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白浅用帕子捂着口鼻驾着莲花楼前行,莲花楼二楼阳台上支着的风扇旋转不停,摆在它前面的白色粉末被吹了出去。

不过一会,听着后面的噗通声,白浅狐狸眼眯起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阿飞,我都没要他们的命,够意思吧。”

画面一转,李莲花施好针走出门打晕守在外面准备拦人的无颜,抱臂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阿飞啊~喝了双倍份量的安神茶,好好睡一觉吧。”

白浅与李莲花在一处靠山有水的山谷处汇合,合起伙在周围设置了个障眼法,完事,互相指着对方,眼里全是对对方的欣赏。

天幕外的笛飞声翻了个白眼,这两人坏一处去了。

方多病很是费解:“师父啊,你为什么老是想甩开我们啊!”

自然是嫌麻烦,李莲花心里如此想嘴上却道:

“你可别胡说!说了等你取了牌子又来找我们,我还给你银子了。”

“那是白浅给的。”笛飞声几乎是迫不及待拆穿他的嘴脸。

“小狐狸的自然就是我的。”

笛飞声冷嗤:“这话,你敢当着白真上神的面说一遍吗?”

李莲花挠了挠鼻梁,笛飞声不肯放过他,慢悠悠道

“或者那位折颜上神。”

李莲花沉默了,诡异的气氛里方多病的疑问又给了他一刀。

“师父,师娘好像拜师了吧!”方多病自言自语的道:“昆仑虚战神墨渊,师娘最小位排十七,也就是说她还有十六位师兄。”

笛飞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给他出了个主意,指了条路:“李相夷,你还能入赘。”

李莲花给他们一人飞了个眼刀,没管竭力缩小存在感的杨昀春等人,骑马与他们拉开距离。

入赘?这不是没机会吗,不然,只要能和白浅在一起他立马点头。

挤兑完李莲花笛飞声冷哼一声,瞧见天幕上的自己如预料般火冒三丈,同情的目光霎时移到还在因为李莲花移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方多病身上。

他的性子可不是普渡寺那群普度众生的和尚。

“李相夷!”

天幕中的笛飞声醒来便察觉了不对,推出门就见躺在地上的无颜。

无颜醒后看着跪满院子的人,连忙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请罪:“属下该死,一时不慎被李门主打晕了。”

守着的人被打晕,跟着的人被迷药迷晕,自己被下了重量的安神药,笛飞声怒吼一声,掐住跪在身前瑟瑟发抖之人的脖子,眼神狠戾。

“一群废物。”

一把捏碎手中之人的脖子,笛飞声如同丢垃圾似的丢到地上。

“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跪在地上的人顿时如同森林中被惊动的的鸟群,四散而去。

笛飞声睨了仍跪在地上的无颜,声音还泛着被李莲花戏耍的冷意:“起来,去查方多病。”

李相夷的武功外加白浅那身本事,要找到他们难如大海捞针,还不如从方多病这个傻大憨身上入手。

“属下这就去。”

“等等,采莲庄那日带走那个假货的究竟是何人。”似是想到什么笛飞声突然问起。

“回尊上,那人的确是金鸳盟的人属血婆门下,另外属下还探到圣女在和万圣道合作。”

“万圣道?”笛飞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无颜见状赶忙为他解释,听完笛飞声目光闪了闪。

“暗中去查这个万圣道。”

他有预感万圣道绝不简单。

与山谷内日子过得轻松舒适的白浅、李莲花不同,外界正因为金鸳盟近来的动作扰得江湖人心惶惶。

白浅捣药的声响如同啄木鸟响个不停,坐在她身边的李莲花在她一时兴起准备加入新药材时出手制止。

“小狐狸,要不算了吧!左右我在你身边你不用学这个。”

白浅板着脸侧头看他,眼中情绪低落,李莲花举起手缴械投降。

“学,得学,该学。”见她闹脾气似的把手里的药勺丢在桌上,李莲花熟练的递出一颗糖顺毛:“这学医入门都难,我一开始也学的心烦意乱,不过吃颗糖就好了。”

“算了,不学了。”

连续学了半月就是性子在执拗白浅也知道自己不是学医这块料,像只被雨打的湿漉漉的小狗恹恹的垂着脑袋。

狐狸精在她脚边转了一圈,汪汪叫了两声似在安慰她,白浅感动的把它抱进怀里一顿揉搓。

“狐狸精今天想吃肉了是不是,我们今天吃鸡腿好不好~”

白浅捏着狐狸精的手面向李莲花,然后招手,眼巴巴的望着他,狐狸精也紧随其后的冲李莲花汪了一声。

李莲花笑了声,好看的眉眼静静注视着她,没说话。

白浅捂着狐狸精的手重复的做着招财猫动作,再接再厉:“老狐狸,好不好呀,我们今天吃叫花鸡呀!”

再也忍不住心中如野马奔腾的笑意,李莲花站起身轻刮她的鼻尖,拿起放在角落里的弓箭,语气无奈:“看来,我今日是无论如何也得上一回山了。”

“要两只!”

李莲花离开后白浅抬手抚上他刮过的鼻尖,哪里仿若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李莲花会不会喜欢我?

狐狸精在怀里的挣扎的动作打断白浅的沉思,白浅把它圈在怀里,做贼似的左右偷瞄最后凑近它的耳朵,小声问道:

“你说,你主人会不会喜欢我?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我给你两个鸡腿好不好?”

“狐狸精,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李莲花早辰出去眼见都正午了也不见归,白浅担忧的坐在门口考虑要不要出去找。

就在此时阵法穿来动静,白浅站起声眼神警惕的同时带着几分期待。

“李莲花!”看清样貌白浅一喜,注意到他背上的人时又急忙迎了上去。“方多病?!他怎么受伤了?”

“遇到笛飞声了,这小子傻乎乎的撞上去中了笛飞声的罡气。”

“先进去,我帮他解决体内的罡气,小狐狸你去我房间帮我把床头那个红色塞子的药瓶取来。”

闻言,白浅脚步匆匆一步跨坐三步的上了楼,跑进李莲花的房间按照他的指示拿好,刚准备下楼目光却被枕头下露出了东西吸引。

咬了咬唇,白浅伸手将枕头掀开是一串佛珠串。

“样貌看不清,只记得他左手还带着一串佛珠串。”

“那是我送他的。”

当日百川院李莲花与乔婉娩所言,如同翻开一本尘旧被侵蚀的书页,白浅眼眶湿润染上一层水雾。

动作慌乱地把枕头放好,身后有鬼追似的跑出这个令她压抑的房间,白浅站在楼梯口垂下眼,极力忍住眼里要掉的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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