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去书铺里买了几本入门医术,付了银子,白浅好奇的瞄了几眼后道:
“你是打算自学医术,解决你身上的毒吗?”
“这毒要是看几本入学医术就能解,那给我下毒之人得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李相夷随口开了个玩笑。
白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毒解了还不好吗?
注意到来往的行人手里都提着香烛黄纸,白浅不解的问李相夷。
“他们是要做什么呀?”
“寒食节,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李相夷思索了会自己要不要也买些香纸,闻言诧异道: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从那个山洞里抛出来的了,不过,你这么漂亮怎么说也是话本上写的山鬼,狐妖。”
“你还看话本啊!”白浅咬了口吃着手里的糖人,兴奋道:“我也喜欢看话本。”
“李相夷你都喜欢看什么样的话本啊!是不是芙蓉帐软……唔,呢,擀,什么?”
“你看的哪门子书,什么时候看的,”
李相夷一把捂住她的嘴,怕她在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整个人红成一只煮熟的大虾,尴尬到气急败坏道。
“呜呜……呜!”你捂着我的嘴,我怎么说!白浅一双水眸看着他,满是不解。
反应过来自己应激了,李相夷尴尬的咳了一声,牵着手把人拉到暗巷,做贼般瞄了眼四周,这次回头目光威胁,恶狠狠问道:
“你实话告诉我,这书你在那看的?”
“大哥书房啊。”白浅无辜的回望。
“你大哥书房!”李相夷惊惊讶喊出声。
一时间也顾不得因知道白浅有个兄长而惊讶,咽了咽唾沫,李相夷又问:“那你大哥怎么跟你说的?”
白浅看了眼面前奇奇怪怪的李相夷,想到大哥的解释,睁着无辜的眸子,诚实道:
“绣着芙蓉花的帐子,还熏了芙蓉花香料,睡下去暖洋洋的。”
“然后呢?”李相夷追问
“没了。”想到被大哥藏起来的书,怀疑自己大哥小气的白浅,气呼呼道:“我就看了这一句就被大哥收起来了!”
李相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你以后别什么都看,长针眼的。”最后四字李相夷说的小声。
注意力全放到卖糖人商贩身上的白浅没听清,也不在意,去买糖人了。
“给,多买了根,送你啦~”
李相夷接过手里的兔子形状的糖人,想到这是白浅吃的第六根糖,老妈子般无奈叮嘱
“糖吃多不好,仔细你的牙。”
见她毫不在意,李相夷也没在多说,鲜许妖怪牙口比人牙口好,没有这个毛病吧!
白浅吃着糖问“寒食节要做什么?”
“扫墓祭祖,踏青……还挺多的。”李相夷边走边答
“那你不买香纸吗?”见李相夷站定,失神站在买香烛的铺子前,白浅拉了拉他的衣袖,微仰起头道:
“不是说要扫墓祭祖吗?怎么不进去?”
李相夷站在店前愣神了好一会,苦涩的道:“我不用祭祖。”
至于扫墓等找到师兄遗体在到师父墓前忏悔吧!不然,怕是烧了香纸也只会给师父他老人家伤心。
李相夷一言不发的的走了,白浅歪着头,望着他的背影心道,骗人,明明心中也有想惦念的人。
深夜,所有人都睡后,白浅消失在楼内来到扬州城外,灵力蓄于脚尖朝地面踢了两脚。
须弥后,一道烟雾从土里冒出,化作一面容和善的老头。
白浅绕着他转了转,问道:“你是此地的土地公。”
“回仙上,小老儿正是方圆几里的土地公。”
“那就好办了。”白浅拍了怕手,“那你帮我找找李相夷的至亲先祖,李、相、夷,别找错了,是天下第一的那个李相夷。”
想到回到楼里一言不发的人,白浅不放心的道
“小仙明白。”
土地化作一道白烟消失,白浅望着天上缺了一半的月亮,脚尖踢着碎石。
“仙上,这李相夷……”半个时辰后,土地公苦恼的从地上钻出来,偷瞄了眼白浅,小心翼翼道:
“这李相夷的事似乎被人擦去了,怎么探查都如同一张白纸,怎么也找不出来。”
“怎么可能!!”白浅先是不信,往日收敛的气势放出压迫着他,目光威胁道:“不会是你故意不告诉吧。”
土地吓的跪在地上,连声高呼,小仙怎敢,小仙怎敢。
白浅挥了挥手,质疑道:“那你到是和本君说说,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找不到出生信息!你便是如此当差的!”
“仙上,小仙怎敢懈怠啊,是这位李公子本就不凡。小仙从前也远远瞧过一眼,那位公子通身紫气,妖邪轻易不敢近身。”
“必是大富大贵之体啊!”
白浅蹙眉“我问你李相夷有没有什么先祖,你和我扯这些做什么?”
要是真是妖邪作祟她堂堂一个神女境的每日同他形影不离,会察觉不出来。
“李公子的身世,小仙无从查起不过倒是知道他有师傅师娘,不巧的是,前不久那位已经死了,死于——啊!”
土地痛呼一声倒在地上,白浅目光一凌,把人扯到身后,掌心灵力蓄积随时准备反击,却久久没见暗中的人在动作。
想了想,白浅双手掐诀,一个精密的阵法落在身上而后朝四周扩大,白浅闭目感受着阵法。
半柱香后,白浅睁眼,眉心像是打成死结的绳子。
什么都没有。撇到身后的土地公后,白浅双指并拢查看着他的身体。
仙力微损,但没有妖也没有魔的气息,更别说邪祟了。
“仙上?”
“你跟我说说李相夷他师父在那?”
说了地址后,白浅看着还不打算离开的土地公。
土地公讨好的笑道:“嘿,嘿嘿,嘿嘿嘿,仙上,那邪祟本事了得,小仙仙力低微,这……”
白浅听明白了,怕那东西回头报复他,掌心向上一抓,四周稀薄的灵力聚拢化作玉佩,伸手递给他。
“要是有事,你就捏碎这玉佩,或者对着玉佩喊一声,我就来了。”
“敢问仙上名讳!”眼见人要走,土地忙问
“吾乃青丘帝姬,白浅。”
白浅的身影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土地却愣在原地,良久,他才出声
“原来是青丘的那位姑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