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归巢

暴雨夜,七号被按在泥泞里。

她的粉色连衣裙被撕破,露出瘦小的肩膀,上面还留着三天前逃跑时被荆棘刮出的血痕。陆川的皮鞋碾过她的手指,咔嚓一声脆响,她没哭,只是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跑?"陆川蹲下来,掐住她的下巴,"你才五岁,能跑到哪儿去?"

七号的眼睛倒映着闪电,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

浴室里,七号被剥光,按进装满消毒水的大铁桶。

"脏死了。"陆川亲自给她刷洗,钢丝球刮过她后背的旧伤,血丝混着泡沫流进下水道。

七号盯着瓷砖缝里的蚂蚁——它们正搬运一粒面包屑。三天前,她也是这么逃的,跟着蚂蚁的路线爬出通风管。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陆川扳过她的脸,往她嘴里灌漱口水,"记住,你是我养大的。"

吹风机嗡嗡响着,陆川给她梳头,动作温柔得像在打理洋娃娃。

突然,他扯住她一缕头发,剪刀贴着发根剪下。

"这是第三次。"他把头发装进玻璃瓶,和另外两缕并排摆在展示柜里,"下次剪的就是手指。"

七号看着柜子里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断指——那是二号逃跑的代价。

她的新房间没有床,只有一张焊死在地板上的铁椅。

"坐好。"陆川把她的脚踝锁进脚镣,链子长度刚好够到马桶,"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

天花板四个角落闪着红光,那是新装的360度摄像头。七号知道,现在连她睫毛颤动几下都会被AI记录分析。

清晨五点,陆川端着餐盘进来。

"吃。"他把牛奶推到她面前,里面漂着七号最讨厌的肉桂粉——这是忠诚度测试。

七号捧起杯子,喉结滚动三次,喝得一滴不剩。

"乖。"陆川擦掉她嘴角的奶渍,突然掐住她脖子,"但昨天你倒进花盆的那杯,以为我没看见?"

监控屏回放着画面:七号把牛奶倒进绿植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电击项圈第一次启动时,七号的脊椎弓成一道桥。

"这是新系统。"陆川调整着平板上的参数,"只要你的心率超过120,或者瞳孔持续扩张超过10秒——"

又一道电流窜过,七号的牙齿咬破舌头,血滴在白色囚服上像散落的红梅。

电话键盘被换成特制的,键帽下藏着细针。

"王女士对吗?"七号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同时她的食指被键帽下的针扎进指甲缝,"您儿子需要手术押金..."

血珠滚落在数字键上,她面不改色地继续敲击转账金额。

监控室里,陆川微笑着把疼痛阈值又调高了20%。

深夜,陆川解开她的脚镣,却给她戴上更精致的银镯子——内置定位器和微型注射器。

"礼物。"他吻了吻镯子上的编号7,"明天带你去挑新裙子。"

七号望着窗外,暴雨已经停了,月光照在围墙的电网上一闪一闪,像在嘲笑她永远算不准断电的规律。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