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河倾月落

这一夜睡得安稳,也无事发生。等醒来后,月泠和黎东源收整一番,去了阮澜烛他们房间集合。

早晨八点的古堡虽有光亮,但那片浓重的乌云从未散开过,导致太阳的光亮被吞没掩埋。即便是日头最盛的中午,也压抑的让人有些打不起精神。

起码,对许晓橙来说是这样的。

昨晚她莫名其妙的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心乱的很,一直熬到凌晨一点多才睡着。这会儿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月泠身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一点也没有别人早起时神清气爽的样子。

月泠担忧的看了她几眼,目光隐晦,不想给许晓橙造成负担。她支撑着她的重量,护着她的身体,并没有不满和怨言。黎东源倒是神思不宁,看了眼月泠又看了眼许晓橙,浓密的眉毛皱起,两次张口欲言,最后又打住了。

他们得一直爬到顶楼,一个人走都得累一阵。许晓橙一直压着白洁,不是让人更累吗。

而且,许晓橙还不只是靠着月泠。因为昨晚失眠的原因,她睡眠时间不足,这会儿跟在月泠身边颇觉安心,上眼皮和下眼皮就打起了架。有几次许晓橙就因为浅睡过去步伐一乱,带的月泠都是一个踉跄,让一直关注着情况的黎东源眉心更是打结一般,怎么也不能松开。

他快走几步追上月泠,长臂一伸虚揽着她的腰身,又在她上楼时递去另一只手给她借力。他没有说让月泠撇开许晓橙自己走,也没有说让月泠把许晓橙丢给前面的阮澜烛和凌久时,更没有责备许晓橙怎么不好好走路。他只是默默地支持月泠的想法,保证她的负担能被减轻,让她的安全得到保障。更何况,月泠本身很珍贵,之于他而言更是独一无二的至宝,是他会用一辈子爱护的人。但对月泠的爱护,不能变成对别人的尖刺。总不能因为许晓橙的疲惫给月泠添了些麻烦,就对人家横眉冷眼的吧?

许晓橙自己也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并不是他可以呼吆喝斥的撒气包,也并不低他一等。她的疲惫合乎情理,也应该被人正视尊重。

爬了好几层楼后,等站在顶楼画室门外,浑浑噩噩的许晓橙也清醒了。她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双眼,注意到黎东源揽着月泠的还没收回的胳膊,又想起路上迷迷糊糊感受到的些许颠簸和柔软的怀抱,顿时歉意的看向月泠:“白洁,麻烦你了…我昨晚失眠了一宿没睡好,这会儿太困了。”她轻咬唇瓣,脸上俱是懊恼。

月泠面上漾起笑意,并没所谓的摆了摆手:“大家都是人,总会有累的时候。而且这并不麻烦。”她伸出手捋开许晓橙耳边凌乱的碎发,“我相信如果我也累了、不舒服了,你也会像我刚刚那样照顾我,甚至比我做得更好。”

许晓橙猛的抬头:“当然。我的肩膀永远给你靠!”

一声轻笑自月泠唇边溢出,一旁的阮澜烛和凌久时也笑着看向她们。黎东源眼神柔和,像是装着宽广而又温润的海水,目光始终追随着身旁的姑娘。

“这个画室也太大了吧,大的都有点吓人了。”许晓橙打量着四周。虽然这里也摆了很多画架,但她莫名觉得这里空的很,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觉自心头蔓延至全身。

她收紧了臂弯,紧贴着月泠的身体。

月泠轻拍了拍许晓橙的手背,目光也逡巡着这里的每一个地方,寻找着可能的线索。阮澜烛信步闲庭的溜达着,仿佛这里是他家的一个无足轻重的房间似的。他没走一步,便停在了一幅画前。

和这间画室的其他画比起来,眼前的这幅画画板要更大一些。他掀开盖着这个画的红布,灰暗、压抑的线条和画面刹那闯入眼帘。

“一、二、三…”凌久时的指尖在虚空中划过画上的人,“总共有十二个人。”

月泠带着黎东源和许晓橙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她微微撇头:“上面有脸的两个人…是不是小素和平头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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