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求娶,宝莲逃跑
珊瑚王座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虹彩,敖甲、敖乙、敖丙并肩跪在殿中,鳞片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敖光望着三个儿子眼底燃烧的纯粹爱意,定海针在掌心刻下深深指痕——
他太清楚这种眼神,那是龙族遇见命定之人时,从灵魂深处燃起的、不计代价的执念。
敖甲:父王,我心悦宝莲。
敖甲的金发如流光般垂落在肩头,金褐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宝莲专注为他修补灯穗的身影。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无尽的心意,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底悄然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敖甲:每次看她修剪灯芯,我都想把四海最璀璨的夜明珠捧给她,看她眼底映出我的影子。
敖乙的薄荷色长发无风自动,尾尖卷着片宝莲亲手编的灯穗:
敖乙:我嫉妒每颗被她触碰的珍珠,每滴被她照亮的灯油。
他喉结滚动,
敖乙: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哪怕做她灯座下的碎鳞也甘愿。
敖丙的蓝发间还沾着宝莲送的夜光珠,龙角上凝结的不是冰晶,而是昨夜为她刻糖画时蹭的糖霜:
敖丙:她总说我是没长大的小龙崽。
他掌心摊开用龙鳞刻的灯盏,
敖丙:可我想让她知道,我的护心鳞只为她脱落,我的冰龙只为她俯首。
敖光的指尖深深陷入王座扶手,想起千年前自己也曾这般跪在灯芯化形的宝莲面前,却因怯懦将爱意藏进鳞片。
此刻三兄弟的告白如利刃剜心,他终于明白:
敖光:(龙族的爱恋从来无需法则催化,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是见她笑便想捧来星辰,见她泪便想踏碎深渊的疯魔。)
敖光:你们可知,爱一个人需承受什么?
敖光的声音带着千年孤寂,
敖光:是她蹙眉时想毁掉全世界的冲动,是她转身时碎成齑粉的心脏。
敖甲:我愿承受。
敖乙:我愿承受。
敖丙:我愿承受。
三人异口同声,鳞片共振出耀眼的虹光。敖丙的冰龙虚影在殿内盘旋,敖甲的金血滴在地面开出灯盏形状的花,敖乙的薄荷色鳞片纷纷扬扬坠落,每片都刻着宝莲的名字。
琉璃灯的光晕突然在殿外炸开,宝莲的声音带着慌乱:
申鸯宝莲:敖光龙王,我……
话未说完,她已被三兄弟眼底的炽热逼退半步。敖丙的尾巴轻轻卷住她脚踝,敖甲伸手想替她理乱的发丝,敖乙则用身体挡住她后退的去路,薄荷色眼眸里写满“别逃”。
敖丙:宝莲,我——
敖丙的话被宝莲的琉璃灯打断,那盏灯突然剧烈震颤,照亮了她泛红的耳尖和眼底的无措。
她想起这些日子里,敖丙偷偷在她发间藏糖霜,敖乙在她补灯时默默挡住珊瑚刺,敖甲为她遍寻人间灯油……
可这份太过浓烈的爱意,却让她像被扔进熔炉的灯芯,既温暖又惶恐。
申鸯宝莲:我去人间采些露水!
宝莲猛地转身,琉璃灯化作流光冲破穹顶。
敖丙想追,却被敖光按住肩头:
敖光:让她飞。
龙王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声音轻得像叹息,
敖光:真正的爱意,从不是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