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二章:玉阶生艳骨,情饵钓龙心
鎏金宫灯在飞檐下晃出暖红光晕,将袁允棠曳地的绯红宫装染得如淌血般妖冶。她指尖捻着枚鸽血红扳指,缓步踏上太和殿的汉白玉阶时,檐角铁马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那是后宫三千佳丽中,又有人为争今夜侍寝的机会动了私刑。
“娘娘,淑妃在偏殿用了软骨散,把新来的白贵人捆在梁柱上了。”贴身侍女青黛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尾却瞟着前方明黄色的龙袍一角。
袁允棠唇角勾起半抹笑,丹蔻轻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凉的白玉栏杆。她这具重生而来的身体,恰是二十年前让先帝欲罢不能的“艳骨”,如今换了个王朝,照样能让龙椅上那位杀伐果决的帝王,在她裙裾下卸去三分锋芒。
一、香汤藏机锋
御书房的檀香混着龙涎香漫出来时,袁允棠正将温热的玉肌膏抹在腕间。她特意挑了含着西域迷迭香的方子,这种香料在低浓度时只会让人神思微醺,却能放大皮肤接触时的触感。
“爱妃今日的手,怎比昨日更暖些?”萧彻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龙纹锦袍下的喉结轻轻滚动。他眼底映着她镜中倒影——松松挽着的乌发垂在半露的雪颈边,绛色抹胸边缘绣着的缠枝莲,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袁允棠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腰侧:“许是泡了玫瑰浴的缘故,陛下要不要查验查验?”她故意让鬓边金步摇撞在他下颌,细碎的金铃声里,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漏出的半声喟叹。
窗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淑妃尖利的哭喊:“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那白贵人是狐狸精变的,她想魅惑圣心啊!”
萧彻皱眉的瞬间,袁允棠已经挣开他的怀抱,屈膝行礼时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皓腕上的红痕——那是昨日故意让淑妃的指甲划伤的。“陛下,姐妹相争总非好事,不如让臣妾去劝劝淑妃?”她抬眼时,睫毛上不知何时沾了颗泪,像晨露坠在带刺的玫瑰上。
二、锦帐设棋局
偏殿的青铜熏炉里燃着极烈的艾草,白贵人被松绑时软软倒在地上,素白宫装下摆洇开一片水渍。她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刚要扑向闻讯赶来的萧彻,却被袁允棠不动声色地挡在身前。
“妹妹莫怕,”袁允棠轻抚着白贵人颤抖的肩,指甲却在她肩胛骨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下,“淑妃姐姐也是太在意陛下了,方才还哭着跟我说,怕新人不懂规矩冲撞了圣驾呢。”她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淑妃,鬓边金步摇晃出流光,“姐姐说是不是?”
淑妃望着袁允棠腕间那道明显是新伤的红痕,突然打了个寒噤。她前日亲眼看见,这个女人如何用一支玉簪,让盛宠正浓的丽婕妤“失足”跌进荷花池,至今还病恹恹地躺在冷宫。
“臣妾……臣妾知错。”淑妃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袁允棠笑着牵起萧彻的手,将他指尖按在自己腕间的脉门上:“陛下您看,妹妹们都懂事了。不如回寝殿?臣妾新学了套按揉的手法,能解您批阅奏折的乏累。”她说话时吐气如兰,故意让鬓发扫过他手背,清晰听见他喉头滚动的声响。
夜渐深时,寝殿的烛火被调得昏昏欲睡。袁允棠跪在锦榻边,指尖顺着萧彻的脊椎缓缓上行,每到一处穴位都恰到好处地加重力道。“此处是风门穴,按重了会酸,轻了又无用。”她抬头时,发丝擦过他后腰,听见他闷哼一声,眼底便漾开狡黠的光。
帐外突然传来青黛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袁允棠指尖猛地顿住——那是她安排的第二出戏开场了。
三、艳骨埋机锋
“陛下!白贵人在殿外自焚了!”太监尖利的通报声刺破夜的静谧。
萧彻猛地坐起,却被袁允棠按住手腕。她指尖冰凉,眼神却烫得惊人:“陛下,此刻出去,正中了他人的计。”她将他按回榻上,自己取过外袍披上,“臣妾去看看便好,您且歇着。”
殿外火光冲天,白贵人被人用铁链锁在廊柱上,身上的素衣已经燃得噼啪作响。袁允棠远远站着,看淑妃被几个侍卫押着跪在地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这出苦肉计,本就是她借淑妃的手演给萧彻看的。
“把淑妃拖去暴室,”袁允棠的声音裹在烟火气里,竟带着几分悲悯,“白贵人……厚葬吧。”她转身时,正撞见萧彻站在殿门口,龙袍上落了几点火星。
“你早就知道?”萧彻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袁允棠扑进他怀里,故意让眼泪打湿他胸前的龙纹:“臣妾只是不想陛下被这些阴私脏了眼。”她抬头时,唇擦过他下颌,“后宫女子多如蝼蚁,能为陛下分忧,是她们的福气。”
萧彻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玉骨。但袁允棠眼里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踮起脚,将唇印在他喉结上:“陛下,您信我。”
三更的梆子响过第三声时,袁允棠躺在萧彻身侧,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着圈。她知道,今夜过后,淑妃的势力会被连根拔起,而她这个“妖妃”的名声,又会多几分血色。
帐外的月光漏进一线,照亮她腕间那枚鸽血红扳指——里面藏着她穿越前,那个负心人送的婚戒。原来无论是哪个时空,情爱从来都是最锋利的刀,就看握在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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