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香肩半露诱君心,暗袖藏针算后妃
妖妃勾魂:玉榻春深藏杀机,夜露凝在琉璃瓦上,映着坤宁宫的烛火碎成星子。袁允棠指尖缠着一缕垂落的乌发,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边,石榴红的宫装领口松了半寸,露出的肩颈泛着月光般的莹白——那是她特意用牛乳调了珍珠粉敷了半时辰的效果,连肌肤上的绒毛都透着柔润。
“陛下瞧着臣妾,倒是像瞧着前朝的青瓷瓶。”她眼尾轻挑,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絮,指尖不经意滑过自己的锁骨,“是嫌臣妾这身子,不如案上那方白月光瓷瓶耐看?”
龙榻上的玄帝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眸底的冷意被烛火融了些。他这几日被南境战事搅得心烦,本是带着几分疏离来坤宁宫,却被她这副“委屈又勾人”的模样勾得心头微动。袁允棠是三年前从罪臣之女入的宫,初时不过是个末等才人,却凭着一身媚骨和玲珑心,半年前挤掉了盛宠的淑妃,成了这宫里最得宠的女人——人人说她是妖妃,可只有玄帝知道,这女人的“妖”,从不在皮肉,而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胡说什么。”玄帝放下笔,朝她招了招手。
袁允棠笑着起身,莲步轻移时,腰间的银铃缀子叮当作响,却在靠近龙榻时骤然收了声。她没直接坐上去,反倒半跪在地,指尖轻轻搭上玄帝的膝盖:“臣妾给陛下按按吧,太医说陛下近来心悸,揉着这里能松快些。”
她的指腹带着微凉的香气,顺着龙袍的锦纹往上挪,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按在腰间的酸痛处。玄帝闭着眼哼了一声,喉结滚动间,瞥见她垂首时露出的一截皓腕,腕间那串东珠手链是他上个月赏的,珠子颗颗圆润,衬得她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前日淑妃去慈安宫,给太后送了支千年人参。”袁允棠忽然轻声说,指腹在玄帝腰侧轻轻画着圈,“太后还夸她贤惠,说她不像有些人,只会缠着陛下。”
玄帝睁开眼,眸色沉了沉。淑妃苏氏是太后的表侄女,自袁允棠得宠后便处处受委屈,却总装出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上个月还故意在御花园“偶遇”,说自己夜里梦见玄帝染了风寒,特意熬了姜汤——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倒让玄帝愧疚了几日。
“她贤惠,你便不贤惠?”玄帝捏了捏她的下巴,“前日你为了给朕寻解暑的冰酪,让小厨房熬坏了三口锅,忘了?”
袁允棠立刻笑起来,眉眼弯成月牙,往他怀里蹭了蹭:还是陛下懂臣妾。臣妾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只会想着陛下热不热、饿不饿——不像淑妃娘娘,心思都用在太后跟前,连陛下昨夜咳了两声,都没派人来问问。”
她声音娇软,却字字戳在玄帝的心思上。他最烦后宫女人拿太后压人,淑妃这步棋,反倒显得刻意了。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跟着是宫女怯怯的通报:“陛下,淑妃娘娘来了,说……说给陛下送安神汤。”
袁允棠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换上委屈的神情,往玄帝怀里缩了缩,声音压得更低:“陛下若是要见她,臣妾便先回偏殿吧,省得她见了臣妾,又要垂泪,说臣妾占了陛下的时辰。”
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显得自己识趣,又暗指淑妃善妒。玄帝果然皱了眉:“让她回去,朕不用安神汤。”
门外的淑妃却像是没听见,竟径直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月白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个描金托盘,看见袁允棠靠在玄帝怀里,脸色白了白,随即屈膝行礼,声音柔得像水:“臣妾听说陛下近日操劳,特意让小厨房炖了百合莲子汤,陛下喝一口再歇息吧。”
她说话时,眼睛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袁允棠敞开的领口,那眼神里的鄙夷,连玄帝都看出来了。
“淑妃娘娘倒是有心。”袁允棠忽然笑着起身,走到淑妃面前,故意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露出更多肌肤,“只是陛下刚说乏了,怕是没胃口。不如臣妾替陛下尝尝?若是合口,陛下再喝也不迟。”
不等淑妃反应,她已端起那碗汤,用银勺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刚咽下去,她忽然“呀”了一声,捂住喉咙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汤……怎么有些苦?”
玄帝猛地坐直身子:“怎么了?”
“许是臣妾嘴笨,尝不出百合的清苦吧。”袁允棠咳着说,眼角却沁出泪来,望着淑妃的眼神带着“无辜”,“淑妃娘娘别怪臣妾,臣妾不是故意说汤不好……”
淑妃脸色大变:“你胡说!这汤是我亲手炖的,怎么会苦?”她急着辩解,忘了平日里的温婉,语气竟带了几分尖利。
玄帝却没看她,只拉过袁允棠的手,见她指尖都有些发白,眉头皱得更紧:“传太医!”
“陛下不用了。”袁允棠拉住他,摇摇头,“许是臣妾刚才吃了蜜饯,嘴里发甜,才觉得汤苦。淑妃娘娘也是一片好意,陛下别责怪她。”
她越是“懂事”,玄帝越觉得淑妃有问题。方才淑妃进门时那眼神,分明是对袁允棠不满,难保不是在汤里动了手脚,想让袁允棠在自己面前出丑。
“淑妃,”玄帝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先回去吧。往后没朕的旨意,不必再来坤宁宫。”
淑妃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陛下!臣妾没有……”
“退下。”玄帝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淑妃咬着唇,恨恨地看了袁允棠一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肩膀还轻轻抖了一下,那背影瞧着竟有几分可怜。
殿门关上的瞬间,袁允棠脸上的委屈立刻收了,她靠回玄帝怀里,指尖划过他的胸口,轻笑一声:“陛下,臣妾是不是太坏了?”
方才那汤根本不苦,是她故意装的——她早料到淑妃会来,提前在唇上抹了点黄连膏,只消一点,就能让舌尖发苦。淑妃那性子,受不得委屈,一急必然失了分寸,正好让玄帝厌弃。
玄帝捏了捏她的脸,眸底却没怒意,反倒有几分欣赏:“你啊,心思比谁都深。”他知道袁允棠算计,可这宫里,不争不抢的女人,早就死了。比起淑妃的“白莲花”做派,他倒更喜欢袁允棠这明着勾人、暗着算计的样子——至少真实。
“谁让陛下身边的女人太多了。”袁允棠往他颈间凑,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声音低得像呢喃,“臣妾若是不聪明些,怎么留得住陛下?”
她的呼吸带着甜香,拂过玄帝的耳垂,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在榻上。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袁允棠却在他靠近时,用指尖抵住他的唇,眼波流转:“陛下,臣妾听说,前日西域进贡了一批宝石,其中有颗鸽血红,衬臣妾的肤色正好……”
玄帝笑了:“想要?”
“想。”她直白地点头,指尖滑过他的眉骨,“还想要陛下明日陪臣妾去御花园放风筝,听说淑妃娘娘也喜欢放风筝,陛下若是陪臣妾,她怕是又要掉眼泪了。”
她故意提起淑妃,是在提醒玄帝——你的宠爱,只能给我一个人。
玄帝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个吻:“好,都依你。”
夜渐渐深了,坤宁宫的烛火却亮了很久。没人知道,袁允棠在玄帝睡熟后,悄悄起身,走到窗边,对着月辉轻轻拨了拨腕间的东珠手链。第三颗珠子里,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那是她昨日让小厨房“熬坏”锅时,趁机从淑妃宫里偷来的,淑妃总用这根针绣手帕,针上有她独用的熏香。
“淑妃娘娘,你以为装可怜就能赢吗?”她轻声笑,眼底一片冰冷,“这宫里,从来只有狠人才能活下去。”
她转身回到榻边,重新靠进玄帝怀里,闭上眼时,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tomorrow还要去慈安宫给太后请安,得想个法子,让太后也厌弃淑妃才行——比如,“不小心”说漏嘴,淑妃用太后赏赐的布料,给宫女做了衣裳?
宫墙高耸,困住了无数女人的青春,也养出了无数算计的心。袁允棠知道,她的路还很长,每一步都得踩着别人的尸骨往前走。但她不怕,她生来就是为了站在最高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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