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结
江鲤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抓起换下来的衣服就往门上砸。
江鲤鲤:"丁程鑫你变态!"
丁程鑫:"嗯,变态现在要数到三。"
他慢悠悠地开始倒数。
丁程鑫:"一..."
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睡衣。
丁程鑫:"二..."
头发上的水珠滴进眼睛里,辣得她直眨眼。
丁程鑫:"二点五..."
江鲤鲤:"你耍赖!"
江鲤鲤猛地拉开门,发梢的水珠甩出一道弧线。
江鲤鲤:"哪有二点——"
话音戛然而止。
丁程鑫就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她的发圈。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见她出来,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扫到因为慌乱而没系好的睡衣领口。
丁程鑫:"租金。"
他伸手,指尖擦过她耳垂,摘下一片她没冲干净的泡沫。
丁程鑫:"加上利息。"
江鲤鲤僵在原地,看着他低头闻了闻指尖的草莓香,喉结滚动了一下。
丁程鑫:"下次..."
丁程鑫突然向前一步,逼得她后退撞上洗手台。
丁程鑫:"记得把门锁修好。"
等江鲤鲤回过神,只看见他走向客厅的背影,和留在洗手台上的——她的发圈,被系成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
第二天早上,江鲤鲤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厨房。
丁程鑫已经坐在餐桌边,手里端着咖啡,见她过来,唇角一勾。
丁程鑫:“睡得不好?”
江鲤鲤瞪他一眼,抓起平底锅,故意把煎蛋翻得噼啪响。
刘耀文晃进来,扫了眼她盘子里焦黑的煎蛋,挑眉。
刘耀文:“你这是给谁下毒?”
江鲤鲤:“给狐狸。”
她咬牙切齿。
丁程鑫轻笑,伸手去拿她面前的果酱,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
丁程鑫:“火气这么大?”
江鲤鲤猛地缩回手,果酱瓶“啪”地打翻,草莓酱溅了丁程鑫一身。
严浩翔刚好路过,冷眼旁观。
严浩翔:“报应。”
江鲤鲤缩在沙发角落刷手机,丁程鑫拿着剧本靠过来,长腿一伸,直接搭在她旁边的扶手上。
江鲤鲤:“挪开。”
她踢他。
丁程鑫纹丝不动,反而凑近。
丁程鑫:“昨晚的租金还没收完。”
刘耀文:“什么租金?”
刘耀文突然从背后出现,手里拎着两罐冰可乐,一罐砸向丁程鑫,一罐塞给江鲤鲤。
丁程鑫稳稳接住,挑眉。
丁程鑫:“私人债务。”
刘耀文冷笑,直接挤到两人中间坐下,手臂搭上江鲤鲤身后的沙发背。
刘耀文:“那算算我的账?”
江鲤鲤被夹在中间,默默缩成一只鹌鹑。
///
下午健身房,江鲤鲤正对着镜子调整拳击手套,身后突然笼上一片阴影。
丁程鑫:“姿势错了。”
丁程鑫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手已经扶上她的腰。
丁程鑫:“腰要绷紧。”
她手肘往后一顶,被他轻松躲开。
丁程鑫:“反应太慢。”
丁程鑫低笑,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带。
丁程鑫:“这样才叫偷袭。”
江鲤鲤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的锁骨,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