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下意识把李相夷拉到身后,白浅皱着眉看来者不善的桑籍。

“果然是不知从那个蛮荒地界升上来的,如此不知礼数。”桑籍目光掠过白浅落在李相夷身上。

李相夷诧异抬眸看向银冠束发,衣着华贵,眉宇间高傲的男子,他确信他不认识他,所以如此挑刺是为了那般。

“你天族也不见得多有礼数。”白浅笑着,面容清纯娇艳,话里却带着嘲讽的意味。

“我乃青丘帝姬,按辈分同你父君是一辈,见长辈未行跪拜之礼还口出妄言,可见你天族的规矩也好不到哪去。”

“桑籍见过帝姬。”

找茬不成还被白浅抓住辫子,桑籍不甘抬手揖礼。

白浅迟迟未叫起,过了会才似反应过来,毫无歉意的道:“原来是天族二殿下,我道是哪来了不长眼的蛮荒小仙。”

“真是失礼,起来吧。”在桑籍发青的脸色下,白浅淡淡道

知她是为自己出气,李相夷垂头憋笑。

听着白浅指槐骂桑,桑籍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致歉道:“是桑籍失礼了。”

轻哼一声,白浅准备带着李相夷离开。

桑籍哪里是失礼明明是心中不平来找茬的。

她答应冥界那个小世界被天君交给桑籍处理,那知她横插一脚让天族做了回白日梦。打探出白家为何出手所以趁着她出来闲逛来堵人的。

果然,在白浅转身拉着人走了两步后,桑籍身后的人开口

“生的唇红齿白,风姿俊俏,难怪能入青丘殿下的眼。”

这话就差指着李相夷骂他是凡间春风馆里靠美色上位的怜人,言语间还暗指白浅贪图美色的昏君。

李相夷面色不变眸色越发深沉。

白浅却没这种好脾气,鞭子划过半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向说话那人身上。

“啊——!”

鞭子落处瞬间冒血,男子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打滚。

所有呆若木鸡看着身着桃粉色长裙,手上包着纱布握着九节鞭,眼神肃杀之气的白浅。

“原来是金翅鸟一族。”居高临下冷冷睨着地上打滚的人,身上气势迫人“仙族啊,难怪只会狗仗人势,出声狂吠。”

“白浅这里是天宫,你别太放肆。”桑籍铁青着脸,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人。

“放肆了又如何,你还真该感谢这里的天宫,否则我要的就是他的命。”说起杀人白浅表情平静,眉头都不皱一下。

手里的鞭子如蛇般缠住地上的男子而后把人拖到跟前,用鞭子抵住他下颚,弯腰轻蔑的注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的威胁

“最好在外面也别让我碰见你,不然,我拔了你的舌头。”

说完把人朝桑籍众人丢去。

“本君现居太宸宫,你要不满尽管来寻。”

带着压迫的目光一一扫过桑籍众人,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畏惧的低下头。

目光停留在桑籍攥紧的拳头上,掀眸与眼神愤怒的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笑,白浅歪头嗓音干净:

“看看是你们的胆子硬还是我家室硬。”

白浅并不在意以势压人,阿爹说过,白家会永远将她庇护在羽翼下,二哥也说过,在未成长到受人仰望时白家会永远庇护她。

在桑籍等人或畏惧或愤怒的目光下,白浅拉着李相夷迈步离开,连悠闲的姿态都未改。

远离人烟后,李相夷想到桑籍的身份有些担忧。

“本也不是大事,这样会不会……”

“他们都那般说你,你还帮他们说话。”白浅打断李相夷

李相夷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只是怕给你惹出麻烦,为了我这么件小事,不值当。”

“怎么是小事了。”白浅拉着人站定不满反驳,见人垂着眸不说话,走向前与他面对面。

“李相夷,你很重要。”见他还是不肯看她,急的白浅伸手去掰他的脸,四目相对,她一字一句道:

“李相夷你很重要,在我心里,你和阿爹,阿娘,大哥……四哥,老凤凰他们一样重要。”

李相夷垂眸看着她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往上翘,眼眸清澈明亮,眸光流转间好似春水初融,又清又媚。

一股在心底扎根生长在血肉的冲动让他伸手抱住她,手臂环绕住她纤细的腰肢,李相夷微微低头把脸埋在脖颈间。

灼热的呼吸激起一阵阵痒意传到心间,酥麻酥麻的,鼻尖充裕着李相夷的气息。

白浅伸手穿过李相夷腰间停在背后,轻轻拍着他。

“我不知道你最近为什么不高兴,但你不说,我就不问,要是你那日觉得憋的慌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小狐狸,别再为我做什么了。”

沙哑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白浅耳边响起,李相夷直起身把手藏到背后。

“别在为我做任何事了,不值当的。”

一个凡人踏足神界进入天宫,在所有仙神的目光下堂而皇之的行走,自古神凡有别倘若东窗事发,他生死一条命,可白浅呢。

她怎么办?

她那么好,那么怕痛,她为他做的他永远都还不完。

“小狐狸,命簿咱们不看了,我们回青丘吧。天宫的景色无趣极了,我们回青丘吧,我还没逛过青丘呢。”

白浅退后一步将他神色尽收眼底,李相夷生得俊美,此时笑着犹如清风揽月,那双眼睛将情绪藏得很好就像真的不在意。

但不是的,他在意,李相夷很在意,他在意单孤刀,在意他师父、师娘,在意因他死去的那些人。

纵然嘴上不说,但每一次失神,每一次谈起过去他眼里有痛楚但更多的光。

白浅垂下眼帘李相夷是个心软的胆小鬼,他总是有很多顾忌,但没关系。

“谁说我是因为命簿了,我是青丘帝姬未来的青丘女帝,结交人脉是我因应该做的,太宸宫是六界敬仰之地与之交好,对青丘有利,对我有利。”

“你只是顺带的。”白浅扬起下巴。

白浅是只固执又善良的小狐狸,她像一阵风看似风风火火实则带来滋润万物的春雨,温柔至极。

李相夷还想开口在劝就见迎面走来的司命星君,眼神瞬间警惕。

“帝姬,帝君在太宸宫等候二位。”

李相夷把人藏到身后:“星君,她手上的伤还没好。”

司命星君和善的笑着:“帝君说修行靠勤勉。”

“走吧。”

白浅不想看两只比她这只真狐狸还像狐狸的老狐狸打太极,打算速战速决。

司命星君朝黑着脸的李相夷歉意一笑,走在前面带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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