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血月下的刽子手

血红的月光冷冷地照在宇智波家族的大宅屋顶上,像一层厚厚的黑色胶水。

佐助站在自家院子里,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更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飘在半空中,就像被人用钉子钉住的蝴蝶标本一样。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只能看着?"佐助心里想。

"我怎么又回到这个时候了?"

他试着握紧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手掌,好像自己只是个虚幻的影子。

烛火在密闭的房间里摇晃,把宇智波鼬 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把刀似的砍在墙上。

他低头瞅着自己手指头,指甲缝里还沾着黑红色的血痂。

头一个死在他手里的是宇智波八代,那位总夸他有出息的堂叔。

八代倒下时候瞪圆的眼睛,到现在还在鼬脑子里晃悠。

宇智波带土:你手软了。

沙沙哑哑的声儿从黑影里飘过来。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不声不响杵在墙角,独眼里转着怪模怪样的花纹。鼬没抬头,就用大拇指慢慢抠着食指指甲盖里的血嘎巴。

宇智波鼬:激进派十七个都料理干净了。剩下的都是老实人和保守派。

面具男发出闷闷的笑声,手指头往墙上鼬的影子脖子上比划。

宇智波带土:连你爹妈也算在内?

火苗子猛地一窜。鼬右手攥住苦无柄,指节都泛了白。面具男识相地退后半步,可那只独眼还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宇智波鼬:天亮前必须完事。他从怀里掏出个卷轴。这是三代大人亲笔密令。根的人已经把族地围了。

面具男接卷轴时候,鼬瞧见他右手腕子上有道奇怪的缝线疤。肯定不是宇智波斑——这念头在鼬心里打了个转。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墙上的影子突然分出几十道,提醒他时候不多了。

宇智波带土:记好咱们的约定。那孩子得活着。

鼬总算抬起头,黑眼珠里三勾玉慢悠悠转着圈。

宇智波鼬:佐助的事,轮不到你管。

等面具男彻底没影了,鼬从忍具包里摸出三枚特制手里剑。火光照着,能看清每枚刃口都刻着细小的符咒——这是宇智波止水生前教他的绝活。他把手里剑按在脑门上,冰凉的铁片子让他想起前天弟弟还抱怨手里剑练习太累人。

宇智波鼬:原谅我,佐助。

火苗噗地灭了。黑地里传来衣裳摩擦声,接着窗户轻轻响了一下。宇智波族地的夜空被乌云捂得严实,月亮像浸了血似的发红。

鼬的身影在房顶上窜来窜去,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头一个目标是南贺神社看门的。两个宇智波中忍连苦无都没来得及拔,喉咙就开了口子。鼬接住其中一人脱手的手里剑,反手甩向拐角刚冒头的第三个。血滋啦溅在神社门帘上,那上头绣着宇智波的团扇家徽。

神社后头传来小孩哭。鼬脚底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是宇智波泉美她妹,老缠着佐助玩捉迷藏的小丫头。他刚往哭声方向转,第三步还没落地就猛地侧身。一枚苦无擦着他脸飞过去,钉在后头树干上。

宇智波铁火:鼬!你疯啦?宇智波铁火从树后头蹦出来,手里太刀闪着寒光。他是族里少数专练刀法的上忍。八代前辈他们是不是你——

太刀破空声突然断了。鼬的苦无准准扎进铁火左眼底下三公分处,那是宇智波止水早先告诉过他的宇智波刀法破绽。铁火倒下时,太刀脱手飞出去,打着转朝神社后头的儿童区砸过去。

鼬眼珠子一缩。写轮眼里看得真真儿的,佐助正缩在滑梯后头,而那把太刀眼瞅着就要——

三枚手里剑同时从鼬手里飞出去。头一枚打中太刀柄改了方向;第二枚撞偏了背后偷袭那人的苦无;第三枚深深扎进儿童区的木牌子,上头写着「宇智波佐助 获得手里剑比赛第一名」。

宇智波佐助:哥哥?

嫩生生的声儿从滑梯那边飘过来。

鼬没回头。手指头在胸前结了个印,分身变出来的影分身朝佐助那边跑,本体继续往族地深处走。转身时候他特意让佐助看清自己眼里转着的万花筒花纹——这得成为弟弟往后变强的念想。

族长家亮着灯。鼬在门口刹住脚,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肉里。屋檐底下挂的风铃是母亲去年亲手做的,这会儿叮叮当当响得人心慌。

宇智波富岳:进来吧,鼬。

父亲的声音隔着纸门传出来,平静得不像话。

推开门就闻见茶香。父亲跪坐在茶几前,茶杯还冒着热气。母亲在旁边插花,手指头一点儿不抖。他们早知道了——这念头让鼬胃里像绞了根麻绳。

宇智波富岳:佐助呢?

声儿轻得像片叶子。

宇智波鼬:在安全地方。

鼬的苦无尖上滴着血,在地上聚成个小血洼。

宇智波美琴:三代大人答应会护着他,对吧?

母亲总算抬起头,眼里三勾玉慢悠悠转着。

鼬嗓子眼发紧。他想起那天在三代办公室,老头疲惫的眼神和志村团藏阴森森的嘴脸。指甲缝里的血嘎巴已经干了,可新的血马上就要糊上去。

宇智波富岳:为了木叶。父亲突然笑了,笑得怪里怪气。我总教你要以家族为荣,可到头来...我为你这个木叶忍者骄傲。

这话像钝刀子捅进鼬心窝子。他万花筒转得发疯,可不是为了放幻术。母亲走过来,轻轻给他抻平衣领子,就像每次出任务前那样。

宇智波美琴:别让佐助看见。

这是母亲最后一句话。

苦无捅穿父母心口时,鼬确保自己眼睛正对着他们。月读世界里,他给爹妈安排了另个结局:没有仇恨的地界儿,一家四口去野炊,佐助闹着要买三色丸子,他背着弟弟走过开满野花的小路。

天边刚泛鱼肚白,宇智波鼬 站在族地正中央的钟楼顶上。指甲缝里全是黑血块,写轮眼里映着底下横七竖八的尸首。在哪个看不见的旮旯,他留给佐助的影分身正引着弟弟"发现"这场屠杀。

血月亮终于落下去了。鼬转身时,一滴水珠子滑过脸颊。不是血,他对自己说,就是早晨的露水掉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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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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