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对峙
“臭小子,你说这和九州大陆即将面临的动荡有什么联系吗?”
林鹏作为散修,他和林敏正在三界之间的缝隙里搜集有可能存在的线索。
此处,周围的空间扭曲不定,危险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凡事皆有可能,时时刻刻留一手总是好的。” 林敏抢先回答,俏皮一笑,那灵动的眼眸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我没说错吧?” 她轻巧地躲过一道突兀出现的能量漩涡,动作敏捷而优雅。
“你个丫头,知道抢答了。”我一脸宠溺地看着林敏,眼中的温柔却遮掩不住。
她是这片黑暗中的光芒,总能给人带来惊喜和温暖。
我挑了挑眉,脑海里的思绪顿时如同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甚至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悸动。
只要有这些伙伴们在身边,哪怕天塌下来也终有缝补之法。
冰岚星系内部,幽邃的寒雾像活物般缓缓流动,一个个诡异的黑影正在雾中游走。
它们的躯体仿佛由最深沉的夜色凝成,边缘时而模糊时而锋利,像被风刃切割过。
最刺目的是那几颗宛如水滴形红宝石的暗红标记,嵌在胸口、肩胛与脊背上,随着每一次心跳般的律动发出黯淡却摄人的光。
它们刻意收敛气息,连呼吸都化作冰屑般的碎响,妄图逃过逐曦号那几双敏锐的眼睛。
逐曦号内部,暖橙色的灯光与舷窗外死寂的幽蓝形成鲜明对比。
友奈几人已经见到那些宛如黑影的生物,她们正襟危坐,指尖飞快地在全息光幕上滑动,将每一帧影像、每一道光谱峰值都记录并存档。
这是探索任务中最高优先级的“零号档案”,一旦确认到未知的生物或情况,就必须在十分钟内封存上传至网盘。
“千寻,这该如何命名?这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生物。”
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向来胆大,却在此刻下意识放轻了呼吸,仿佛怕惊扰窗外的黑暗生物们。
主驾驶位上,千寻的侧脸被仪表盘映得微蓝。
她略微思考了一小会儿,指尖在唇边轻轻一敲,咽了咽睡沫,声音低却笃定:“不如叫影武者吧,不觉得很像吗?那种潜伏、蓄势待发的姿态,还有……像武士一样的孤独。”
闻言,驾驶舱里的五名美少女纷纷向窗外那些黑暗生物望去。光幕的冷光倒映在她们清澈的瞳孔里,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片刻后,茜第一个点头,朱红色的短发随动作轻轻晃动:“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她顺手在档案标题栏敲下“影武者(未知生物)”,又补上一行小字——
“危险等级:未知,建议保持静默观察,切勿主动接触。”
接下来,她们编写资料无比顺利,不再觉得不好动笔记录。
与此同时,星系深处,一座由原初黑暗之力垒砌的躺椅悬在坚硬的岩石中央。
冰岚正懒洋洋地斜倚其上,暗红的五指指尖捏着一只盛满血水的琉璃杯,杯中的液体黏稠如熔化的红宝石。她抬眼,眸色比杯中血更深。
“冰岚大人,”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在她脚边跪下,声音像冰层断裂,“那些人类似乎在观察我们的侦察兵。”
冰岚轻笑一声,那笑意仿佛寒刀划过镜面,清脆却渗人。
“注意到了。”
冰岚微微点头,指尖在扶手那枚幽蓝的星晶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声,似乎是在给自己的思绪打着拍子。
“她们的科技水平真高,一旦开战,我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她的声音像雪粒滚过冰面,带着微微的寒意,“希望这艘舰船的武装没有很高,否则我们也要付出不少代价才能把她们留下。”
冰风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杯底还粘着半干涸的血膜,像一片脆弱的红琉璃。
她从躺椅上慢悠悠地起身,黑纱长裙如细水长流般泻落,露出脚踝处那一圈细链般的冰晶脚环。
每走一步就发出极轻的“咔哒”声,仿佛连空气都被锁住了。
她勾起黑影的下巴,指尖在对方喉结处那枚暗红印记上停了一瞬,故意摆出一副妩媚的模样,嗓音却压得极低,像一条沾着毒的雪线。
“谁要是能在开战前摸清那艘船上的火力配置……”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一转,凭空拈出一只拇指大的水晶瓶,瓶壁薄得能看见里面缓缓流动的、带着星芒的深红纹路,“我赏他一小瓶我的精血。”
“精血!冰岚大人的精血!”
黑影的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细线,连呼吸都忘了。
它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虽说只有一小瓶,却是几毫升的精血,每一滴都蕴含着冰岚大人最本源的原初黑暗之力。
只要一滴,便能让任何黑暗生物在瞬间蜕去旧壳,骨骼重铸,血脉沸腾,成为足以撕裂诸多星舰的噩梦。没想到冰岚大人竟如此重视这次行动!
这名黑暗生物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被寒风掀起的枯叶。
它不由得咽了咽唾液,喉咙发干:“遵命,冰岚大人,我这就去转告给其他兄弟们。”
它匍匐着后退三步,才化作一缕黑雾,消散在冰晶灯投下的幽影里。
下达完命令,冰岚坐回到躺椅上。
椅背自动调整弧度,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嵌进一片深蓝的光晕里。
她抬起右手,指尖上泛起一抹血光,像一弯极细的月牙,在自己的手腕内侧轻轻一划。
皮肤裂开,却没有血珠滚落,而是先渗出一线冰蓝色的寒雾,随后才凝出几滴浓稠的猩红液体。
她连忙从虚空里取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水晶小瓶,瓶口对准伤口,让血液顺着瓶壁滑入。
三滴、四滴……刚好装满瓶底,她才停手。
冰岚舔了舔自己手腕上残留的血液,舌尖卷过那道细痕,伤口瞬间愈合,连一丝红痕都没留下。
“这可不能浪费。”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满足。
作为冰岚星系的最高统治者,她从来不给自己的部下画大饼。
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会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兑现——奖,便让人一步登天;罚,便叫人万劫不复。在她的领地里,没有“例外”这个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那瓶精血足以让任何黑暗生物在血脉深处听见冰岚的心跳。
消息像幽冷的极光,在冰岚星系每一道裂缝里迅速蔓延。
原本潜伏在陨石带、尘埃云、引力井后的影武者们全都悄然无声地转身,像被同一条暗线牵引,朝着逐曦号那一点微光汇聚。
它们收缩肉身、熄灭瞳火,连暗红标记都黯淡到近乎熄灭。
它们不是傻子,气势若过于汹涌,人类的危机感会像刀锋一样出鞘;届时光束纵横,毫无准备的它们只会被轰得连灰烬都不剩。
“怎么回事?那些影武者呢?怎么不见了?”
绫音猛地贴近舷窗,额头几乎贴上那层超韧玻璃。
窗外那些原本如墨渍般蠕动的阴影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焰般的能量反应都捕捉不到。她的眉心蹙起一道凌厉的弧度,像出鞘前那瞬的刀线。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千寻抬手,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淡金色的战术示意图,指尖划出的轨迹像流星的尾迹。
“友奈、绫音、雲,你们三个去船上巡逻。”她的嗓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硬度,“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话音落下,整片驾驶舱的灯带同步暗了半度——那是逐曦号的AI系统启动应激,正在回应舰长的情绪,没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质疑千寻的命令。
其实,不仅是千寻。其余五名美少女也在同一时间感到脊背窜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那是基因战士刻在骨髓里的雷达。
这份直觉曾让她们在无数场生死之战中活下来,例如虫洞塌陷前零点三秒跃迁,在等离子风暴合拢前一秒折翼逃生。
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忽视这种感觉的代价就是变成宇宙尘埃。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
她们转身走向后舱,脚步轻得像猫。舱壁滑开,一排色彩各异的作战服无声升起。
那是蓝银星最尖端的单兵作战服——薄膜般贴身,却能抵御恒星表面三分钟的高温;关节处嵌有微缩引力锚,让她们在零重力中依旧能奔跑、翻滚、拔刀如电。
“检查能源。”
“离子刃上线。”
“通讯频道静默,手势优先。”
简短的口令在三人之间来回传递,像三根绷紧的弦。
减压舱门随后开启,宇宙中那近乎绝对零度的寒意扑面而来,却在触及作战服表面的瞬间被折射成了一圈圈的幽蓝涟漪。
绫音先探出舱门,反手扣住外壁的磁索;友奈握住她的左手,雫再握住友奈的右手。三人以链式姿态缓缓滑出,像一串被星风拨动的珍珠。
逐曦号的船身在她们脚下发着光,银白装甲映着遥远的冰蓝色恒星,泛起细碎的光浪。
而在更远处的黑暗里,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正悄无声息地亮起,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狼。
针孔摄像头把最后一帧暗红标记放大投射在驾驶舱的主屏上——像一滴血溅在冰面,千寻、樱和茜同时屏住了呼吸。
“自动驾驶。”千寻的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耳语,AI却在一秒之内接管了所有舵面。
主推进器熄火,引擎喷口无声地吐出冰蓝色的离子雾,逐曦号像一条收起鳞片的鲸,安静地悬在黑暗里。
三人没有多余的交谈。
樱把存储格里的单兵作战服拿起,脱下身上的衣物,利落换上;茜的指尖在腰带上一抹,犹如纤维的作战服“啪”地一声贴紧皮肤,像第二层流动的朱红色液体。
千寻最后扫了一眼战术面板:外壁炮台进入休眠,护盾节点预热,整座舰船被她设置成了“自己可受伤、炮台不可被毁”的微妙模式。
她们要把战场留给自己的手脚,而不是昂贵的舰炮。
屏幕里,绫音的视角突然压低——她单膝跪在船壳的磁锁轨道上,离子刃弹出半寸,刃口映出前方那一团团蠕动的阴影。
友奈比了个“散开”的手势,雫的掌心已亮起了一圈淡蓝的引力环,随时准备把最近的影武者拽进自己的战斗范围。
“做好准备了吧?”千寻轻声重复,像是在给身后那两女轻松。
减压舱第二次开启,她与樱、茜贴着外壁滑出,六人瞬间在舰脊排成一道月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