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月当空·灭族之夜
宇智波佐助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外头天还黑着。他做了个怪梦，梦见哥哥宇智波鼬的眼睛流血了。窗户外头月亮红得吓人，像是被人泼了血似的。
宇智波佐助：哥哥又熬夜练习手里剑了吧。
他趿拉着拖鞋往训练场走，想给宇智波鼬个惊喜。路上静得出奇，连蝉都不叫了。草丛里突然窜过一道黑影，吓得他往后一蹦。
宇智波佐助：谁在那儿？
没人应声。宇智波佐助蹲下来，发现草叶上沾着暗红色的点子。他伸出指头摸了摸，黏糊糊的，闻着有股铁锈味。
训练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木靶子立在那儿。宇智波佐助正要转身回家，忽然听见南贺神社方向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了。
他撒腿就往神社跑。拐过最后一个弯时，脚底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手心沾满了湿漉漉的东西，月光下一看——
宇智波佐助：血...全是血...
宇智波佐助浑身发抖，眼前的血泊里漂着个护额，上头宇智波的族徽被染得通红。他抬头往神社台阶上看，差点叫出声来。
宇智波铁火仰面躺在石阶上，眼睛瞪得老大，喉咙开了个大口子。更可怕的是，他手里还攥着半截苦无，刃口上刻着宇智波鼬的名字。
宇智波佐助：不...不可能...
宇智波佐助腿肚子转筋，脑子里嗡嗡响。忽然听见儿童区那边传来小女孩的哭声，他连滚带爬地往那边跑。
滑梯后面缩着宇智波泉美的妹妹，小丫头满脸都是泪，怀里抱着个断成两截的布娃娃。
宇智波泉美之妹：佐助哥哥...有坏人...泉美姐姐她...
宇智波佐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游乐场的沙坑里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他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宇智波佐助：我...我去找哥哥...你藏好别出声...
他刚转身要跑，突然听见自家方向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宇智波佐助拔腿就往家冲，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族长宅邸的大门歪在一边，纸门上溅满了深色斑点。宇智波佐助哆嗦着拉开里屋的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宇智波佐助：父亲...母亲...
他看见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并排躺在榻榻米上，像是睡着了。可榻榻米已经被血浸透了，父亲手里还攥着个破碎的相框，里头是全家福。
宇智波佐助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忽然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宇智波鼬站在门口，手里滴血的苦无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那对写轮眼里转着陌生的花纹，像是三把镰刀拼成的风车。
宇智波佐助：哥哥...为什么...
宇智波鼬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宇智波佐助心尖上。他想跑，可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宇智波鼬：为了测量我的器量。
宇智波鼬的声音冷得像冰，伸手掐住弟弟的下巴。宇智波佐助突然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人往里头灌了滚油。
宇智波佐助：好疼...眼睛好疼...
他满地打滚，恍惚间看见宇智波鼬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里头有黑色的花纹在旋转。更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眼睛里也有东西在转，像是要破土而出的种子。
系统：【叮...检测到...SSS级...血脉...】
脑子里突然响起机械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坏了的收音机。宇智波佐助捂着眼睛惨叫，感觉有热流从眼角淌下来。
宇智波佐助：我看不见了...哥哥救救我...
他胡乱挥舞着手臂，突然摸到个冰凉的东西。是父亲那把断了的太刀，刀刃上还沾着血。宇智波佐助想都没想就抓起来往前捅。
「噗嗤」一声，太刀像是扎进了什么软东西。宇智波佐助勉强睁开眼，看见宇智波鼬腹部插着半截刀，可脸上居然带着笑。
宇智波鼬：憎恨我吧，愚蠢的弟弟。
宇智波鼬往后退了两步，血顺着刀口往外涌。他抬手结了个印，宇智波佐助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宇智波佐助：哥哥...不要...
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宇智波鼬的眼睛变成了血月，而自己眼里的三勾玉诡异地扭曲着，拼成了个残缺的六芒星。然后世界就黑了。
等宇智波佐助再醒来时，已经躺在木叶医院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床边坐着个白头发的男人，正拿着小本本记东西。
旗木卡卡西：醒了？能看清我吗？
宇智波佐助眨了眨眼，忽然发现看东西格外清楚，连旗木卡卡西护额下的睫毛都数得清。他抬手摸向自己的眼睛，摸到了绷带。
宇智波佐助：我的眼睛...怎么了？
旗木卡卡西：你开了写轮眼。不过有点特殊。旗木卡卡西递过来一面小镜子。自己看吧。
宇智波佐助颤抖着接过镜子，看见自己眼里转着两枚勾玉。可就在他盯着看的时候，勾玉突然扭曲了一下，隐约显出六芒星的轮廓。
系统：【叮...系统激活中...】
脑子里又响起那个机械声，这次清楚多了。宇智波佐助手一抖，镜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宇智波佐助：谁在说话？
旗木卡卡西：没人说话啊。旗木卡卡西疑惑地歪着头。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宇智波佐助抱紧膝盖缩成一团。窗户外头阳光明媚，可他觉得浑身发冷。昨晚的血月，满地的尸体，哥哥冰冷的眼神，还有脑子里那个奇怪的声音...
宇智波佐助：他们都死了是不是？就剩我一个人了是不是？
旗木卡卡西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宇智波佐助突然崩溃了，他揪住旗木卡卡西的袖子嚎啕大哭。
宇智波佐助：我要杀了宇智波鼬！我一定要杀了他！
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瞬间，眼睛里的勾玉疯狂旋转起来，那个残缺的六芒星图案再次闪现。与此同时，脑子里响起清晰的机械音：
系统：【叮！仇恨系统激活成功！】【终极任务：诛杀宇智波鼬】【奖励：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佐助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他忽然觉得，从昨晚开始，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苏醒了。而那个血色的月亮，似乎还悬在头顶，冷冷地注视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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