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

玉卿卿面无表情的看着芸娘,只觉得悲哀,什么时候女人非要比男人的宠爱和生的孩子多不多了?那岂不是和牲畜差不多了?她是不介意拥有许多男人和许多的爱,可她玉卿卿从不要求来的爱,太可悲,丑态百出。

芸娘没错过玉卿卿那张美的让她警铃大作心慌意乱的脸上,闪过那一瞬的嫌恶,她立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般开始咒骂:“死丫头,你还敢瞪我,看我不划花你这张狐狸精脸!”

说着就要张牙舞爪的冲过来,玉卿卿本来准备要躲来的,但脑子转了一瞬,躲密码!干了!躲集贸!

玉卿卿瞬间站起身左手一把抓住芸娘簪的花花绿绿的头发,右手啪!啪!俩大耳刮子就上去了,抽的芸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瞬间发出水壶烧开一般的尖叫:“啊!死丫头!你死定了!你竟然敢打我!”

芸娘抬手也想去抓玉卿卿的头发,结果玉卿卿就这么反手一按,芸娘刚好低下头,玉卿卿猛地抬膝,芸娘的鼻子随即撞了上去,一瞬间疼的芸娘两眼昏花,玉卿卿又抬脚将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的芸娘踢开。

芸娘跌坐在地上,鼻血横流,头发被抓成乱蓬蓬的鸟窝,花花绿绿的衣服胸口还有个鞋印子,可谓丑态百出,狼狈不堪,反观玉卿卿,丝毫没将芸娘放在眼里,她正吹着自己抓芸娘头发时,不小心被她插的密密麻麻的发簪划破了的手掌吐槽:“你可真坏,怎么还带暗器。”

几个同行的女子大多本就是面和心不和的,瞧见芸娘这副丑态,议论纷纷的小声笑话她,这让本来就丢尽脸面的芸娘更加生气,回头冲她们几个吼:“都看什么呢?还不快来按住这个死丫头!”

一经芸娘提醒,几人才想起她们此行的目的,为的就是要教训这个新来的小蹄子,尤其是她长像太过出众,她们可不能不防,此时明显不如玉卿卿的几人瞬间稳住心神决定一致对外,连忙顺着芸娘的话都向玉卿卿冲了过来。

可还没碰到玉卿卿一千衣角,两道男声同时传来:“住手!”

几人一齐回头朝门口看去,先看到的是一脸紧张又带着几分惊讶的俊脸,男子一身淡金色锦袍,长发半束,长眉秀目,鼻梁高挺,面颊窄瘦,下巴有些尖,鼻梁条件太过优秀,直直的挺拔,薄唇透着淡淡的粉色,只是本来他肤色就白净的过分,于是显得病态的没什么气色。

玉卿卿眼神一凝,顿时猜出了他的身份,商盏,侯府大公子。

随着几人回头,另一人阔步越过商盏脚步匆忙的走到玉卿卿身边,皱眉怒视着几个女人,将玉卿卿护在身后,来人正是慕华年。

本是这几日连日忙着入谱之事没怎么来看过玉卿卿,看到席面上有道颜色诱人的梅子,想起自己馋嘴的妹妹爱吃梅子,慕华年这才安顿了一下前厅的小厮急急的跑来后院给玉卿卿送,没想到快到门口听到里头不得了的动静!

此刻他怒意显露:“我倒不知道,几位要按住我妹妹做什么?是蓝田犯了什么错,以至于几位如此如同对待囚犯一般雷霆手段?”

毫不留情的质问让几人都心慌不已,本就只是几个头发长见识短满脑子只有争宠的后院女子,见识浅薄,已经变成被这封建思想洗脑的只剩男人为天的悲哀之人,看到慕华年如此厌恶的大声质问,一个个都龟缩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被撕打的满脸血痕巴掌印的芸娘最先气不过站起来,鼓足了勇气和慕华年对峙,本就丑态百出,此时因为慕华年的先入为主更是气的怒目圆睁,活像只发疯的猴子,指着慕华年背后只露出半张小脸的玉卿卿就骂:“二郎你是瞎了吗?我被她打成这样,你怎的只替她说话?小蹄子怎么敢做不敢当?你这是忤逆,我可是贵妾,算你半个母亲!你竟敢打我!”

玉卿卿完全收敛之前冷脸打人的嚣张模样,在慕华年向她看过来的一瞬间,就哭唧唧的往慕华年怀里钻,眼尾一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说不尽的委屈:“哥哥……”一句哥哥百转千回的绕着弯,说句狐狸精勾人来的也毫不为过,任是谁都要心软的。

慕华年本就无条件向着她,她又这副受尽委屈的可怜哭包奶团子样,慕华年真是恨不得此刻就手撕了这几个平日里就嚼舌根的长舌妇。

玉卿卿用小脑袋蹭蹭慕华年宽阔的胸膛,抬起自己只轻微划破的小手给他瞧:“手好痛,呜呜……”

慕华年内个心疼啊,连忙捧着她的小手轻轻吹气:“乖乖不哭了,哥哥来晚了,告诉哥哥,这是谁弄的。”

玉卿卿哭的更可怜了,只幽幽的转头瞧了一眼芸娘,又装作害怕的样子瑟缩了一下,连忙又钻进慕华年怀里,这一出像是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慕华年立刻冷脸看向芸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而芸娘更是气笑了,心中慌乱,面上却无力的辩解:“二郎你不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吧?说话总得将证据!”

可慕华年依然目光锋利,冷冽的吓人,芸娘破防后退一步:“二郎,我都被她打成这样了!哪儿轮得到我欺负她?二郎你瞧不出她是装的吗?”说着她拉扯着身边几个同她一起来的姐妹:“说话呀一个个都哑巴啦?你们都瞧见了,是她打的我!”

可惜这些女人都瑟缩着,拿不定主意不敢开口,没人为她作证。

芸娘再次破防质问慕华年:“二郎,她是装的,你火眼金睛,看不出来吗?”

慕华年垂眸,就看到玉卿卿软软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无助又弱小,像只顺毛的小乖猫,他自然瞧得出谁动了手,但是想到自己的妹宝没有被欺负,还自己动手打了回去,慕华年就没来由的觉得骄傲,就好像这么多年来一直看她都是乖巧柔顺的,头一回见她伸爪子,有了能保护自己的能力,好可爱,慕华年很欣慰。

他对着玉卿卿宠溺一笑,又抬头冷冷看向芸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蓝田是最柔软单纯的性子,你居然欺负了她还诬陷她,看来我该找父亲谈一谈了。”

芸娘都看傻了,哪有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听到慕华年提到商羽,芸娘瑟瑟发抖,她赶忙又想辩解结果还未开口,那在门口停驻半晌没有说话的商盏突然开口:“芸姨娘,我瞧见了,你不该和几个姨娘一起欺负这位妹妹的,你需给这位妹妹道歉。”

又一个睁眼说瞎话的,芸娘都无语了,二公子慕华年向着玉卿卿也就罢了,这大公子商盏怎的也向着她,可事到如今两位公子将黑白颠倒,她却没什么办法。

商盏面色苍白,走到玉卿卿和慕华年面前,善意的点了点头才开口继续说:“我虽说看到是芸姨娘要欺负这位妹妹,却不知芸姨娘这身上的伤何来,还想请这位妹妹告知。”

商盏从玉卿卿抬手打芸娘的时候就在门外了,所以将她们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只是在事情愈演愈烈之前走了进来制止,不想刚好自己这个新弟弟来的及时撑了场面,商盏向着玉卿卿也并非毫无目的,但他此刻看着前后两副面孔的玉卿卿,觉得实在有趣,只想听听她要怎么狡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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