无声的惩罚

凌晨三点十七分，陆川的卧室门被推开。

床铺平整，没有睡过的痕迹。监控屏幕显示，小林最后一次出现在走廊是晚上十点零八分——她本该在十点整准时跪在陆川床前，等待每日的"训话"。

陆川的手指敲击着键盘，调出所有摄像头的记录。他的指节泛白，腕表在冷光下反射出金属的寒芒。

"找到她。"

小林是在储物间被发现的。

她蜷缩在角落，嘴唇肿胀发紫，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这是三天前"辣椒水矫正"的后遗症。当时她背错了诈骗话术的关键词，陆川用滴管将浓缩辣椒水滴进她的喉咙，直到她咳出血沫。

"为什么不说话？"陆川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小林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解释自己是因为喉咙灼伤才躲起来，但声带已经无法振动。

助理推来了移动式惩戒台，金属支架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小林被按在台面上时，后颈的旧伤裂开，渗出血丝。陆川戴上医用手套，从托盘里取出特制的橡胶棍——这种材质不会留下淤青，但能让人痛到内脏抽搐。

"第一条，"橡胶棍抵住小林的肋骨，"未经允许离开指定区域。"

第一下抽打让小林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但她的惨叫只化作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第二条，"棍子移向大腿内侧，"逃避责任。"

第二下抽下去时，小林咬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在惩戒台的不锈钢表面上。

七号坐在环形监控屏前，指尖在平板上记录数据：

受罚者心率‌：142次/分钟

肌肉痉挛频率‌：每3秒一次

疼痛耐受度‌：较上周下降22%

她的红茶冒着热气，杯底压着一张小林上个月的业绩表——完成率19%，倒数第二。

"建议增加声带修复训练。"七号在备忘录里写道，"否则影响电话诈骗发音标准。"

医务室的紫外线灯照在小林青紫的膝盖上。医生用压舌板检查她的喉咙时，溃烂的黏膜已经粘连。

"声带暂时性失能。"医生在病历上潦草地写着，"建议流食喂养，避免影响明日工作。"

小林盯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裂缝，像她永远发不出声音的声带。

次日的晨会上，陆川展示了新规：

"即日起，所有成员佩戴震动项圈。离开电子围栏范围超过十分钟——"他按下遥控器，演示项圈释放的电流让模型人偶剧烈抽搐，"就像这样。"

七号负责给每个女孩安装项圈。轮到小林时，她故意将感应灵敏度调到最高——现在小林连去洗手间都必须小跑着完成。

七号在电子日志中更新：

「小林案例证明：

① 辣椒水对发音系统的损伤可控

② 无声状态反而提高服从性

建议：对三号、五号实施预防性声带处理」

她合上平板时，听见隔壁传来规律的撞击声——是小林在用头撞墙，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