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萧羽:母妃,你现在流泪,难道还是为了我难过吗?
萧羽:可你早干什么去了?
易文君:羽儿!
她站起身,指尖微颤着想要牵住他的手,却只见萧羽冷然一挥,将她的手轻轻甩开,那动作间带着一丝不容靠近的疏离与决绝。
萧羽:别一副为了我的样子!你难道还觉得我会感动不成吗?
萧羽:其实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吧?你不记得我曾经也叫过你娘亲,求你抱我,求你带我去玩,像宫里最普通的孩子一样耍赖撒娇。
易文君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萧羽:其实你疼不疼我,我都觉得你是母亲,哪怕你看不见我,我也能忍,毕竟这世上就是有不爱孩子的母亲,可你走了,为了去见你的情郎!
萧羽:你知不知道那几年我在宫里过得是什么日子?
萧羽:备受冷眼,冷嘲热讽,所有人都在背地里笑话我,说我指不定是个野种,我去求父皇,她因为你迁怒我,也不愿意见我,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从高处跌入尘埃也不过如此,越舒看着易文君,这位名动天下的宣妃娘娘,若能对儿子多一点点的关心,是不是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了?
萧羽:我跟他们吵架,说我的母妃是被坏人掳走了,她会回来的,我就这么等啊等,却等到了你生了另一个孩子,你哄着他抱着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过得好不好?
易文君:羽儿别说了,娘求你别说了……
她这一生里愧对过许多人,可能弥补的却实在太少,她泣不成声的跪下,恳求他们
易文君:楚河,世儿,我求求你们,放过他吧!我会带他离开天启城,终生不在踏入北离半步,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萧羽凝视着她,眸光渐沉,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宽袖轻颤,一柄寒芒冷冽的匕首悄然滑落。他抬手握住利刃,毫不犹豫地将其抽出。就在无心以为他要对母亲痛下杀手时,却见他猛然转身,将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胸口。鲜血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也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易文君猛然回过身去,然而一切已成定局,她甚至连伸手阻拦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在眼前上演。时间仿佛凝滞,她的呼吸在刹那间停滞,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无尽的悔恨与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倒在易文君的怀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自她回到皇宫后,便再也没有拥抱过他。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恨所有人阻碍她,恨他成为她的牵绊,恨自己无法获得自由。那一刻,他感到无比难过,心中默念:明明我也是你的孩子,为何你在做任何决定时,从未曾为我考虑过?明明你已经归来,为何依旧不愿多喜欢我一点?
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所谓了,他想:母亲我一无所有了,不过没关系,这辈子你都要为我难过,虽然不知道你能记得我多久,但没关系,你要记得,你害死了我,你杀过的人里有自己的亲生儿子。
越舒站在不远处,其实她有时间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这个结果对所有人都好,甚至包括萧羽,他绝不会向任何人俯首称臣,不管登上皇位的是谁,注定了萧羽下半辈子不会好过,成王败寇如此而已。
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然而,再长的黑夜,也终究会迎来黎明破晓的一刻。当第一缕晨光悄然洒下,这场围绕皇位展开的激烈争夺战,也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