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玉榻香缠设情局,指尖藏刃破白莲
长信宫的夜总是浸着寒气,即便鎏金铜炉里燃着昂贵的龙涎香,也驱不散梁枋间盘踞的权力冷意。袁允棠捏着鎏金酒壶的指尖泛着薄红,酒液顺着壶嘴缓缓注入夜光杯,在烛火下漾出细碎的金纹,像极了她眼底藏不住的锋芒。
“陛下今夜来得迟了。”她抬眸时,眼尾的绯红扫过萧景渊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丝绸,却在尾音处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萧景渊刚踏入内殿,便被她缠上手臂——她穿着件月白绣银狐的寝衣,领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的锁骨上还留着昨夜他咬出的淡粉印记,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看得人喉间发紧。
“处理吏部的折子耽搁了。”萧景渊的声音带着疲惫,却还是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腹细腻的肌肤时,明显顿了顿。袁允棠顺势往他怀里靠,鼻尖蹭过他胸前的龙纹锦缎,故意叹了口气:“陛下为国事操劳,臣妾看着都心疼。不如让臣妾为陛下按按肩?”
不等萧景渊回应,她已拉着他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自己跪坐在他身后。指尖沾了些微凉的玫瑰精油,轻轻按在他紧绷的肩颈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开他连日积压的酸痛。萧景渊闭着眼,喉间溢出一声低叹,袁允棠的指尖却悄悄往下滑,掠过他的脊背时,指甲轻轻刮了下他腰侧的软肉——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允棠……”萧景渊的声音瞬间哑了,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灵巧地躲开。她俯身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陛下别急呀,臣妾还没按舒服呢。”说着,她的唇轻轻蹭过他的耳垂,***********,惹得萧景渊猛地攥紧了掌心的锦缎。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低低的啜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袁允棠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指尖却依旧温柔地揉着萧景渊的肩,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是谁呀?这大半夜的,扰了陛下的清净。”
门帘被轻轻掀开,穿着青碧色宫装的柳婉儿扶着宫女的手站在门口,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发髻上的珠花歪歪斜斜,一看就是匆匆赶来的。她看见软榻上相拥的两人,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陛下……臣妾、臣妾听说陛下身子不适,特意炖了参汤来,没想到……”话说到一半,她哽咽着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一副被辜负的可怜模样。
这柳婉儿是上月刚入宫的才人,生得一副清汤寡水的模样,眉眼间竟有几分像萧景渊年少时的白月光——那位早逝的太傅之女。入宫后她从不争宠,每日只在自己的偏殿读书写字,反倒让萧景渊多了几分怜惜,偶尔会去她殿里坐坐。袁允棠早就看出她的心思,这“白莲花”的把戏,她前世在深宫里见得太多了。
萧景渊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朕无碍,参汤放下吧,你回去歇着。”
柳婉儿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掉得更凶了:“陛下,臣妾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该打扰陛下和贵妃娘娘。可臣妾方才在殿外听见……听见娘娘说要‘勾着陛下’,还说……还说陛下不过是臣妾上位的棋子……臣妾实在不忍心陛下被蒙骗,求陛下明察!”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萧景渊猛地睁开眼,看向袁允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袁允棠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猛地收回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颤抖:“柳才人,你怎能凭空污蔑臣妾?臣妾对陛下一片真心,怎会说出那样的话?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说……”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柳婉儿宫装袖口沾着的酒渍上,“你方才在别处喝了酒,听错了?”
柳婉儿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捂住袖口:“臣妾没有……”
“没有?”袁允棠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冰冷藏都藏不住,“陛下,臣妾记得,柳才人的偏殿离长信宫甚远,今夜天寒,路面结了冰,柳才人却能这么快赶来,还炖好了参汤——这参汤闻着倒是香甜,只是臣妾记得,柳才人素来畏寒,往日里连冷水都不敢碰,今夜却能守在灶台前炖汤?”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看似无意地拂过柳婉儿的裙摆,指尖却悄悄勾住了她裙角缝着的一缕丝线——那是只有宫外秦楼楚馆的妓女才会用的香线,用来吸引男子注意的。袁允棠将那缕丝线捏在指尖,轻轻提起,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萧景渊看清:“陛下您看,柳才人的裙摆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臣妾记得,这是城南‘醉春坊’的姑娘们常用的香线呢。”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年少时曾微服出巡,见过这种香线,柳婉儿出身书香门第,怎会接触到这种东西?柳婉儿慌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陛下……这是臣妾不小心沾上的……”
“不小心?”袁允棠冷笑一声,转身回到萧景渊身边,顺势坐在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了下来,“陛下,臣妾知道柳才人想争宠,可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臣妾呀。臣妾陪在陛下身边,只求陛下安康,从不敢有半分算计之心。若是陛下不信,臣妾……臣妾便以死明志!”说着,她就要去抓案上的匕首。
萧景渊连忙按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朕信你,朕怎会不信你?是朕错了,不该让你受这种委屈。”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柳婉儿,语气冷得像冰,“柳婉儿,你竟敢编造谎言污蔑贵妃,还私藏外间秽物,即日起禁足静思殿,非朕旨意,不得出殿半步!”
柳婉儿吓得瘫坐在地上,哭着求饶,却被侍卫拖了出去,殿内终于恢复了清净。袁允棠靠在萧景渊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方才她故意在柳婉儿的偏殿外留下酒渍,又让心腹悄悄将香线缝在她的裙摆上,就是等着她今晚来挑衅——这“情诱之局”,不仅要勾住萧景渊的心,还要扫清身边的障碍。
萧景渊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歉意和怜惜。袁允棠闭上眼,指尖轻轻勾着他的发丝,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纠缠间,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在升温,可她的心思却飘到了殿外——柳婉儿只是个小角色,真正难对付的,是还在慈宁宫养病的太后,还有那个手握兵权、对萧景渊虎视眈眈的靖王。这场权谋游戏,才刚刚开始。
“陛下,”她在他唇间轻语,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格外勾人,“今夜,你只属于臣妾,好不好?”
萧景渊抱紧她,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玉榻。烛火摇曳,映得帐幔上的鸳鸯花纹栩栩如生,榻上的缠绵即将开始,可袁允棠的眼底,却始终藏着一丝清醒的冷意——她的真心早已在重生的那一刻埋葬,如今留在萧景渊身边,不过是为了夺回前世失去的一切,至于爱情,不过是她权谋路上最锋利的武器。
这一章里,袁允棠用一场精妙的“情诱之局”,既巩固了自己在萧景渊心中的地位,又除掉了柳婉儿这个隐患,可慈宁宫的太后早已对她心生忌惮,靖王更是在暗中布下了针对她的陷阱。接下来的剧情里,袁允棠会借着为太后“侍疾”的名义,深入慈宁宫探查虚实,却意外发现太后与靖王勾结的证据;她还会在宫宴上遭遇“妓女”身份的污蔑,凭借过人的智谋和萧景渊的偏袒化险为夷,甚至反将靖王一军。更精彩的是,萧景渊逐渐察觉袁允棠的“心机”,却在爱与怀疑间愈发沉沦,两人在床榻缠绵时的试探、朝堂权谋中的并肩与猜忌,会让这段关系变得更加刺激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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