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方多病守在莲花楼外,见三人一前一后的出来,松了口气。
“怎么样李莲花,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近来总是疲倦多眠,白浅打了个哈欠往楼上房间走。
也不知李莲花是如何忽悠方多病的,晚间白浅下楼时莲花楼除了多了几个捆成粽子的囚犯,其他一如既往。
“自大狂!你说你今天见的究竟是什么人!”
“都是你,是你逼死了我的母亲,只要能让你不好过,我做什么都愿意。”
“方多病!你找死!”
嗯,一如既往的热闹。
白浅平静的无视他们,走到厨房倚在门上看着研究新菜的李莲花。听到脚步声李莲花回头看了眼,顺手从锅里夹了块炖的软烂的红烧肉放在碟子里给她。
“尝尝,好不好吃。”
白浅吃着红烧肉,含糊不清的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咯。”李莲花把锅盖重新盖好透过门看到互掐脖子的笛飞声、方多病,已经快要被郭祸气死是郭乾:“先把他们打发走。”
再晚些,莲花楼都没有落脚之地了。
“方多病好糊弄,阿飞有点麻烦。”
白浅从筷笼里拿了双新筷子塞到李莲花手里,又把红烧肉端到他面前,示意他一起吃。
“盐放多了。”明明都是按食谱上写的做的,这咸淡总是不好控制,李莲花把白浅手里的碟子夺过来放在一旁,给她拿了几块点心。
“吃这个,他们的事你不必忧心,交给我,你只要顾好自己。”
白浅把糕心放回去,端起碟子把里面的红烧肉迅速扒完。“没多咸,很好吃。你放心吧,我很珍惜自己这条小命的。”
想阻止已然来不久了,没办法的李莲花只能给她倒了杯水,望向她的眼神无奈又纵容。
“下次尝菜的活还是交给方多病吧。”
要不然凭白浅他做什么都说好的性子,改进倒是其次,吃坏肚子事大。
听到外面响起瓷器碎裂的声音,白浅喝着水的头也不抬:“李神医,可以收钱宰大户了。”
知道她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李莲花叹了口气,顺着她的心意转移话题。
“方小宝,阿飞,这次一人五十两。”
白浅嘴角弯起弧度,挑眉道:“这次收这么少?”
李莲花慢条斯理的铲菜,闻言含笑道:“那你来。”
“算了,阿飞瞧着火气大的很,我就不招惹他了。”
日子在吵吵闹闹又平平淡淡的过了三日,在笛飞声暴躁得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方多病的眼神下,李莲花把方多病喊上楼谈(忽)话(悠)。
白浅倒了杯茶推到笛飞声手边,宽慰道:“阿飞,你和方多病一个小孩计较什么。”
笛飞声狐疑地低头闻了闻带着药香的茶水,随后又抬起眼眸望向白浅,似要从她倾城绝艳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白浅这两天闹着要学医,冶病救人,但熬制出来的药却直奔要人命去的,他怀疑她要拿自己试药。
白浅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瞧出笛飞声眼里的意思,俏脸气得通红,伸手就要把茶杯端回来。
“李莲花给我准备的补身体的药茶,疑神疑鬼的你就别喝,我自己都不够拿出来宽慰你,白瞎了。”
笛飞声抬手挥开她的手,想到白浅这些日子日渐红润的脸迟疑的往嘴里送。
昔日东海之战,他内力受损,李相夷如今不仅活蹦乱跳还内力深厚,想来这神医之名还是有几分能信的。
见他把茶水喝完白浅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李莲花带着方多病从楼上走下来,见笛飞声如牛饮般给自己灌茶,眼神闪了闪,目光落在含着糖的白浅身上,见她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
“李莲花,你发什么呆呢?”方多病手里拿着李莲花给的银袋,目露怀疑:“你刚刚说让我先送郭乾他们回百川院取了令牌又来找你们,不会是骗我的吧!”
“方少侠,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不信就把银子还我。”
李莲花一副震惊外加你无理取闹的样子让手里拿着银子的方多病十分不好意思。
“行了,本少爷在给你次机会,在信你最后一次,按你说的先把他们压回百川院再来与你们汇合。”
话音刚落,他快步下楼,一把揪起郭乾等人,带着他们匆匆离开莲花楼,朝着百川院而去。然而,走出一段距离后,他仍忍不住狐疑的回头。
白浅和李莲花并肩站在门口,见他回过头来,白浅忽得张开双臂,动作张扬而豪迈,声音清亮如风,高声喊道:“方小宝,早点回来!”
方多病眼睛倏地亮起,忽地舒展双臂,扯得郭祸一个踉跄,任由郭乾和郭坤倒在地上,手挥舞得如迎风招展的旗帜。
看得白浅噗哧笑出声,李莲花忍不住扶额。
白浅目送方多病离开后,忍俊不禁道:“你看你都把人小孩哄成什么样了。”
“我这就让他知道江湖险恶。”李莲花转过身与白浅面对面,“你给了那小孩多少银子?”
“不多,十多两吧!”
李莲花啧了一声,“你对我怎么不这么大气。”
“他喜欢李相夷啊!”白浅理直气壮道
“那我还是李相夷呢,平日里除了买菜钱也不见你多给。”
“你不是叫李莲花吗?”
李莲花唇角微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在下李莲花,字相夷。”
白浅怔愣片刻,眼睛瞪大,好似在说他的不好脸。
笛飞声掀起眼皮,冷冷道:“就这几步路,你们要走到何时?”
“来啦,来啦,说会给你解就会给你解。”李莲花坐到桌边拎起茶壶准备倒茶,突然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把茶水都喝完了?”
笛飞声面色改色的点头。
李莲花叹了口气,死命压住上扬的嘴角:“阿飞,是药三分毒啊~”
“少废话,跟我走。”
笛飞声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没将他话放进心里。
顺着笛飞声指的路来到一处隐秘的房屋前,李莲花跟着笛飞声下了莲花楼,白浅则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见状,笛飞声眉间掠过一丝狐疑。
“这都是你的人,笛盟主还怕我们跑了不成?”李莲花没给他深思的机会。
你自然没这个机会,笛飞声看向老神在在的李莲花,难掩心中急迫:“什么时候解毒。”
“不急,你总得让我喝杯茶,解解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