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还不赶紧去。”东华帝君收回眼,对看呆的折颜道

折颜转身迈步准备离开想到什么脚步收回,朝东华帝君伸手。

“库房钥匙。”

东华帝君心中无语掏出钥匙扔给他,盯着折颜离开的背影,心中腹诽。

整日说他是个黑心肝,他也不差。他那药材堆在库房里吃灰他舍不得用,非得薅他的羊毛。

从太宸宫库房扫荡了一圈,折颜心满意足的离开,好东西谁嫌多啊!

此次擎苍带领的翼族受了重创还折损了一个儿子,愤愤撤兵,以为的恶战以翼族退兵告终。

叠风守在大帐外,焦急的左右踱步,想知道司音如何怕贸然进去打扰。见折颜出现在眼前,眼睛一亮,连忙行礼。

“折颜上神!”

折颜点了点头掀开帐帘,墨渊抱着白浅防止压到后脑的伤口,神力源源不断的往她体内输送,看了眼进来的折颜,紧皱的眉头舒展,但想到白浅此时的情况又再次皱起。

折颜坐在她身前一边号脉一边往白浅嘴里塞丹药。

直到她身体情况稳定些许,才吐出一口浊气。

“后脑的伤最重但好处理,身上的就麻烦了。”

他送她去昆仑虚去拜师用术法把她变成男儿身,但归根究底她还是个女儿家。

掀帘进来的凝裳,闻言忙道:“我来吧!”

“凝裳?你怎么在这?”

凝裳瞪了折颜一眼,她女儿在这她怎么不能在这。

“你给家里传了灵迅,白止和老大他们知道后就分开去找小——司音,我想着这里司音有什么消息肯定会报回军营,所从来这里等着。”

“折颜,现在不是说话叙旧的时候!”

没看小五命都要没了吗?!

凝裳来到墨渊手边,知道白浅身份的墨渊默默让开腾位置。

凝裳小心翼翼的剥开后脑上的头发去看白浅头上的伤口,身躯微微颤抖,心像被密密麻麻针扎。

折颜轻叹一声,“先把头上的伤口包扎好,你再替她处理身上的。”

折颜和墨渊从帐篷退了出去,让凝裳安心处理白浅身上的伤。

子阑见他们出来凑上前问却被瑶光上神抢了先。

“如何?”

折颜扫了眼将自己围成一圈眼里都是担忧的人,喟叹一声,将白浅的情况大概说了个遍。

瑶光秀眉轻蹙,眼中浮现一丝疑惑:“那你怎么不在里面替他包扎?”

“凝裳心细,由她来更稳妥。”

瑶光的表情更奇怪了,眼神在墨渊和折颜身上游移不定。

凝裳细心,你折颜和墨渊把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你们替他包扎上药会不细心。

但人都出来了,她也懒得再问,于是刚打了胜仗路过的众人就见一座普通的大帐外站满了上神。

血水一盆接着一盆的从里面抬出来,子阑接着端热水掀帘子的空隙垫着脚偷瞄,墨渊伸手按住他的头,又把他拽回来。

一个时辰后凝裳泛红着眼尾从里面走出来。

“都包扎好了,身上的伤有些已经发炎了,脚踝也被砍了一刀只能算挂着,也不知她是怎么回来的。怕她平躺压到后脑的伤口,只能让她趴着。”

折颜给她递了块帕子,让她擦擦再次溢出的眼泪,墨渊领着一群人去一身里衣趴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浅。

墨渊伸手把她披散的墨发捋到一边露出被纱布包扎的后颈,这里有一条一寸长的伤要是在深一些足矣致命。

叠风红着眼别过头不敢在看,十七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性子活泼,古灵精怪的他们这些做师兄的就没一个不疼的。

子阑扑到床边,心中悲切,哭嚎道:“十七让你逞能,你瞧瞧你,如今都被包成挂在房梁下的晴天娃娃了!”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跑,你还不带我,十七——嗷!”

话未说完就被人踢了一脚,子阑红着眼扭头就见昆仑虚五弟子江屿,只见他黑着张包公脸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江屿来得匆忙连打理都不曾,盔甲上还带着血,凌厉的眼神在子阑眼里和传闻中的索命恶鬼没什么两样。

“十六,你要是在带坏十七,我就把你拎到外边,试试你的剑法有没有进步。”

子阑不服,他带坏十七了?究竟是谁带坏谁啊!

江屿虎眸一瞪,子阑缩了缩脖子朝叠风寻求帮助。

叠风爱莫能助,往日里胡闹也就罢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墨渊扫了眼挤满大帐的众人,开始赶人:“司音如今需要休息,诸位请回吧。”

太宸宫东华帝君透过妙华镜看了眼白浅,召来司命。

司命连忙凑近:“帝君?”

“挑些有用的药材给她送去。”

“是。”

“师娘没事!”方多病松开狐狸精,眼底满是欢喜。

李莲花心里的石头却没有落下,他记得这之后他们就会重逢,可天幕的画面还在神界,是因为什么。

想到第一天看到的身穿补丁裹脸,神态怯懦,用剑软绵无力的白浅,一把剑在悬挂在李莲花头顶。

后来还发生了什么?

天幕上的时间飞速流逝,白浅在第三天傍晚睁眼。

下意识观察环境见是熟悉的大帐,眼里的警惕褪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却疼的嘶了一声。

“上神,您醒了?”被派来照顾她的小仙娥神色一喜,放在手里的东西就往外跑。“小仙这就去通知几位上神!”

喉咙干哑白浅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就不能先扶她起来喝杯水再喊吗?

好在人回来的迅速,抬眼一看见是凝裳,白浅眼珠都睁圆了。

“怎么?连阿娘都不认识了。”

凝裳走到床边把她扶起,闻到阿娘的气息,白浅瞬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乖乖,不哭了。”凝裳本想说教两句,但见白浅掉眼泪,到嘴边的责备顷刻间淡然无存。

眼泪越掉越凶,白浅把脸埋在凝裳怀里,干的冒烟的喉咙里沙哑的蹦出几个字。

“娘,玄女,为什么!”

知道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背叛,白浅先是不敢置信,得到肯定答复后大脑一片空白,最后心神崩溃。

想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玄女,凝裳眼带杀意,她自问带玄女不薄,可她竞将青丘、白家、小五害到至此,简直该死。

“你阿爹已经去清理玄狐一族,青丘也派兵支援,领兵的是你四哥,刚出去了,回来见你红眼该笑话了。”

“傻丫头,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给青丘递消息?”

“有阿爹阿娘定为你讨个公道。”

摸了摸她的脸,凝裳往她腰间放了几个枕头搂着她坐好,用灵力倒了杯水,端到她嘴边。

“睡了这么久,该渴了,喝点水。”

连喝了几杯,白浅才觉得自己的嗓子回来了,靠在凝裳身上哼哼唧唧。

“待会要是被你师父师兄见到了,你这威风凛凛的上神形象可就没了。”

“娘~”

白浅如幼时般用脸蹭着凝裳脖颈撒娇,她都很久没见她了。

“十七!听说你醒了!”

人未到声先到,白浅抬头去看子阑。

作者:江屿这个昆仑虚五弟子是我瞎编的,除了叠风,令羽和子阑我找不到昆仑虚的弟子还有谁,可能以后加(编)

作者:打赏加更来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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