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欠我的,我要让我女儿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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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封神大战……

敖丙的声音发颤,他记得申公豹说过,那是仙、人、妖三界的赌局,赢了,妖族和龙族才能挣脱天道束缚。

申公豹:对,封神大战。

申公豹的声音陡然拔高,豹纹道袍在岩浆光里浮动,

申公豹:宝莲的素鱼血脉能引灵,你的冰息能控场,你们俩联手,定能在那战局里撕开条口子。

申公豹:等拿到封神榜的话语权,才能带着这炼狱里的龙、带着青丘的狐、带着万妖谷的弟兄,真正脱离苦海!

他说到“宝莲”时,指尖的素鱼绫碎片燃得更旺,映得眼底闪过丝复杂的光——

那是父亲对女儿的期许,更藏着对昆仑的怨。

是女儿的素鱼血脉让他看到翻身的希望,敖丙的龙息,则是这盘棋里最关键的子。

敖光的龙首缓缓点头,龙爪轻轻搭在敖丙的肩上:

敖光:丙儿,申兄说得对。

敖光:龙族等不起了,万妖也等不起了。那魔丸是天道的变数,与他纠缠,只会乱了我们的局。

敖丙的龙尾缠上玄冰台的支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想起沙滩上哪吒踢毽子时发亮的眼睛,想起红绸毽子擦过龙角时的暖意,那些画面在申公豹的谋划和父亲的期许里,碎成了冰碴。

敖丙:三月后……

他低声道,冰蓝色眼瞳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灭了,

敖丙:我会隐去龙角。

申公豹捻灭指尖的素鱼绫火,三角眼终于露出点笑意:

申公豹:这才对。记住,你肩上扛的不是自己的命,是万龙万妖的命。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看向岩浆深处——

岩浆依旧翻涌,锁链依旧悲鸣。敖丙站在玄冰台上,感觉龙角的根处传来熟悉的刺痛——

那是申公豹炼化术的余劲。他知道,从答应隐去龙角的那一刻起,沙滩上的毽子声、红青交织的光,都该被锁进记忆最深处了。

可龙鳞边缘那抹绯色,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褪不去。就像哪吒那句话……

敖丙:(愿意一起踢毽子的都是朋友……)

明明该是魔丸的妄言,却在炼狱的寒气里,烫得他心口发颤。

海底炼狱的岩浆在黑曜石柱间翻涌,映得申公豹的豹纹道袍泛着诡异的光。他指尖捻着片素鱼绫碎片——那是今早宝莲送来的,绫面还带着忘川莲池的清露气,被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已有些发皱。

敖丙站在玄冰台上,龙尾轻轻扫过冰面,没接话。他知道申公豹的旧事——

在昆仑时,师父们总夸太乙“心宽体胖有仙缘”,却对申公豹的勤奋视而不见,连宝莲的素鱼血脉觉醒时,都有人暗讽“妖父生的丫头,再灵也成不了仙”。

申公豹将素鱼绫碎片凑到鼻尖,那清露气冲淡了些炼狱的浊气,让他三角眼里的戾气淡了些:

申公豹:好在,我有宝莲。

他抬眼看向敖丙,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申公豹:她炼化的素鱼血脉是天生的灵引,灯灵能净化魔气,能沟通天地,连元始天尊见了都得赞句好根骨。

申公豹:这就是命数——昆仑欠我的,我要让我女儿拿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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