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遇雪松(六)
第六章:发情期的雪松庇护
十月末的清晨,林澈在剧痛中醒来。
后颈的临时标记像团灼烧的火,腺体仿佛被塞进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神经。
他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抑制剂,却发现铁盒空空如也——昨晚在天台耗尽了最后一支改良药剂。
“操...”
冷汗浸透睡衣,他跌跌撞撞撞开卫生间的门,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红发黏在额角,后颈的淡青色标记已经泛起红肿。
烈酒信息素不受控地溢出,混着异常浓烈的甜腻,那是Omega发情期提前到来的征兆。
手机在此时震动,顾承的消息弹出:【早课取消,实验室见。】
林澈咬碎银牙,指尖在键盘上发抖:【滚。】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公寓门被叩响。
他听见顾承沉稳的脚步声,雪松信息素隔着门板漫进来,像一双手轻轻托住即将崩塌的火焰。
“开门。”
顾承的声音带着Alpha特有的压迫感,“我知道你没药了。”
林澈抵着门滑坐在地,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
他想起昨晚天台的吻,顾承指尖的温度,还有那句“记录数据”。
此刻那些记忆却变成灼烧的烙铁,提醒着他Omega在发情期的脆弱——尤其是对标记过自己的Alpha,会产生本能的依赖。
“林澈。”顾承的声音突然软下来,“让我看看你。”
门板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对方用额头抵着门。
雪松信息素里混着一丝焦虑,那是林澈从未听过的情绪——原来冰山学霸也会慌。
咬咬牙,林澈扯过浴巾裹住自己,猛地拉开门。
顾承的白大褂还带着晨间的寒气,却在看见他的瞬间瞳孔骤缩。
林澈后颈的标记已经肿成紫红色,浴巾滑落半肩,露出**下方新浮现的过敏斑——那是长期使用劣质抑制剂的后遗症。
“为什么不用我给的贴片?”
顾承的声音发颤,雪松信息素骤然浓烈,却在接近林澈时自动减弱三分,像是怕灼伤他。
“用完了...”林澈别开脸,却在顾承伸手触碰腺体时发出呜咽。
那不是疼痛,而是Omega对专属Alpha的本能回应,像久旱逢甘霖的种子,在雪松的气息里疯狂扎根。
顾承喉结滚动,他摸到林澈后颈滚烫的皮肤,那里的腺体正在不受控地分泌信息素,试图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实验室的光谱分析突然在脑海中闪现——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会呈现脉冲式波动,而他的雪松,是唯一能让波形平稳的频率。
“临时标记不够。”
顾承扯松领带,露出漂亮的喉结,“需要...更深度的信息素融合。”
林澈抬头,看见他眼底压抑的情欲与担忧。
窗外的阳光穿过云层,在顾承侧脸投下明暗交界线,像座即将融化的雪山。
他想起对方实验日志里的话:“适配度92%的样本,或许能尝试永久标记。”
“你确定?”林澈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陷进苍白的皮肤,“我可能会...失控。”
顾承低头吻他,雪松信息素如潮水般漫过烈酒的灼烧。
这个吻不再有昨晚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Alpha的绝对掌控,舌尖扫过林澈后颈的腺体,直到对方在怀里软成水。
“失控的话...”顾承在他耳边低语,“我会用余生解方程。”
信息素交缠的瞬间,林澈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不是简单的标记,而是两个灵魂在分子层面的共振——顾承的雪松不再是冷静的保护罩,而是带着松脂暖香的火焰,与他的烈酒一同燃烧,却又神奇地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不知过了多久,林澈在汗湿的被褥里醒来。
顾承躺在身边,白大褂扔在地板上,后颈的Alpha腺体泛着淡粉色,那是信息素过度消耗的痕迹。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顾承腕间的疤痕,忽然想起初中那个雨天,眼前的人也是这样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的吉他。
“感觉如何?”顾承沙哑的声音打断思绪,雪松信息素轻轻包裹过来,像在检查实验数据。
林澈挑眉,故意用指尖戳他胸口:“顾教授的实验报告,是不是该写‘样本存活,且适配度突破100%’?”
顾承笑出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晨光里,他后颈的标记与林澈的腺体形成完美的镜像,像两枚契合的拼图。
“不止。”
他咬住对方下唇,“样本还产生了不可逆的情感联结——根据《Alpha-Omega共生学》,这叫‘命中注定’。”
林澈的笑声混着喘息,他勾住顾承的脖子,将两人的信息素再次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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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发情期...”顾承在他**上落下轻吻,“我要在实验室里记录完整的波形图。”
“好啊。”
林澈摸着他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自己信息素的淡淡印记,“不过作为实验对象,我要求...每天都有早安吻作为数据校准。”
窗外的云飘过去,阳光重新洒满床铺。
顾承的白大褂口袋里,手机震动着滑出,屏幕上是小夏的消息:【教导主任在查Alpha-Omega异常接触,你们最好别出门~】
林澈笑着将手机倒扣,指尖抚过顾承后颈的皮肤:“看来我们要被困在这里了,顾教授。”
顾承低头看他,红发散在枕头上,像团永不熄灭的火。
他忽然想起实验室的白鼠“烈酒”,每当“雪松”靠近时,它总会用鼻尖轻轻蹭对方的白毛。
原来有些化学反应,早在相遇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困就困吧。”
他握住林澈的手,将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反正...我的余生,只够解你这一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