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玉阶生艳骨,情饵钓龙心

夜宴藏锋

紫宸殿的夜宴烛火如昼,映得满殿珠翠生辉。袁允棠踩着七凤朝阳履踏入殿门时,檐角铜铃轻响,恰如她裙摆扫过金砖的细碎声,瞬间攫住了满殿视线。

她今日选了件月白纱罗裙,肩头用银线绣着缠枝莲,走动时纱层浮动,隐约可见藕臂上若隐若现的红梅胎记。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颈侧,随着莲步轻晃,扫过玉雕般的锁骨。帝王萧彻执杯的手微顿,目光从奏折上抬起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半分——这女人总能在他以为看透时,又翻出些勾魂摄魄的新花样。

"陛下,臣妾新学了套按摩手法,能解批阅奏折的乏累。"袁允棠屈膝行礼时,鬓边金步摇叮咚作响,眼波却像淬了蜜的钩子,直往萧彻心窝里钻。她知道今夜列席的不仅有后宫妃嫔,还有暗中观察的朝臣眼线,这场戏,得演得比往日更真些。

阶下,淑妃林婉柔捏碎了手中玉簪。这女人分明昨日还在御花园"偶遇"三皇子,今日却敢在众目睽睽下勾引陛下!她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挤出温婉笑意:"妹妹好兴致,只是陛下龙体为重,莫要累着了才是。"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暗指袁允棠恃宠而骄。

袁允棠轻笑转身,腕间银镯相撞发出清响:"淑妃姐姐说笑了,臣妾不过是心疼陛下。"她说着已走到萧彻身后,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肩头,"就像去年臣妾为陛下按肩时,陛下说这手法能安神呢。"

这话如投湖石子,激起满殿暗流。谁不知去年此时,袁允棠还只是个浣衣局的罪奴,竟敢当众提及与帝王的私密过往?贤妃赵氏垂眸喝茶,茶沫沾在唇角也未察觉——这妖妃是在故意示弱,还是在宣告主权?

锦帐迷局

三更的梆子敲过第三响时,袁允棠已跪在龙床前,指尖正解开萧彻的玉带。她发间的茉莉香混着龙涎香漫开,让这明黄色的寝殿瞬间成了温柔陷阱。

"陛下还记得长信宫的玉莲池吗?"她仰头望他,睫毛上沾着水汽般的湿意,"那年七夕,您说臣妾的眼睛比池里的月光还亮。"指尖顺着龙袍衣襟往里探,触到温热的肌肤时,萧彻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允棠,"帝王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你可知昨夜林淑妃在慈宁宫跪了三个时辰?"

袁允棠反手握住他的掌心,舌尖轻舔过他的虎口,目光却冷得像淬了冰:"臣妾只知,陛下昨夜翻了臣妾的绿头牌。"她俯身靠近,鬓发扫过他颈侧,"淑妃姐姐要争,臣妾便奉陪。只是这凤位,臣妾要定了。"

帐幔垂下的瞬间,她听见萧彻喉间溢出的低笑。这男人永远都懂她的野心,就像她永远能精准撩拨他的欲念。指尖划过他胸前的朱砂痣时,袁允棠忽然想起三日前在御书房外听到的对话——淑妃竟要将自己的表妹送入宫,那女子是萧彻少年时的白月光,据说与早逝的元后有七分相似。

"陛下喜欢温婉的?"她忽然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娇媚如丝,"可臣妾偏要做那勾魂的妖,缠得陛下魂不守舍。"指腹在他腰线处画着圈,感受着他骤然绷紧的肌肉,眼底却掠过一丝算计。

暗棋落子

卯时的宫漏刚响过,袁允棠便踩着露水去了冷宫。破败的窗棂后,小倩正对着铜镜描眉,她曾是名动京华的乐伎,因得罪淑妃被断了琵琶骨,如今成了袁允棠手里最锋利的暗棋。

"淑妃的表妹今日入宫,封为柔嫔。"袁允棠将一个锦盒推过去,里面是西域进贡的迷情香,"她惯用的百合香里加三厘,剩下的,你知道该给谁。"

小倩打开锦盒,眼中闪过怨毒:"娘娘放心,当年淑妃将我送给那些老臣玩弄时,就该想到有今日。"她忽然抓住袁允棠的衣袖,"听说...陛下昨夜留宿凤仪宫?"

袁允棠抽回手,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本宫与陛下之间,轮不到你置喙。"转身时却听见小倩低笑:"娘娘真以为陛下爱的是您?他不过是把您当成复活元后的药引..."

这话像淬毒的针,扎得袁允棠心口一疼。她早该知道,这宫里哪有真心可言?当年她穿越到这女多男少的王朝,从浣衣局一步步爬上贵妃之位,靠的从来不是情爱。可昨夜萧彻在她耳边说"允棠,朕信你"时,她竟差点当了真。

回到凤仪宫时,柔嫔已带着点心来请安。那女子穿着月白襦裙,眉眼间确有几分元后的影子,说话时总垂着眼帘,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正是标准的白莲花做派。

"姐姐凤体康健,真是后宫之福。"柔嫔屈膝时,鬓边的白玉簪滑落在地,恰好滚到袁允棠脚边。她俯身去捡时,领口微敞,露出颈间暧昧的红痕——那是昨夜刻意留下的。

袁允棠踩着玉簪碾了碾,笑容温婉却藏着锋芒:"妹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也难怪。只是这宫里头,有些人有些物,碰了是要折寿的。"

情局难破

入夜的养心殿,萧彻正对着奏折蹙眉。袁允棠端着参汤进来时,见他指节泛白,知道是柔嫔白日里"不小心"打碎了元后的遗物。她放下汤碗,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陛下还记得那年在温泉宫,您说最爱臣妾的眼睛吗?"

萧彻握住她的手,声音疲惫:"允棠,别闹。"

"臣妾没有闹。"她转到他身前,解开他的腰带,"柔嫔妹妹像元后,可臣妾不像任何人。"指尖划过他的唇,"陛下尝尝这参汤,加了您爱吃的蜜渍梅子。"

汤碗落地的脆响中,萧彻将她按在御案上。袁允棠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眼底却清明如镜——她在汤里加了安神的药,今夜他会睡得很沉,而小倩,该动手了。

"陛下..."她故意发出细碎的呻吟,眼角余光瞥见窗外闪过的黑影,知道那是淑妃派来的人。这场戏,要演就得演得逼真。

当萧彻终于松开她时,袁允棠伏在他肩头喘息,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她听见他在耳边低语:"允棠,等朕肃清了外戚,就立你为后。"

心口那处又开始发疼,她笑着抬头,吻上他的唇角:"臣妾等着陛下的承诺。"舌尖尝到他唇上的苦涩,忽然明白这宫墙之内,人人都是棋子,她算计着别人,又何尝不是萧彻棋盘上的一颗子?

窗外,淑妃收到密信,得知袁允棠与帝王在御案上颠鸾倒凤,气得摔碎了整套茶具。而冷宫深处,小倩正将迷情香悄悄撒进柔嫔的香炉,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袁允棠望着萧彻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这场情诱之局,究竟是她困住了他,还是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她不知道答案,只知道明日的朝堂,又将掀起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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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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