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

清自在攥着拳头,眼神亮得像燃着的火苗,嘴里反复念叨着“绝不会让家门蒙羞”,那股子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执拗,让小天悄悄碰了碰你的手臂。

他眼底带着“别再听下去”的示意,你会意地点点头,跟着他轻手轻脚退出门外——刚踏下台阶,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库忿斯”三个字,让你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约定的地方藏在城市边缘的湿地公园深处,芦苇荡在风里晃出细碎的声响。

你远远就看见三道身影站在木栈道上:安迷修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指尖夹着片芦苇叶轻轻转动;库忿斯靠在栏杆上,双臂环胸,脸色比平时沉了些;而乔奢费站在两人中间,左手下意识揣在口袋里,袖口隐约能看到一圈绷带。

米修·阿勒:“发生什么了?”

你快步走过去,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乔奢费的手臂上,语气里藏不住担忧。

安迷修先转过身,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声音放得很轻:

安迷修:“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上次给你发信息你没回,只能让库忿斯打给你。”

他的视线黏在你身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可你没接他的话,只盯着乔奢费追问:

米修·阿勒:“手臂怎么样了?”

乔奢费连忙摇摇头,扯出个轻松的笑:

乔奢费:“已经快没事了,就是小擦伤。”

米修·阿勒:“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你还是觉得奇怪,安迷修和库忿斯向来少结伴出行,更别说带上刚受伤的乔奢费。

安迷修接过话头,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安迷修:“如果不是库忿斯,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见面呢。”

库忿斯:“那不算碰巧吧。”

库忿斯突然开口,目光直直看向乔奢费的口袋,

库忿斯:“对了,你手怎么了?藏着掖着的,不像小伤。”

乔奢费的笑容僵了一瞬,连忙把左手往身后缩了缩:

乔奢费:“真就是一点小伤,没什么好说的。”

他刻意转移话题,看向安迷修时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乔奢费:“安迷修,你这次是代表将军来劝我们回去的吗?”

风突然吹得紧了些,安迷修手里的芦苇叶晃了晃,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与平时不同的坚定:

安迷修:“刚好相反。”

……

后来乔奢费先下了车,副驾驶只剩下你和安迷修。车窗开着,晚风吹起你的发梢,你盯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刻意不看他。车厢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让人发闷,直到安迷修先开口:

安迷修:“过得还好吗?”

你淡淡“嗯”了一声,连眼神都没偏一下。安迷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问:

安迷修:“你还在因为那件事情生气吗?”

“那件事”像根埋在心底的刺,你以为时间会让它淡化,可越久越清晰。

安迷修:“阿勒。”

安迷修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恳切,

安迷修:“几千年了,阿勒,回到我身边吧,好吗?”

他是第一个让你尝到爱是什么滋味的人,也是第一个让你觉得永远看不透的人。

你深吸一口气,用最平淡的语气开口,却掩不住声音里的微颤:

米修·阿勒:“当时我说的就已经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

剩下的路程里,安迷修没再说话,只偶尔偷偷看你。直到车子停在铁板烧店门口,你推开车门就快步往里走,他在身后叫你的名字,你也只当没听见。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里,小天和欢迎正趴在桌上下棋。小天手里捏着颗棋子,抬头看见你就笑了:

李昊天:“回来了,阿勒。”

米修·阿勒:“老板你也在啊。”

你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棋盘上纠缠的棋子,心情稍稍放松。

欢迎伸手推了推小天的胳膊,不服气地说:

欢迎:“又轮到你了,这次我肯定能赢。”

李昊天:“你的运气不好。”

小天笑着落下棋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米修·阿勒:“阿清。”

你突然看见清自在从里屋走出来,连忙朝他打招呼。

清自在走过来,眼神在你身上扫了一圈:

清自在:“一天都不见你了,去哪了?”

你心里咯噔一下,随口编了个理由:

米修·阿勒:“我去逛街了,看了些衣服。”

清自在点点头,转而盯着小天和欢迎,突然收起笑容,严肃地说:

清自在:“大敌当前,你们俩还有心思玩棋?”

小天和欢迎没理他,依旧盯着棋盘。清自在不死心,蹲下身子推了推欢迎的胳膊,嬉皮笑脸地说:

清自在:“欢迎,带我一起玩吧,我下棋可厉害了。”

欢迎:“去去去,别捣乱。”

欢迎挥手把他推开,眼里满是嫌弃。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不是风吹的,是某种能量波动引发的震动。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变了,小天猛地站起身,抓起旁边的召唤器:

李昊天:“有幽冥魔!”

你和小天跟着能量波动赶到废弃工厂时,眼前的一幕让你愣住了:安迷修正和沙芬塔打在一起,黑色的能量光刃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声响。安迷修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能力还没完全恢复,几个回合下来,已经被逼得连连后退。

李昊天:“自相残杀?”

小天皱眉,手里的召唤器已经亮起光芒,

李昊天:“先把他们解决了再说!”

你刚想开口阻止,怕小天和安迷修起冲突,可话音还没出口,小天已经变身成刑天铠甲,带着红色的光焰冲了上去。安迷修余光瞥见小天,动作顿了一下,沙芬塔却抓住机会,一道能量波朝他后背打去——你心里一紧,下意识喊出了声:

米修·阿勒:“小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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