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金
江鲤鲤盯着空荡荡的洗发水架子,耳朵贴着门板,听见丁程鑫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丁程鑫:“放门口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逗弄的笑意,像是故意放轻了语调,让字句从门缝里渗进来。
她没吭声,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认外面没动静了,才悄悄拧开一条门缝——
一只手突然抵住门板。
丁程鑫:“急什么?”
丁程鑫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几乎能透过门缝拂到她脸上。
丁程鑫:“不怕我偷看?”
江鲤鲤猛地往回拉门,却被他指尖卡住,门板纹丝不动。她心跳倏地加快,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
江鲤鲤:“丁程鑫!你、你别闹……”
门外传来一声低笑,像是被她慌乱的语气取悦了。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门板上敲了两下,节奏轻缓,像是某种逗猫的恶趣味。
丁程鑫:“那你求我。”
江鲤鲤:“求什么求!”
她压低声音,生怕被走廊其他人听见。
江鲤鲤:“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丁程鑫:“叫谁?”
他嗓音压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丁程鑫:“刘耀文?严浩翔?”
手指突然用力,门缝又被他推开一寸。
丁程鑫:“——还是你想让他们都来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江鲤鲤低头看了眼自己——湿发滴水,锁骨上还沾着泡沫,浴巾裹得仓促,边缘摇摇欲坠。她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把拽紧浴巾。
江鲤鲤:“你变态啊!”
丁程鑫闷笑出声,终于松了力道。门缝外,一瓶洗发水被推了进来,瓶身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潦草:【泡沫沾到耳朵了,笨蛋。】
她愣了下,下意识摸向耳后——果然蹭到了一团洗发水泡沫。
门外,丁程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丢下一句。
丁程鑫:“快点洗,十分钟后我来收‘租金’。”
江鲤鲤抓起洗发水就想砸门,又怕惊动其他人,只能愤愤拧开水龙头,让哗啦啦的水声盖住自己狂乱的心跳。
江鲤鲤把水温调到最冷,试图让冰凉的水流浇灭脸上滚烫的温度。她盯着那瓶洗发水,瓶身上还沾着丁程鑫指尖留下的水痕,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江鲤鲤:“混蛋…”
她挤出一大坨洗发水,用力揉进头发里,泡沫顺着脖颈滑落。门外隐约传来客厅里的笑闹声,但她的耳朵却像是自带雷达,时刻捕捉着走廊上的任何动静。
七分钟过去时,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洗得这么认真。关掉水龙头的那一刻,她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
丁程鑫:“时间到。”
丁程鑫的声音贴着门缝钻进来,带着几分戏谑。
丁程鑫:"租金准备好了吗?"
江鲤鲤手忙脚乱地裹紧浴巾,湿漉漉的脚趾在地砖上紧张地蜷缩。
江鲤鲤:"你、你先去客厅等着!"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布料摩擦门板的声音——他居然靠在了门上。
丁程鑫:"我改主意了,现在就要收。"
江鲤鲤:"我什么都没穿!"
丁程鑫:"我知道。"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度。
丁程鑫:“所以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