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这就是神威吗?

心中的热切向往像一团火焰,他们迫切地寻找着李相夷的踪迹。

东海上船只航行,从上往下看好似源源不断的蚂蚁,所有势力兵分两路,一边在海上搜寻传送白浅的阵法,一边在陆地搜寻李相夷的踪迹。

普度寺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目睹白浅身上的伤口,李莲花恨不得以身代之。

药王被司命星君风风火火的拉入太宸宫,听人说人回屋又带着药王脚步匆匆的去。

连进屋司命星君还是不放心又把来时的话叮嘱的一遍:

“里面这位身份尊贵,背景不凡,管它天材地宝、神丹妙药,你只管开方。若是没有告知我一声,我从太宸宫取。”

听司命星君这语气,药王险些以为里面的人病入膏骨,连连点头。

等进了屋见一俊美无俦的少年坐在床边,话到嘴边却了卡壳,没见过不知道怎么称呼。

压着脾气的李相夷见人一人提着药箱进来却傻愣在原地,嘴毒得毫不留情的

“怎么,这天族的大夫这还没看病就自知才疏学浅打算告退,亦或天族就医不用看诊杵在门口就能让人病魔消身!”

在场的众人俱是一愣,这谁呀,好大的派头。

眼见李相夷气的涨红了脸像是烧涨的茶壶只差冒烟了,司命星君拉着药王一个快步冲到床边。

他暗中给了药王一下眼神示意还不快些,又扭头朝李相夷命苦笑着。

祖宗,人多眼杂,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李相夷无视司命星君,只焦急的焦急的看着药王就诊。

药王在身旁人虎视眈眈的目光里小心翼翼的去看白浅掌心。

异火造成的伤,又伸手去号脉,精气不足。

如实说出自己的看法后,屋内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在李相夷身上。

李相夷愤怒:“治啊,开药啊!看我做什么,我大夫你大夫!啊!!”

“哦哦哦”药王慢去掏药箱,从里面拿出白色药瓶,把白浅的手拿过来就倒。

李相夷想组织已经来不及了,药水触及掌心的瞬间,躺在床上的白浅闭着眼痛出声。

“你们天族的大夫都如你这般没脑子吗!”李相夷捏住药王的手腕,双眼猩红。不知道先给颗止痛药药吗?

“啧”一声李相夷阴阳怪气:“那天族人还真是福大命大。”

药王求助的目光投向司命星君,司命星君扶额,往日做事也算妥帖的药王今日怎么这么马虎。

“烦请司命星君告知帝君一声,我们去十里桃林找折颜上神。”

说着要去抱白浅听她昏睡着都呢喃着痛,李相夷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他是知道她的,最是怕疼,凡间戳破了手指都得叫嚷半天。

司命赶慢阻拦:“帝……神君,帝姬外伤过重不宜颠簸,万一伤势加重,帝姬得受更多苦楚。”

“那烦请司命星君传信折颜上神。”

司命星君点头如捣蒜,又给药王说了好话又是说伤势不易耽搁,才稳住他。

“你说,我做。”李相夷拉开药王“止痛的丹药有没有。”

药王从药箱里取出药瓶递给他,在李相夷恨不得剐了他的目光下,窝窝囊囊的道:“一颗就好。”

司命无奈看着他,既然有也带了,怎么一开始不拿出来。

给白浅喂了药,李相夷按照药王的指示用药水清洗伤口又敷上药包扎,但身上的伤他男子的身份自然没办法处理的。

司命喊了两个手轻心细的仙娥帮忙,李相夷退步到门外,盯着紧闭的大门,李相夷心中后悔。

半刻钟后,门一打开李相夷就窜了进去,白浅换了身寝衣躺在床上昏睡着还没醒,

药王又嘱咐了几句留下药,司命星君带着人离开。

门被合上李相夷坐在床边凝视着白浅,良久,李相夷揉了揉太阳穴

“往日那帮机灵的人怎么这么莽撞,还好只是受了外伤。”

说着又去查看被包成一团的掌心,眼里泪光闪烁,心疼呢喃:“这外伤你也得受些苦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莽。”

“命簿……”想到单孤刀,李相夷神色迷茫,他当然想知道原因,做梦都想,但这和白浅没关系啊,是他的事啊。

“小狐狸,这和你没关系啊。”

你是青丘帝姬,自由洒脱,活泼明媚的帝姬,不该掺和进来,还受了伤。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李相夷呼气吹着包成球的手。

“李相夷,你果真是个祸害。”只会连累人。

连累了师父,连累了那些死去的弟兄,如今还连累了她……

李相夷要是死的是你就好了。

李相夷要是死了就好了。

…………

九尾狐肉身强悍,白浅在第二日清晨就醒了。

醒来后又被李相夷强制勒令躺在床上,过了几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终于被同意可以下床的白浅兴奋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

李相夷按住她:“先换药。”

白浅听话坐直身体把手递给他,身上的伤早好了,手上的也正在结痂。

这药王医术不知好坏,制药膏的本事却是不错,伤口好得快没留疤。

换好药没包扎,伤口露出来好得快。白浅看着结痂后十分可怖的手瘪嘴想哭。

“李相夷要不还是包起来吧。”太丑了。

李相夷叹了口气,又拿起一旁的纱布绕了两圈遮住伤。

“好了,看不到也透气。”

白浅满意点头表示认可,跳下床拉着李相夷边走边道:“还没逛过天宫呢,咱们出去逛逛。”

出了太宸宫白浅拉着人一路闲逛,她对功课不上心却对杂书尤为精通,池中灵鱼,脚下灵玉,墙上悬挂的琉璃千纱灯,路过的灵花神草都能一一道来。

李相夷偏头听她讲话,神色柔和,眼神变换间隐藏的爱意溢出,笑意清浅,时不时附和。

拉着他的白浅眼神明亮,狐狸眼弯成月牙。

一阵风吹来发丝飞舞,白浅闻到他身上那股极为清淡的药香,白浅凑近他,嗅了嗅。

应该是这些日子李相夷替她换药时染上的,可……白浅把手放到鼻尖又嫌弃的放下。

李相夷疑惑看着她的动作,拉起她的手查看:“疼?”

白浅任由他握手,摇头凑近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歪头不解“李相夷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

“什么?”

话题跳的太快,李相夷把目光移到她脸上。

“我说,李相夷,你好香啊~”白浅抬袖不死心又闻了一次:“我不香,还发苦。”

李相夷耳根一红,垂头轻咳一声也抬手闻了闻,探入鼻子的是白浅身上那股浅淡的桃花香。

“很香吗?”

“是啊,明明都是一种药,为什么在你身上就那么好闻。”

我怎么没闻到药香,红意从耳根蔓延到脸上,李相夷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避开她掌心伤口握住手腕,李相夷迫不及待转移话题:“不是要逛吗?还没逛完呢。”

欲言又止了好一会,白浅担忧地问:“李相夷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

“有吗?”李相夷随口胡诌:“热的吧,这天宫不比青丘四季如春,凉风习习。”

白浅刚想点头就听到身后想起一声冷嗤,回头就见天族二殿下桑籍带着一群人站在身后。

作者:先来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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