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佳人桃桃32

睡梦里的亓官修似乎感应到桃桃的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暖源贴近,脸庞在她的颈窝处轻蹭几下。

桃桃忍不住睁开双眼,透过单薄的水衣感觉到他胸膛强有力的起伏、有节奏的心跳声,惊扰着让她烦躁不安无法入眠。

她咬着唇不喜欢亓官修这样亲昵地靠近自己,忍不住往外慢慢挪动想着拉开距离,可没想到那厮也在次贴近。

唇无意识着桃桃耳际斯磨,温热湿润的呼吸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他呢喃着,“不要离开……不要丢下我。”。

这下桃桃僵直着身体紧绷的神经,真得不敢乱动也不敢推开亓官修,预感要是他醒来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只能暂时忍耐这一次的肆意妄为。

她睁开双眼紧绷的神经保持着警惕,不知过了多久才忍不住睡意沉沉闭眼,不一会儿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亓官修眼睫微微煽动睁开双眼,他知晓争权夺利者不该生出软肋,何况这根软肋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刃。

拂开她散落的青丝,看着近在咫尺光洁如玉的肌肤,他垂首偷偷地在她光洁如玉的颈处肌肤落下深吻。

曾不知诗经所言而今才明了,何为“一叶冬竹神随风,左右相思落无声。”

扣着她腰间将其搂入怀里,他几乎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窃喜的笑容慢慢进入梦乡。

烛火已燃尽,天光不动声色地爬上檐角,撒下日光浸染长廊台阶浅色霜。

一只大手温柔抚摸着她的发顶,悄声耳边低语着,“夫人,用些早膳在睡吧。”

许是睡得太迟,桃桃这会儿还犯困在被窝里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只是并未睁眼。

亓官修露出无可奈何的模样轻声哄她,"先用膳再睡,不然饿坏身子。"

桃桃裹着被褥背对着他,不想理会他的好意,挪挪身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去。

倒让亓官修无计可施只得先起身梳洗,离开前嘱咐侍女半个时辰之后,务必醒安让桃桃用早膳。

“奴婢,谨记在心。”

桃桃不知梦到什么惊吓地醒过来,她从噩梦中醒来已经没有亓官修身影才放松,便唤人备水洗漱梳妆更衣。

满头青丝披散在肩膀,侍女小玉将一缕青丝放在手心,一手执梳小心梳理为其挽发髻。

“等等!”

桃桃对着铜镜将身上的衣领扯开一些,脸庞往左侧转动,发现露出侧颈边有几处红点点的痕迹。

“小玉,你看这是什么虫子咬得?”

“啊这……”

小玉愣了连忙凑过去仔细观察红痕,脸颊浮起红云结结巴巴,“这、这个好像不是虫子……”

桃桃蹙眉盯着红点,脸上浮起疑惑和不解,"那这是什么?难不成是吃坏东西?"

小玉红着脸扭捏地俯身凑在桃桃耳边说着,说完继续替桃桃梳理发髻佩戴发饰,然后吩咐其她侍女端送丰盛的早膳一一搁置在桌面,备好碗筷。

屏退其她侍女只留下小玉一起用膳,小玉看得出桃桃眉宇之间化不开忧愁,猜测她并不喜欢五少主亲近,难不成桃桃心里还记挂着七少主?

桃桃心不在焉用膳,自见闵小姐回来她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亓官修命人杀了亓官仪,又在登上少城主位置一剑刺穿她的心脏,半月之后就毒杀城主,成为东篱年轻有为的新城主。

而今晨她脖颈处被亓官修轻薄痕迹也让桃桃惶惶不安,他为达目的连兄弟亲爹都可以杀掉,自己不愿留在东篱没准惹恼亓官修也落得尸体下场!

桃桃握住小玉的手,在她手心画下一个“闵”字,“今天之后,你就自由了,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情。”

小玉反手握桃桃的手,眼底泛起不舍的泪光,“我不会成为拖累你的负担,我会安顿好一切等你团聚。”

“你要保重好自己!”

桃桃站在听风吟目送小玉离去身影,心念着距离亓官修成为少城主只剩三日了,希望一切顺利。

亓官修回来时倒比往日早上一个时辰,他回到听风吟见桃桃独自一人坐在廊下,她垂眸一手托拿着绣绷,另外一只捏着绣花针神情认真。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桃桃也不抬头,身后的人走到她身旁与她并排坐下,身边多了一个人气息桃桃未岀言驱赶。

亓官修安安静静陪伴在她身侧,他就这般望着她不知时辰不知疲倦。

桃桃心思专注继续绣着直到绣品完结,她才停下动作看向精致绣品,嘴角浮起满意的弧度。

亓官修还是初次见到她这般开心,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夫人绣品巧夺天工,不知此物可否送与我?”

桃桃闻声抬眸看向身边的亓官修,他望着自己眼底殷切期盼的眼神,让她心尖颤抖一时被针刺破手指。

“小心!”亓官修见状立刻抓起她的手,看着划破流血的指腹眉峰紧拧。

他抓住她的手回屋涂药包扎,低眉垂眼间透露出浅淡的柔情和关切,“以后要小心,别在受伤了。”

桃桃立刻将手抽出来藏于袖中,“多谢。”

亓官修眼神望向桃桃手里绣品,“这件……不能给我吗?”

桃桃手上绣品白鹤颈部被染血迹寓意不详预兆,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不行!”

他微微颔首眼神明显失落了些许,桃桃思虑一番还是做出解释,“这个绣品不好,你喜欢什么?”

“我可以重新绣制作成香囊,就当祝贺你成为少城主的礼物。”

亓官修不禁莞尔一笑,“只要夫人所做,自然是最得我心。”

闵童蕊依照计划派人护送小玉离开东篱府,余下就等那日到来催动虫蛊杀了亓官修,取心完成最终任务回家。

侍女服侍闵童蕊沐浴更衣之后便收拾脏衣、处理浴水才退下,她守在门外忽然一阵冷风拂来带着香味。

侍女鼻子嗅到香气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她还没有喊出声就昏倒在地,“砰”一声砸地重响惊动屋内人。

闵童蕊第六感察觉不对劲,她快速抽出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把枕头塞进被子假装入睡。

她这个人就躲进衣柜里,蜷缩在柜里睁开双眼死死盯着,整个人提心吊胆不敢闭眼。

门从外面推开一道蒙面黑衣人闯入屋里,他直冲向被床榻揭开被褥发现是枕头,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意识被骗。

闵童蕊手举匕首从黑衣人背后刺下,谁知对方有所察觉转身虽避开要害,但还是被匕首伤到肩膀,他恼羞成怒直接掐住她的喉咙。

让她没办法求救,她挣扎着用脚踢踹着黑衣人,随着黑衣人手上用力缺氧让闵童蕊瞬间陷入黑暗中失去知觉。

黑衣人将昏厥过去的闵童蕊扛沙包似得扛走,房内只剩下凌乱的被子,还有地面上掉落的匕首。

一股阴冷的吹抚而至惊得闵童蕊打了个哆嗦,昏沉的脑袋猛然清醒,她慢慢睁开双眼视线逐渐适应屋内昏暗的光线。

她双臂双腿被捆绑在木架动弹不得,这个屋子很狭窄没有窗户,墙壁悬挂着几盏油灯在微风中生辉散发着幽幽的光亮。

可惜昏黄幽暗的火光只是映亮了闵童蕊周身一点,她不知被囚禁在哪里,只觉胳膊被绳索勒疼、全身冰凉浑身发冷。

“喂,有没有人!我的父亲可是闵将军!”

“你们背后主子到底要干什么!”

“人呢?快来人啊!”

闵童蕊喊叫声回荡在寂寥的空间里,"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黑衣人拎着一盏灯笼走了进来。

“闵小姐,要想早点出去就把闵将军安插在东篱府里的暗手统统交待,别耍花招不然就要受点皮肉之苦了。”

闵童蕊为脱身就迫不及待交待清楚,“我不知道有多少人!”

“我有要事让对方帮助都是把书信埋入静心阁,廊道靠近门口从左往右第三颗花土下,对方会摘花表示行动。”

“从来没有见面所以不清楚对方身份,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快放我走吧!我一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黑衣人冷哼一声,眼神不善望向闵童蕊,“你是把别人当做傻子?在不老实说,别怪我不客气。”

“不是,我冤枉啊!”

闵童蕊心尖发颤脸色惨白,她说真话眼前这个大沙币怎么不相信?居然还要对自己动刑。

“你的主上是不是五少主亓官修?是他派你来的!”

黑衣人不语,只是抬手间一枚飞镖射向闵童蕊,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微凉,烛火下锋利的镖刃闪着寒芒划开她的喉咙。

鲜红血液喷溅而出溅在黑衣人的袍摆上,他才开口道,“秘密,只有死人才能遵守。”

闵童蕊她不可置信瞪圆眼珠,喉咙发出咕噜咕噜死不瞑目。

闵童蕊灵魂状态无语站在游戏界面,望着蓝色大屏上显示红色字体。

“宿主死亡,游戏失败。”

“叮,触发“时光回溯”技能,请问宿主是否选择使用,取消、确认,倒计时20、19……15.”

“确认。”

“叮,宿主已使用时光回溯技能,随机生成回溯时间……。”

闵童蕊从静心阁床上醒来,浑身水衣被冷汗浸透,她惊恐捂住自己喉咙深深吸气,濒临死亡那一瞬让她崩溃的痛哭。

她颤颤巍巍点开系统背包里“时光回溯”技能已变成灰色,红色三个大字显示“已使用”,没错,闵童蕊启了一次游戏世界。

“亓官修,你给我等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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