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画面出现的瞬间方多病一个闪身躲到李莲花身后。
方多病疑惑:“怎么只见师父啊?”
“蠢货。”
笛飞声收剑,嘲讽一气呵成。
“你!”
“行了,行了,大早上的,都静些。”抬手一人给了一把掌,李莲花打断他们的口舌之争。
“李相夷!”笛飞声怒气直线上升。
李莲花仗着武力值,有恃无恐:“在下李莲花,你若是要寻李相夷去别处去。”
……
饶是一生将武学放在心中第一位的笛飞声在看清白浅的瞬间都失神了片刻。
李相夷抿着唇,小气道:“不许看。”
笛飞声切了一声,不屑道:“有本事你把天上那东西遮住。”
想到这天幕如今谁都能看,李莲花嘴角笑意都没了。方多病一句话将他哄好。
“师父和师娘真配。”方多病双眼明亮如星,激动的拍手。
李莲花赞赏的瞥了他一眼,有眼光。
天上本就被摆弄的不耐烦的白浅,对还想上前的仙侍道:“就这样吧!别改了。”
为首的仙侍纠结的看她:“可帝姬…”
望着不耐烦的白浅,李相夷轻笑拉着她坐回梳妆镜前,柔声劝道:“此次六界都会来人,算你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漏面,是该扮的比平时更庄重些。”
“你是觉得我平时不庄重,还是觉得我平时不漂亮?”白浅坐在圆凳上,眯眼,目光危险。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李相夷摇头,在光影下眉目柔和。
“从前是出水芙蓉清纯脱俗的清丽佳人,而今粉妆玉琢,艳若桃李,风华绝代。”
白浅杨起下巴嘴角上扬,伸手去摘头饰:“我青丘的女儿个个风姿卓越,怎能叫我一人独占春色。”
“嗯,青丘的女儿美,青丘白浅更美。”李相夷接话。
“你讨打。”白浅做势要打他。
直白的称赞让她的脸丑速蹿红,镜中她白皙的脸上满面红晕,透出艳极的绯色,如盛开的桃花。
阳光从缝隙中穿过照在她身上,更衬她耀眼的不可方物。
“你若不信,问问她们,我有没有说谎。”
白浅顺着指尖扭头去看垂眸敛笑的一众仙侍,白玉耳垂鲜红似血,愤愤瞪了眼他,施法把人扔出去。
眨眼出现在外面的李相夷,看着关闭的房门,无声笑着。
半刻钟后,白浅从屋内走出来,扬着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不好惹。
李相夷眼眸又是一弯,悠悠问道:“姑姑今日是练剑,还是准备做什么?”
“最近都不练剑,我得练祭祀那天跳的舞。”白浅又把目光看向李相夷:“你得陪我。”
“乐意之至。”唇边笑意渐盛,微微低下头然后抬眼,目光如同晨曦透过薄雾,带着柔光和暖意。
时间就像毕方鸟,一挥羽翼就飞出无数距离,盛典如期而至。
狐帝白止和狐后疑裳在还隔半月的时候归了家,狐后果然如白浅所说很喜欢他。
所以这些日子除了白真时不时的阴阳怪气和白颀带着笑意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他白日陪白浅练舞、晚上又同她一起用膳,日子过得十分舒适畅快。
用过膳,白止不放心又将白浅喊去嘱咐一遍流程,大殿下白玄带人去检查明天要用的祭台,白奕带着白真去接侍早早就到的贵客,白颀领着人四处巡逻防止人闹事。
李相夷原以为要明天才能见她,结果临近夜半白浅带着傀儡敲响了房门。
李相夷把人拉进来,给她倒了杯温茶暖身子,白浅也是口渴端起来就喝。
见她喝的急,李相夷又给她倒了杯。连续两杯下肚,见她解了渴李相夷才问:
“怎么这么晚来?”
白浅抬手招来傀儡,解释道:“明日人多,我怕顾不上你,又怕有那个不长眼的冒犯你,给你送个东西防身。”
“傀儡,你在太宸宫见过了,这个不比太宸宫那个厉害但能抵我阿爹一半法力,就不怕有人欺负你了。”
“本来想让迷古跟在你身后,但迷古明天也得帮着招待客人走不开,换了别人你肯定也不自在,所以我走了遍库房把他找出来了。”
李相夷眼波闪了闪,看着她,在爱意控制不住显些跳出来时垂眸掩住。
“你这是多怕我出事啊,放心吧,你这救命之恩我还没报完呢,可不想死,一定会避开人群的。”
“谁让你避了,你是我的人,该避的是他们。给你这个傀儡只是怕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冲撞了你。”
“你避什么,你不用避,我明天一定要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你,你要是躲着不出去,你就完了,李相夷。”
白浅拉着他的手刺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打在傀儡额头。
“这傀儡如今只听你一个人的,你明天该吃吃,该喝喝,就当他是只小狗。”
李相夷笑着把手放在她头顶揉了揉,“知道了,明天你最忙,所以快去休息吧。”
推着她出了房间,又目送她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背影,李相夷才关门回屋。
迎面对上一张黑漆漆的脸,李相夷吓的靠在门上,思索了会,李相夷试探地往右挪了一步,傀儡也跟着挪了步。
这样也不行啊!
“退后三步!”
傀儡蹭蹭退了三步,李相夷恍然大悟,原来可以听懂人话啊!
绕有兴趣的研究了一会,搞明白怎么回事后,李相夷打了个哈欠,回床休息。
睡意惺忪间翻身就见傀儡站在离床两步远的距离,李相夷无语。
这还怎么睡啊~
抬头望着头顶纱幔,李相夷又下了道口令:“背过身去。”
方多病羡慕地看向身边的李莲花:“师父,那傀儡还在吗?”
笛飞声双手抱臂看他,显然是也对傀儡起了兴趣。
李莲花微笑“你们觉得可能吗?”
杀伤力这么大的东西,神界就是再厉害也不会让他带着。
方多病遗憾的叹了口气,他家算是机关世家,要是有,不说研究看看也心满意足。
盛典不愧是青丘的大节日,李相夷起来时除了见到进进出出的仙侍,连白浅的身影都没见过。
纵使这样,白浅还是嘱咐迷古给他带早膳。
“神君,几位殿下都在祠堂祭祖,待会还要去祭台上拜天地祷告,姑姑让我给您准备了早膳,说注意安全。”
迷古端来早膳,留下一话后,又被人匆匆喊走。
在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李相夷悠哉悠哉的吃着早膳。
每逢有前来拜见的仙家惊讶的问起,忙碌的仙侍都会开口解释。
“这位神君是我家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