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刑天铠甲的金色光刃擦着沙芬塔的肩甲划过,在地面劈出一道深痕。
小天的声音透过铠甲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李昊天:“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把戏,我今天一起把你们收拾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再度冲上去,与沙芬塔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哐当”声在废弃工厂里回荡。
你趁机快步跑到安迷修身边——他单膝跪在地上,黑色披风被划开好几道口子,嘴角还沾着血迹,连抬手支撑身体的动作都透着吃力。
米修·阿勒:“别动。”
你没等他反应,就把他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的脖颈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和细微的颤抖。
安迷修:“阿勒,你这是……”
安迷修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米修·阿勒:“别废话,拿我要挟他。”
你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中央的小天,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正在与沙芬塔对打的小天余光瞥见这一幕,动作猛地顿住。金色铠甲的头盔下,他的视线在你和安迷修之间来回扫过,光刃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几秒钟后,他终究还是收了招,对着沙芬塔冷声道:
李昊天:“把她放了,我让你们离开”
沙芬塔愣了一下,立刻拽着安迷修的胳膊,转身消失在工厂的阴影里。
……
回到铁板烧店,你主动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低着头说:
米修·阿勒:“是我太冲动了让幽冥魔跑了。”
可欢迎只是拉着你的手,上下打量着你:
欢迎:“傻不傻啊,我们更担心你有没有受伤!”
小天也点点头,语气平和:
李昊天:“没事就好,下次注意安全就行。”
他们眼底的信任让你心里一阵愧疚,连忙摇摇头:
米修·阿勒:“我没受伤,放心吧。”
刚坐下没多久,门口就传来脚步声,徐霆飞穿着黑色皮夹克,手里端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晃悠着腿。清自在眼睛一亮,立刻走过去:
清自在:“正好小飞你也在,我想听听你们最近战斗中遇到的问题,小飞你先说。”
徐霆飞放下酒杯,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徐霆飞:“我觉得飞影腿在与敌人保持距离时威力很大,但一旦敌人近身,我就发挥不出威力了,总不能每次都靠拉开距离打。”
清自在:“也就是说,你在短距离战斗中遇到了瓶颈?”
清自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徐霆飞:“没错。”
徐霆飞点点头。
清自在:“小天你呢?”
清自在又看向小天。
小天皱了皱眉,语气严肃:
李昊天:“说到近身击打,最近幽冥魔的反应越来越快,我的攻击常常被他们格挡,有时候明明找到破绽,也会被他们躲开。”
清自在:“看来你也在近身战斗上遇到了问题。”
清自在总结道,随后转向你,
清自在:“阿勒你呢?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你摇摇头,轻声说:
米修·阿勒:“我暂时没有问题,还能跟上你们的节奏。”
清自在:“好,那今天我就分别教你们一招新的武技,针对性解决这些问题!”
清自在拍了拍手,兴致勃勃地带着小天和徐霆飞去后院训练。
店里只剩下你一个人,无聊地坐在桌前,思绪不由自主飘到安迷修身上——他那天的伤看起来很重,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点开短信界面,一条未读信息静静躺在那里,是很多天前安迷修发来的:
——“阿勒,我在柚子那里要到了你的手机号码,好久不见了,我们能见个面聊一聊吗——安迷修。”
……
几天后,铁板烧店里格外热闹。小天手里拿着一份红色聘书,站在徐霆飞面前,笑着宣布:
李昊天:“下面我隆重宣布,徐霆飞,你成为我们幸福快递公司001号快递员,这是聘书!”
徐霆飞接过聘书,脸上难得露出正经的笑容。小刚举着摄影机,镜头对准两人;
柚子则拿着卷起来的本子,充当话筒凑到徐霆飞面前,忍着笑说:
李柚儿:“小飞同学,请你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徐霆飞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严肃的表情:
徐霆飞:“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爸妈,如果没有他们的养育之恩,幸福快递就没有机会聘用我!”
这话刚说完,旁边徐霆飞的父母就红了眼眶,阿姨抹着眼泪说:
“老头子,小飞他终于找到正经事做了!”
叔叔也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是啊,小飞长大了。”
最后,你们围在一起,笑着拍下了一张合影,快门按下的瞬间,你觉得这个团队终于完整了。
可安迷修的伤势始终让你放心不下,犹豫再三,你还是给他回了短信,约在之前的湿地公园见面。
你刚走到木栈道,就看到安迷修站在不远处——他换了件浅灰色的外套,伤口似乎好了些,看到你时,眼底的喜悦根本藏不住,快步朝你走过来:
安迷修:“阿勒,你来了。”
你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是淡淡问道:
米修·阿勒:“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感激:
安迷修:“已经好多了,谢谢你那天帮我和沙芬塔。”
米修·阿勒:“为什么你那天会和沙芬塔打起来?”
你盯着他的眼睛,追问着一直想问的问题。
安迷修的目光暗了暗,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苦涩:
安迷修:“他是将军派来劝我回去的,可我不想再跟着路法做事,立场不同,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你们沿着木栈道慢慢走,风里带着芦苇的清香,偶尔聊几句过去的事,气氛竟有几分像从前。可走到岔路口时,安迷修突然停下脚步,语气带着惊讶:
安迷修:“乔奢费?”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槐树下,乔奢费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白色T恤上还沾着泥土,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颓废。
米修·阿勒:“小乔!”
你快步跑过去,蹲下身子,关切地看着他:
米修·阿勒:“你怎么在这里?”
乔奢费:“阿勒……你来了”
乔奢费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看清是你后,他再也忍不住,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化作眼泪,猛地扑进你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米修·阿勒:“怎么了?慢慢说,别怕。”
你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很柔。
乔奢费:“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乔奢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乔奢费:“我杀了我师傅,我亲手杀了他……”
你心里一紧,只能更用力地抱着他,一遍遍地安慰:
米修·阿勒:“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我会帮你的。”
乔奢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看到站在旁边的安迷修,突然像是受了惊吓般,连忙朝安迷修摆手:
乔奢费:“快坐下!快坐下!别站着!”
他的眼睛里满是惶恐,仿佛站着的安迷修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安迷修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疑惑:
安迷修:“干嘛呀?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