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
沈知秋一行人刚刚探查完赌坊内的情况,正准备将那些幸存者带离险境。然而,还未等他们迈步撤离,寒沂的脸色骤然一变,眉宇间浮现出一丝警惕。他率先察觉到,一股浓烈刺鼻的妖气正从赌坊外悄然蔓延而来,顺着墙壁与地面渗入这座昏暗的空间,仿佛无形的毒蛇,将整个赌坊笼罩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
因琉璃心灯的缘故,裴长永亦能察觉到些许妖气。片刻之后,周围的几人也陆续感知到了那股异样的气息,纷纷停下脚步,不约而同地进入戒备状态,神色凝重,如临大敌。
他们心中清楚,敌人隐匿于暗处,而自己却暴露在明处。眼下情势,唯有等待白骨精等人主动现身,方能扭转局面,觅得胜机。这犹如猎人设下的陷阱,静静等候猎物自投罗网,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着未知与紧张,那胜利的希望似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唯有抓住敌方现身的刹那,才有可能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赌坊的门骤然被一股阴冷的妖风席卷,随即“砰”地一声紧紧关闭。屋内短暂的昏暗过后,灯光重新亮起,却显得愈发幽微而诡异。众人屏住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角落——白骨精与狐妖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一袭冷艳与一抹邪魅交织,令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白骨精与狐妖正贪婪地吸食着活人的意识,那凄厉的嘶鸣声如同利刃划破空气。沈知秋等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试图阻止,却被它们的手下拦住去路。冰冷的杀意迎面扑来,沈知秋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心中明白这将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恶战。但他并未退缩,反而目光坚定地扫视了一圈同伴——这一次,他们早已做足了准备,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都绝不会让邪恶得逞。
早在他们进入赌坊之前,洛明轩已经在他们身上设下了保护屏障,而寒沂也在慢慢蓄力
反派白骨精:你们以为引开我们来到赌房就能救了这些村民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们的意识已经被侵蚀了,出去也是疯疯癫癫也是会死的,还不如就让他们在这里逍遥快活呢
反派白骨精:不是吗
说着,白骨精和狐妖对视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反派狐狸:哈哈哈,对对对,这样我们也可以享受到最贪婪的食物了
反派白骨精:给我上
白骨精说完,他们的手下便开始朝着沈知秋他们攻击
月光如水般惨淡,树影在风中摇曳生姿。这幽冷的光景倒映在赌坊内,竟平添几分阴森可怖的气息。白骨精与狐妖的手下从暗处悄然涌出,将沈知秋等人团团围住。那些手下目光闪烁,眼中隐隐透着忧虑与不安,咧开的唇齿间露出森然利刃般的獠牙,狰狞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
白骨精与狐妖的手下先是一阵尖锐的怪叫,随即挥舞着锋利的爪牙朝沈知秋等人扑杀而来。裴长永手握长剑,剑刃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森然寒芒。他每一剑挥出,都带起凌厉的破空之声,靠近他的敌人无不应声倒地,毫无还手之力。而沈知秋却如一抹飘忽的幻影,游走在敌阵之中。他手中长鞭翻飞,发出低沉的嗡鸣,招式既凄厉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鞭影所过之处,敌人纷纷被击退,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难以抵挡的力量——这正是沈知秋与他的武器完全融合后,才能施展的独特攻势。
白笛安与寒沂背靠着背,宛如两道不可逾越的屏障。白笛安手握长弓,每一箭离弦之时都带着点点寒芒,如流星般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令人无从躲避。而寒沂则在蓄力完毕后猛然展开攻势,无数藤蔓从地面蜿蜒而出,疯狂地扑向对手,将敌人逼得节节后退,仿佛陷入了无边的牢笼之中。
洛明轩手中的短笛轻启,随着一缕清音飘出,竟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渗入敌人的步伐之间。他们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仿佛被某种神秘的枷锁束缚,甚至有人已完全无法动弹。紧接着,他手腕微扬,召唤出一支毛笔与泼洒的墨迹,在空中流转如龙蛇游走,勾勒出玄妙的轨迹。众人心意相通,即便身陷重围,却依旧进退有序,丝毫不显慌乱,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战舞,在生死边缘绽放出别样的优雅与从容。
很快,他们便将白骨精与狐妖的手下逐一击毙。面对这些不堪一击的敌人,沈知秋等人显得游刃有余,几乎没有耗费太多气力,显然他们是在刻意保存体力,为的是与白骨精和狐妖的最终对决。而此刻,白骨精与狐妖眼见自己的势力被如此轻易地瓦解殆尽,心中怒火中烧,怨恨几乎要喷涌而出,直逼极限。
反派白骨精:哼!你们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