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进了库房被成箱堆积在一起的金银珠宝恍了神,苏小慵连刚才要说什么都忘了。
苏小慵震惊得无以言表,虽知道金满堂富,但没想过这么富。
熟悉的香味钻入鼻孔,白浅拉着李莲花直冲味道最浓郁的地方跑去。
“我来。”见她伸手要去拿,李莲花拦住她道
把纸柴盒大小的盒子打开,李莲花放在鼻前闻了闻:“这股味道和金满堂屋里,芷愉姑娘身上一样。”
回过神的关河梦跟上他们,指着他们面前的鼓诧异道:“生灵鼓?”
“生灵鼓是什么?”
“是古南胤的一种劣习,他们会挑选一只最通灵的白猿,精心养到成年然后生永剥白猿的皮做成鼓,用他的骨头做鼓拌,鼓声能直通神灵。”
“南胤这么残忍,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怎么清楚?”方多病揉了揉起鸡皮疙瘩的手,疑惑问道
“自然是我爷爷,苏文才。”苏小慵一脸骄傲:“不过,金满堂的宝库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他是南胤后裔?”
方多病不相信:“南胤都不知道灭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
苏小慵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可能,先前南胤还在的时候两国关系紧密,相互通婚,他还真有可能是。”
金满堂是南胤后人,宗政明珠是角丽谯的人,角丽谯与万圣道来往密切,她们来元宝山庄的目的是为了冰片,冰片是打开罗摩鼎的钥匙。
万圣道,朝廷……还有从前师兄身上闻到的与之想同的味道。
李莲花与白浅对视一眼,万圣道所图甚大。
“苏姑娘在下想请你帮个忙。”
李莲花对苏小慵道,苏小慵疑惑的嗯了一声,这才娇矜的点了点头。
“在下悄然得了件东西,上面带着南胤文,苏姑娘自小跟着万人册走南闯北,见识匪浅,不知可否劳烦帮忙翻译。”
“这个自然是不成问题的。”苏小慵笑了笑,“不过,你们打算如何谢我。”
见她盯着李莲花,方多病一急把白浅推到李莲花怀里,“我劝你别打李莲花的主意,她与白姑娘是一对的。”
“方多病———!”
白浅脸色瞬间爆红,气急之下抬腿一脚踹在方多病身上。
“你,我,谁说我要这个了!”苏小慵望着把人半搂进怀里,低头轻声哄人,笑得温柔又宠溺的李莲花,抬眸瞪了方多病一眼。
“我只是要李神医给我做顿饭罢了。”
“这个自然没问题。”李莲花抬手轻抚着把脸白浅埋在胸前羞得不肯见人的后脑勺,眼里还有未散去的温情。
知道想答案,李莲花不准备在元宝山庄多停留,打算连夜就回莲花楼。但望着身后跟的的两条尾巴十分无奈,苏小慵也就算了,你方多病跟着做什么。
“方少侠,你跟着做什么!”
“李莲花!她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方多病震惊,委屈,难过,不解,他望着白浅,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白姑娘,李莲花这么过分,你不管管吗?!”
和李莲花手牵手的白浅哼了一声,躲到李莲花背后,还掩耳盗铃的捂住耳朵。
“白姑娘———!”方多病捂住心口,不可置信。
李莲花看他这戏精样,表情嫌弃又无奈:“方小宝,就一夜,莲花楼还能长双翅膀飞了啊,宗政明珠是走了,但你就不怕他去而折返吗?”
方多病想说有石院长在能出什么事,但一想到宗政明珠那核仁大的脑子,蚂蚁大的度量,心中思虑良久最后还是没跟上。
无事自然最好,但有事多他一个也是多一份力量。
苏小慵咳了一声,眼神得意地看了眼方多病,方多病回了个白眼。
回到莲花楼已过夜半,在苏小慵几次揉眼怀疑的目光下,白浅打开阵法露出莲花楼。等一脸惊叹的苏小慵进入莲花楼后,白浅重新恢复阵法。
苏小慵赞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莲花楼啊,果然不凡。”
“夜色已深,莲花楼房间不多,今夜只好委屈苏姑娘与我家浅浅睡一块了。”
“不委屈,不委屈。”苏小慵望着白浅的脸,摇头晃手。
“那我们明天在商定事情”说完,李莲花又对白浅放柔声音:“早些休息。”
躺在床上闻着从身侧传来的淡淡的桃花香,偏头看向在黑暗中都难掩风华绝代的白浅,念及李莲花那张除了眼睛平平无奇的脸。
苏小慵忍不住问道:“白姑娘,你是怎么喜欢上李莲花的?”
也没说李莲花不好,但白浅这一副不俗的容貌,不凡的气度,通天的本事,她实在想不明白。
说到喜欢李莲花这件事白浅自己也理不到线头。
思考良久,白浅睁开眼,望着上分的轻纱帐,说出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苏小慵附和:“这倒是,但我以后的夫君定是个容貌英俊,同我志同道合的。”
“李莲花很好看。”白浅忍不住反驳,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你会如愿的。”
苏小慵只当白浅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滋滋道:“有白姑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说的算姻缘我不会。”
踌躇纠结了会,白浅最后决定告诉她真相。
“我都是骗人的。”
“白姑娘你就别谦虚了。”想到白浅那日一个眼神就晴空响雷的场景,苏小慵就眼神发光:“宗政明珠的脉搏我好过,绝不可能是下毒。”
想到什么苏小慵一咕噜坐起来,拉住白浅的手:“苏姑娘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白浅坐起身,谨慎道:“你先说事。”
苏小慵眼神发光,表情严肃认真:“你往后要收徒,能不能先考虑我!”
“呃……”
白浅扣了扣手指,最后在苏小慵激动的眼神迟疑的点了点头。
行吧,就当是哄小孩睡觉了。
躺下会,见苏小慵兴奋的在床上左右打滚,白浅怕她滚下床去,制止住她的动作。
“你要是想学,我明日教你莲花楼外布的阵法吧,那个不用拜师。”
“真的吗,好啊,好啊。”
听出她话里的喜悦,怕她滚下床去白浅往里面挪了挪提醒道:“学这个很费精力,你不睡,明天会精力不济。”
苏小慵立马安静闭眼假寐,白浅松了口气,把被子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