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
两个帮手都不敢动弹,被林千制住的阿伦却狂笑起来。
阿伦:哈哈哈哈……枪里只有一颗子弹,现在没有了!
这句话像一个信号,另外两人都摸出了怀里的刀。
汪大东:什么?!
大东心下一沉,飞快推出弹匣——空的!
两个持刀歹徒见状,眼中凶光毕露,一左一右猛扑上来。
大东眼神一厉,不退反进,龙纹鏊在手中一转,沉重的锅身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
“铛!”“铛!”两声刺耳金属撞击,精准架开劈来的两刀。他动作迅猛,力道刚猛,一时间竟将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但很快,一股突如其来的虚弱感毫无征兆地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手臂发沉,脚步虚浮,呼吸也莫名急促。像有什么东西瞬间抽走了他一部分力气。
一个趔趄,他格挡的动作慢了半拍,就在这要命的迟滞间,一柄刀已当胸刺到!
林千:汪大东!
林千想也没想,果断松开了对阿伦的钳制,一掌劈在持刀者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拽住汪大东的手臂,将他往自己身后猛地一扯!
她抓起地上半块碎砖,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面门,同时一脚踹向另一人的膝弯!
“砰!”“咔嚓!”
惨叫声响起。一人捂着脸踉跄后退,另一人直接跪倒在地。
大东压力骤减,强提一口气,龙纹鏊重重砸在跪地那人的肩胛,那人闷哼一声昏死过去。林千也趁机夺下另一人的刀,反手用刀柄将他击晕。
然而——
阿伦:都别动!!
阿伦嘶哑扭曲的声音响起。
大东和林千猛地回头,心顿时沉到谷底。
只见阿伦不知何时已捡起地上的刀,锋利的刀刃正紧紧贴在郝婆婆苍老的脖颈上。老人吓得浑身发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千:阿伦!你疯了吗!那是你阿嬷!
林千厉声喝道,握着夺来的刀,手指捏得发白。
阿伦双眼赤红,脸上混合着疯狂、绝望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
阿伦:阿嬷?哈哈……她眼里只有钱!只有我这个不争气的孙子欠她的债!放开我?你们不是厉害吗?来啊!看看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刀快!
他手臂用力,郝婆婆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局面,瞬间僵持。海风穿过破败的灯塔窗洞,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衬得阿伦粗重的喘息和郝婆婆压抑的哭声更加绝望。
大东缓缓放下龙纹鏊,与林千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他们能制服阿伦,但谁也不敢赌,那刀会不会在他们行动的前一刹那,划开老人的喉咙。
汪大东缓缓放下龙纹鏊,与林千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汪大东:阿伦。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叹息。
汪大东:你知不知道,阿婆这几年,每天都在海边码头等你。
阿伦持刀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喉结滚动,嘶声反驳。
阿伦:她等的是钱!她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汪大东:她等的是你!
大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