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不能的自理的何师兄啊

火锅上来后,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服务员端上来的鲜切牛肉纹理分明,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李介忙着往锅里下食材,何苏叶则自然地接过周砚书的碗,给她调蘸料——多放香菜,少蒜,加一点点蚝油,正是她喜欢的口味。

吃到一半时,李介突然从包里掏出个毛绒玩具:"何师兄,这个给你。"

是一只和之前很像的中药兔子,只是耳朵稍微短了些,"虽然比不上砚书姐送的,但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差不多的。那孩子妈妈说他晚上都要抱着兔子才肯睡觉,我想着...你可能会想要个新的。"

何苏叶接过兔子,难得没毒舌,只是轻轻说了句:"谢了。"他把兔子放在一旁的座位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脏它。

周砚书去洗手间时,何苏叶喝了口果汁,突然说:"我家换密码了,以后来之前发信息。"

李介筷子上的牛肉啪嗒掉进碗里,在蘸料里溅起几滴油星:"为什么啊?以前,你那次打游戏,我不是随叫随到!还有上上次你发烧还是我送的外卖!我还记得密码是你生日加你妈妈生日呢!"

"现在不方便。"何苏叶淡定地涮着毛肚,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他随手摘下眼镜搁在一边。

"哪儿不方便了?"李介不依不饶,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我又不会偷你珍藏的医书!上次你让我去拿《伤寒论》我都没碰其他东西!"

何苏叶没回答,只是看了眼洗手间方向。这时周砚书正好回来,她边走边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水珠。何苏叶的眼神瞬间变了——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带着几分骄傲的占有欲。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李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恍然大悟:"哦~~~"他拖长音调,笑得贼兮兮的,"何师兄,你该不会是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

"吃你的肉。"何苏叶夹了片最肥的羊肉塞他嘴里,力道刚好够堵住他的话又不至于噎着他。周砚书注意到何苏叶的耳根微微发红,在火锅蒸腾的热气中不太明显,但她就是能看出来。

周砚书不明所以地坐下:"怎么了?"她看了看何苏叶,又看了看鼓着腮帮子拼命咀嚼的李介。

"没什么~"李介好不容易咽下那口肉,挤眉弄眼道:"就是在讨论某些人重色轻友的恶劣行径~何师兄居然把用了十年的密码都换了,啧啧啧..."

何苏叶在桌下踹了他一脚,换来李介夸张的哀嚎。周砚书看着这对活宝师兄弟斗嘴,火锅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将三个人的身影映在上面,温馨得不真实。

结账时,李介看着账单脸色发青,但还是咬牙掏出了信用卡。何苏叶拍拍他的肩:"下个月值班表我看了,可以帮你调两个夜班。"李介立刻又活了过来,嚷嚷着要再去买甜品。

走出火锅店,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拂过脸颊。周砚书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何苏叶系上,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千百次。

李介在一旁假装捂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笑得像个偷到油的小老鼠。“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何师兄啊!希望你以后骂我的时候也能这么柔弱。”

何苏叶瞪了李介一眼。

然后李介委屈巴巴的闭嘴。

周砚书看着身边这两个男人,突然很庆幸那只小兔子玩具有了新的归宿,也很庆幸自己遇见了何苏叶,连带收获了这样一个活宝师弟。街灯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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