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你带衣物也就罢了,怎么还带吃食?”白浅把包袱里的烧饼扔到地上“我还能饿着你不成!”

“咳,”李相夷有些尴尬,咳嗽一声后道:“路途遥远,带着有备无患。”

实际是买多了,吃不完,留着怕坏了。

好看的眉头蹙起,白浅想了会:“路途的确很远,那带着吧!不过不用带太多,回去很快的·。”

“那这屋子……”

环视一圈屋子,李相夷恋恋不舍。

这房子是他一手打造的,屋内的一切也是他操办的,东西不算多贵重,但要是放在这那天被人拿了他还真舍不得。

一眼看透他的想法,白浅双手结印,蓝色光点在指尖流转,一个小型的阵法升到半空而后消失。

李相夷诧异道:“这是什么?”

白浅高深莫测一笑,拉着人往外走。

“出去外面看看就知道了。”

屋子不见了!李相夷惊讶的看了好一会,震惊不以的扭头看她。

“是阵法,移山挪海,改天换地不在话下,隐藏你这屋子比喝水还容易。”背着手笑语盈盈的与他对视,傲娇道:

“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我用惯的,以后我是要回来做客的。”

李相夷垂眸浅笑,眉目柔和:“那下次来,不收你银子。”

白浅轻哼一声,“东西都准备好了,那我们走吧。”

“去哪?”

李相夷拿着包袱,最后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地方,转身跟着白浅离开。

“东海,跟我回家。”

东海?想到与白浅的第一次相见恍若昨日,明明没过去多久,镇子上的说书人也还在讲李相夷的故事,他却觉得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起码从前的李相夷出门可不会带行囊,不知为何,李相夷叹了口气。

白浅回头看向落在身后地李相夷,见他神色落寞,站在原地等他,等他来到身边,收了他的行礼,歪头望他:

“你怎么啦?你既答应了我便不能反悔,不然我绑着你回去。”

手提着地重量消失,李相夷收敛好情绪,背着手,感叹道:

“只是没想到,我还能有这般机缘,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神仙。”

看着白浅一蹦一跳开心地样子,将心里的思绪尽数放下,一切等找到师兄在说吧。

“所以是你把我从东海里捞出来的。”

“是啊,那日救了一只小巴蛇……”

“所以被围攻狼狈逃窜。”听明白她的讲述后,李相夷一针见血的锐评。

白浅不满地瞪他:“是他们耍阴招!”

………

“那等到了,我陪你出气。”

“好啊,好啊……你点子多,到时你出主意,我保护你。”

…………

阳光下影子拉长,声音越来越模糊,俩道身影吵吵闹闹地往东海走

“相夷,你怎么啦?!”

李莲花不受控制的捂住脑袋,脑内响起阵阵轰鸣,他呆呆地看着岑婆。

见李莲花一副失神的样,岑婆心一跳,忙将他揽进怀里,轻声安抚

“没事的,相夷,想不起来也没事的。”

脑内如幻灯片般飞快闪过地片段似是要将他的脑子一个炸开,李莲花喘着粗气,强忍着眩晕感努力让它变清晰。

良久,李莲花在岑婆和无了担忧的目光下睁眼,无力的靠着岑婆身上。

“师娘,我好像见过师父。”

说完又是一阵刺痛,李莲花闷哼一声,冷汗从额头冒出,他却笑道:

“我还答应她,等她成了那里的天下第一,我就去看她。”

难怪她那么执着做天下第一,是他从前答应他的。

悔恨懊恼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怎么能骗她,天下第一哪有那么好做啊。

岑婆和无了对视一眼,眼里情绪复杂,却什么都没说,没问。

单孤刀嫉妒地捏碎手里的茶盏“还没找到吗?”

“主人,我们的人已经出海去寻了,但什么都没有。”

若通往仙界的路真在东海,那为何他们一无所获。

“找不到就继续找!我养着你们可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单孤刀愤怒的吼道

得道成仙,长生不老,届时他九五之尊之位在手,天下谁敢与他争锋!

谁敢阻他,他就杀谁!

人都退下后,单孤刀望着天上的李相夷,目光偏执。

碧茶之毒杀不死你又如何,到时,我亲自动手,送你下黄泉。

我的好师弟———

海鸟在岸边嚎叫,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碧蓝的天空像是被人精心擦洗过,远远望着海面与天际融为一体。

“我们不会是入海吧!”

李相夷惊恐的后退几步,自东海之战后,他往着深不见底的海底总是不自觉的恐惧。

“不是啊!”白浅手心摊开,在李相夷质疑的目光下,掌心出现一把玉箫:“我们让人来接~”

“玉箫?”李相夷好奇的碰了碰,抬眸看她。

“是玉箫,不过……”白浅在他眼前晃了晃,凑近他道“不过,他是仙器,我四哥给我的。”

“只要吹响它,四哥就会派人来接我们了。”

说完,玉箫放至嘴边,一道空灵悠长的萧声顺着风传到远方。

把玉箫递给一旁好奇得抓心挠肝的李相夷,白浅抬头看天。

“我们且等着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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