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玉阶暗影:唇间藏刃的情蛊
夜漏三更,长信宫的烛火被风揉得明明灭灭,映得袁允棠鬓边的珍珠步摇颤出细碎光晕。她斜倚在紫檀木榻边,指尖缠着腰间绛色宫绦的流苏,看着榻上闭目养神的男人——玄色龙袍未解,墨发散在明黄色锦枕上,正是当今圣上萧彻。
“陛下近来总锁着眉,是前朝的事烦扰?”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丝绸,缓缓俯身上前。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缠的银链,链上坠着颗鸽血红宝石,随着动作擦过萧彻的手背。
萧彻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握住她的手腕。他掌心温度烫人,力道却轻,带着惯有的纵容:“不过是户部奏报江南水患,些许琐事。”
袁允棠轻笑,俯身将脸颊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墨味漫过来,她故意用发间的珠花蹭他脖颈,声音低得像呢喃:“臣妾替陛下按按吧,太医说推拿能解乏。”
不等他应,她已跪坐在榻边,指尖覆上他的肩。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指腹带着常年抚琴留下的薄茧,按在他肩颈的穴位上时,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驱散酸胀。萧彻闷哼一声,终于睁开眼,眸色沉沉地看她:“你倒学了些旁门左道。”
“为陛下分忧,臣妾自然要用心。”她仰头笑,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胭脂色。指尖顺着他的脊椎下滑,掠过腰侧时轻轻一顿,萧彻猛地攥住她的手,呼吸略沉:“允棠。”
她却不怕,反而凑近他耳边,唇瓣几乎擦过耳廓:“陛下还记得去年上元节,在御花园折的那支红梅吗?臣妾把花瓣晒成了干,混在香膏里了。”她说着,抬手抚上自己的颈侧,“陛下闻闻,是不是还留着梅香?”
温热的气息拂在颈间,萧彻喉结滚动,低头便要吻她。门外却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宫女怯怯的通报:“陛下,淑妃娘娘派人送了安神汤来。”
袁允棠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指尖却依旧缠在萧彻的衣襟上,声音反倒更柔:“淑妃姐姐倒是贴心,这个时辰还惦记着陛下。”
萧彻皱眉,扬声吩咐:“搁在外间,退下。”待脚步声远了,他才捏了捏袁允棠的下巴,“又闹什么脾气?”
“臣妾哪敢闹脾气。”她别过脸,睫毛垂着,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只是想起淑妃姐姐出身名门,父兄皆是肱骨之臣,哪像臣妾,不过是罪臣之女,能留在陛下身边,已是侥幸。”
这话戳中了萧彻的软肋。袁允棠的父亲曾是废太子太傅,因牵连谋逆案被赐死,她是靠着绝色容颜和几分才情,才在选秀时被他留在宫中。这些年他护着她,难免有人拿她的出身做文章。
“胡说什么。”萧彻将她揽进怀里,语气软了下来,“在朕这里,你就是你,与旁人无关。”他低头吻她的额角,又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袁允棠闭着眼,任由他吻着,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袖中的锦袋。袋里装着几粒暗红色的药丸,是她托人从宫外寻来的“牵机引”——不是毒药,却能让男子对女子的气息产生依赖,需得日日接触才能安宁。她知道萧彻对她有情,可这情分在波谲云诡的宫廷里太脆弱,她要的,是牢牢攥在手里的安稳。
吻到深处,萧彻的手滑到她的腰后,正要解她的衣扣,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袁允棠猛地推开他,警惕地看向窗外:“谁?”
萧彻也瞬间清醒,扬声唤来侍卫:“查!看看是谁在宫外窥探!”
侍卫匆匆离去,殿内只剩烛火摇曳。萧彻重新将袁允棠揽住,眉头紧锁:“近来宫里不太平,前几日御膳房还查出有人在给你的点心下毒,虽说是小厨房的杂役手脚不干净,可朕总觉得不对劲。”
袁允棠心里一动,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后怕:“陛下,臣妾不怕死,只怕不能再陪着陛下……”她说着,眼角滑下一滴泪,恰好落在萧彻的手背上。
萧彻心疼得不行,替她擦去眼泪,沉声道:“有朕在,谁也动不了你。明日朕就让禁军统领加强长信宫的守卫,再把淑妃宫里的人调走几个——她近来似乎太关注你的动静了。”
袁允棠暗暗勾了勾唇角,面上却依旧楚楚可怜:“陛下别为了臣妾得罪淑妃姐姐,她毕竟……”
“无需多言。”萧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朕护着你,天经地义。”
这时侍卫回来禀报,说窗外的黑影是只夜猫,已经惊走了。萧彻虽有疑虑,却也没再多问,只抱着袁允棠哄了许久,直到她“倦了”,才替她盖好被子,起身去了外间批阅奏折。
待殿内彻底安静,袁允棠才睁开眼。她坐起身,从袖中取出那袋“牵机引”,倒出一粒放在指尖。药丸带着淡淡的苦香,她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淑妃那点小动作,她早就知道。下毒的杂役是淑妃的心腹,窥探的黑影也是她派来的人——无非是想抓她和陛下的把柄,好到太后那里告状。可她偏要借着这事,让萧彻彻底厌弃淑妃。
至于那“牵机引”,她本不想用,可前日她在御书房外,听见萧彻和心腹大臣说,为了稳住淑妃娘家,打算封淑妃为后。她怎么能容忍?这后宫,这男人,只能是她的。
她将药丸捻碎,混进桌上的茶水里。等萧彻回来时,她端起茶杯递过去,笑靥如花:“陛下,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萧彻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他看着她眼底的柔波,只觉得心都化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允棠疼朕。”
袁允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她知道,从今夜起,萧彻就再也离不开她了。那些挡在她面前的人,无论是淑妃,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都该一一退场了。
宫廷深处的风,从来都是冷的。她要做那株在寒风里开得最艳的花,哪怕根须下埋着白骨,也要牢牢攀住权力的玉阶。
这一章里,袁允棠的“情诱”藏着多少算计?那碗混了药的茶,又会让萧彻对她产生怎样的依赖?下一章,淑妃得知萧彻要调走她宫里的人,定会疯狂反扑,她会用什么阴招对付袁允棠?而袁允棠又早已布下了哪些后手,等着将淑妃彻底拉下马?
想知道这场“宫斗棋局”的下一步怎么走,千万别忘了收藏本书——不然错过袁允棠手撕白莲花、智斗太后的精彩剧情,可要拍大腿啦!更推荐开通大额会员:大额会员能解锁“超前剧情”,提前看袁允棠如何利用萧彻的依赖掌控后宫,甚至插手前朝权力;还能看到她和萧彻之间那些“又撩又狠”的对手戏,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藏着心机与动情,比普通章节更带感!
写小说不易,每一章的权谋细节、人物心理都改了又改。你的点赞、评论、打赏,都是我往下写的动力;开通大额会员,更是对这场“妖妃逆袭大戏”的最大支持——毕竟,只有你们看得过瘾,我才能写出更带劲的宫斗名场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