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神经元,比我更记得“努力过”
前几天整理旧作业本,翻出初中时的错题集,红笔改的痕迹歪歪扭扭,旁边还画着哭脸。突然想起那时候总跟自己较劲:“为啥别人一看就会,我做十遍还错?”现在才懂,不是我不努力,是别人的神经元比我先“记住”了解题套路——就像人家的脑子是精装房,我的是毛坯,得一点点砌墙。
《每一天梦想练习》里说“神经元记得所有行为”,这话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迟到的安慰”。小时候学不会系鞋带,被妈妈说“这么简单都不会”;长大点听不懂玩笑话,被同学笑“反应慢”;工作后总误会领导的意思,背地里骂自己“嘴笨”。原来不是我笨,是我的神经元在“记东西”这事儿上,走得比别人慢半拍,还总爱走弯路。
一、神经元这玩意儿:比狗还记仇,比猫还念旧
我妈总说我“记吃不记打”,其实她不知道,我是“记打也记吃”,就是记不太清“打和吃的顺序”。小时候被热水烫过,现在倒开水还下意识缩手;初中偷喝可乐被呛到,现在喝碳酸饮料总先抿一小口;就连小学被老师罚站,路过那间教室还会下意识挺直腰板——你看,神经元这伙计,记性好得有点过分。
书上说“习惯储存在基底神经节”,我算见识了。我有个毛病,紧张时就啃指甲,小时候被我妈打了无数次手,好了没几天又犯;后来强行改掉,结果考研复试那天,一坐下就把指甲啃秃了。神经元跟个藏东西的小孩似的,你以为把糖扔了,他早偷偷藏了一颗,等你不注意又塞给你。
最逗的是“好习惯的顽固性”。我坚持每天写五百字,一开始跟便秘似的,坐在书桌前俩小时才憋出三行;坚持三个月后,到点就想打开文档,哪怕写“今天没灵感”也得敲上去;后来停了两周,手指居然有点痒,跟没吃饭似的。合着神经元记好习惯也上瘾,就像天天喝奶茶,突然不喝了,嘴里总觉得少点啥。
以前总羡慕“一点就通”的人,觉得他们是天选之子。现在不羡慕了,因为我的神经元虽然慢,但记东西特实在。别人的好习惯像贴纸,随时能换;我的好习惯像刺青,一旦刻上,洗都洗不掉。就像我现在写小说,虽然情节磕磕绊绊,文字也没那么华丽,但每次敲下“第一章”,指尖都带着“这次肯定比上次好”的笃定——神经元在偷偷给我打气呢。
二、迟钝的好处:弯路走多了,神经元记得更牢
我二十三岁那年,突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通了:“听不懂就问,说不明白就写,反应慢就多等几秒,怕什么?”那感觉,就像走迷宫走了十几年,突然发现出口就在眼前,还是自己亲手推开的。
以前觉得“迟钝”是绝症,现在才懂是“慢性病”,慢慢治总能好。我学表达的过程,像教神经元学外语。一开始说“我生气了”,神经元理解成“我饿了”,闹了不少笑话;后来学着写下来,“今天他说那句话,我觉得委屈”,写着写着,神经元好像开窍了,慢慢能跟上我的思路;现在虽然还会嘴笨,但至少敢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了。
最激动的是第一次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敲完最后一个句号,手都在抖,盯着屏幕看了半小时,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哭了。那些被嘲笑“反应慢”的瞬间,被误解“故意抬杠”的委屈,被自己骂“没用”的夜晚,全在文字里活过来了。就像把压箱底的旧衣服翻出来,虽然皱巴巴的,却带着“原来我这么能扛”的温度。
神经元这时候特懂事,把那些“不容易”全翻出来给我看:第一次主动跟人解释“我不是故意的”,第一次忍住没发脾气,第一次把“说不出口的话”写成日记……原来我走了这么远,连自己都忘了,神经元却记得清清楚楚,还偷偷攒了一把“勇气”,等我需要时全塞给我。
三、写故事这事儿:神经元在帮我,给过去的自己发“迟到的奖状”
我写的第一个故事,主角是个总说错话的女孩,开会时想提建议,站起来却说“今天天气不错”;想安慰失恋的朋友,张口成了“分了也好”。发出去那天,手心全是汗,怕被骂“写得什么玩意儿”。结果有个评论说:“这不是我吗?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
那一刻突然明白,神经元让我记住那些“糗事”,不是为了让我难堪,是为了让我告诉别人:“你看,我这样的也能走出来,你也行。”就像小时候摔了跤,哭着爬起来,不是为了证明“我勇敢”,是想告诉别的小孩:“别怕,摔不疼。”
现在写小说,还经常卡壳。有时候对着屏幕两小时,只写了个开头;有时候写着写着,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眼泪掉在键盘上。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急得砸桌子了,因为知道,神经元在帮我“回忆”呢,它在找最准的那个词,最贴的那个感觉,就像老裁缝缝衣服,慢是慢了点,但针脚扎实。
《每一天梦想练习》里说“每一次自控,让下次更容易”。我现在信了。从“不敢说”到“敢写”,从“怕被笑”到“想分享”,每一步都像学走路,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现在虽然还走得摇摇晃晃,但至少方向是对的——朝着“做自己”的方向,一步都没跑偏。
最后想说:神经元比梦想更忠诚
现在的我,依然会听不懂玩笑,会说错话,会在紧张时啃指甲。但再也不会因此否定自己了。因为知道,我的神经元记得所有努力:记得第一次主动道歉时的脸红,记得第一次完整表达想法时的心跳,记得第一次写下故事时的激动。
那些曾经觉得“跨不过去的坎”,现在回头看,不过是神经元给我出的“附加题”,难是难了点,但解开了,就能多拿点“勇气分”。就像我写的那些故事,可能不完美,可能很笨拙,但里面藏着的“我做到了”,比任何华丽的词藻都珍贵。
如果你也觉得自己“慢半拍”,别着急。你的神经元正在偷偷记着呢,记你每一次的小进步,每一次的不放弃,等攒够了,就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就像现在的我,敲着字,笑着想:“原来我真的可以。”
毕竟,梦想可能会迟到,但神经元从不会缺席。它记得你所有的努力,也在悄悄帮你,把“想做到”变成“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