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母亲和她的坏种
这个身份的拥有并没有那么让念子觉得烦躁,相反,她甚至能品味其中扭曲的欢愉,带着禁忌的锈味与温热的腥甜。可怜的吉良,本来她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也没有察觉的他居然隐晦得抱有这样肮脏的想法。
自己把匕首插入又空白的等着人去做什么,真是可怜。看啊,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多美妙~
吉良喉头滚动,想后退却踩住毯角踉跄,金发跌落额前,紫罗兰色瞳孔急剧颤抖,好像在看对面的女人,又好像透过她看见某种深渊。脑子刺刺地疼,一下子想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语。
——不!他怎么会问这样失态的问题?
他张口,无声。胸膛轰鸣,不可形容。血管里面涌动的是滚烫的铅血,汩汩又沉重,烧灼着血肉。
窒息感再度袭来,混着血腥与香甜,在舌根腐化成罪恶的浆果,只要再压缩咽喉,浆果的汁水便会一股脑压入气管,无法扣出。
破坏欲这种东西,不单是恶人会有的,川上念子也有。特别是对方变得小小的,精致得好像面团捏成的小人。把这种内在强大,外在可爱的小东西打碎后,又拼装起来,可有意思了。
要说她血脉的来源者,那位川上富江,不也是乐此不疲地将人推至崩溃边缘再施以一点点好处,反复直到坏掉或者她又一次被杀死吗?
川上念子的气息降落颈侧,犬齿轻磨皮肤,留下更加烫的灼痕。
“啊。”,小小的孩子身体颤抖,剧烈的疼痛从脖子处蔓延至四肢,眼前发黑,耳膜嗡鸣。一小块皮肉被撕扯下来的痛苦,奔腾的血液终于有了发散的口子,顺着锁骨滑落,红湿他的衬衫。
——好痛。她为什么咬我,好痛……女性都是这样不讲理的吗?我想要温暖的拥抱,柔软精致的手触摸我……
脑海里似乎有谁在迷惑地痛呼,吉良吉影完全没有精力去理会那小崽子的,他全心全眼是这面前混乱的场面,精神上已经下意识臣服,接受这像是惩罚,又像是奖励的痛楚和快感。
“乖——”,川上念子吐字如哺食,唇瓣被血滋养后,艳得让人头晕目眩,自毙而亡。带着血腥的舌尖抵住他颤抖的下唇,“含住就不疼了。”
明明她口腔里都是他的血,是她扯下他血肉,赋予他痛苦的!
吉良吉影瞳孔骤缩,四肢百骸却诚实地软下去,如同初生羔羊陷进绵密雪坑。金发粘连汗湿的额角,喉间溢出幼兽般呜咽,被斩断退路带来的困顿,饮下那溺亡前最后一口甘美的毒氧。他颤抖着闭上眼,牙齿轻磕,舌尖触到那滴递来的蜜,温热裹着铁锈味漫开。
致命的甜里混着血的腥,躁动得皮肉都在各自嗡鸣,简直是靡乱荒谬!他和她的关系,他和她的熟悉,他对她的服从,他对她的渴求——好像总是到了这个混乱的地步后,谁也不琢磨谁保守,谁抵抗,谁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