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洛明轩他们调查完之后,也回到了赌坊,沈知秋和裴长永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沈知秋:调查结果是什么情况?
洛明轩:唉,跟你们之前看到的一样,有些人出来了,回到家之后疯疯癫癫的,没过多久也死了,而有些人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但是没有回去过的人都有一个统一性,就是给家里人寄过一封信,里面还有给他们家人留了很多钱
沈知秋:看来那些没有出来的人已经被自己的怨气戾气所侵蚀了
寒沂:那你们呢?你们跟皇上说了吗?
裴长永:我们跟皇上已经禀报了此事,皇上也已经答应我们,如果整件事都是妖所为就地斩杀,但如果还有其他官民所参与进来,这件事情的话,就交由皇上处理
白笛安: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我看那些村民都不知道他们的家人已经死了,感觉真的好可怜啊
沈知秋:现在不是可怜的时候了,我们只有把白骨精他们给斩杀了,那些村民才不会再受控制
就在这一瞬间,赌坊内骤然陷入了极致的安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下一秒,所有的灯光毫无预兆地熄灭,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哪怕是一丝微弱的响动,也似被无尽的黑放大了千百倍,刺得人心头一紧。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白骨精与狐妖悄然推门而出,身影隐没在黑暗里,仿佛两抹游离于生死之间的幽魂。
白骨精与狐妖并未朝沈知秋等人藏身的方向瞥上一眼,径直迈步向前,这举动令沈知秋等人暗生疑惑。然而此刻,他们无暇细思,唯有屏息敛声,小心翼翼地尾随在白骨精二人之后,生怕发出丝毫声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众人的心弦上,绷得紧紧的。
白骨精与狐妖自然清楚沈知秋等人正尾随其后,于是两人对视一眼,旋即分头行动。这样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们企图将沈知秋五人分散开来,逐一击破。然而,沈知秋等人并非易于操纵的棋子,自然不会如他们所愿,反而更加谨慎地聚拢在一起,以防落入圈套。
白骨精与狐妖显然低估了沈知秋一行人对计划的应变能力。他们并未如预期那般继续尾随在白骨精和狐妖身后,反而转身折回赌坊内,暗中查看局势。而此时,白骨精与狐妖却仍浑然不觉,傻愣愣地朝丛林深处分散而去,脚步迟疑却又笃定,仿佛命运的丝线正悄然偏离他们的掌控。
当沈知秋一行人踏入赌坊,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一沉。大部分村民已经没了气息,生命悄然消逝,而剩下的一部分虽看似只是陷入沉睡,却散发出浓烈的尸腐气息。无需多加思索便能断定,这些人一旦踏出赌坊的大门,恐怕用不了几日也会步上同伴的后尘。他们未曾料到,蛟龙竟会以如此残忍的方式迫害这些无辜的村民百姓——难道它对这些普通人怀有如此深重的恨意?这份暴虐与冷酷,实在令人胆寒。
这些情况,他们并不知晓,只是逐一检查着村民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然而,即便心怀悲悯,他们也无力挽回这些村民的命运,只能将眼前残酷的真相整理成文,通过飞鸽传信的方式紧急呈报给皇上。尽管如此,他们并未选择离去,而是驻足此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似在默默守护这片被阴影笼罩的土地。
另一边,白骨精与狐妖被蛟龙拦住了去路。蛟龙冷笑着告知他们,沈知秋等人并未追来,他们不过是被戏弄了一场罢了。闻言,白骨精与狐妖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掉转方向,朝着赌坊一路折返而去。
没过多久,白骨精与狐妖便悄然现身于赌坊之前。他们默然对视一眼,随即施展妖力,将整间赌坊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屏障之中。那妖气如同无形的幕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无论是声音还是气息,都难以渗透而出。外头的人只能望见紧闭的大门和沉寂的建筑,即便是白日朗朗,也无人能察觉其中分毫异动。赌坊仿佛化作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将内部的秘密牢牢封存。
他们想在这里将沈知秋他们一网打尽
而沈知秋他们五人也绝对不会向妖所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