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遇雪松（五）
第五章：天台的双向越界
暮色在天台上织出深紫的网，林澈的指尖还停留在顾承后颈，那里的Alpha腺体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远处传来食堂的饭香，却抵不过两人之间弥漫的雪松与烈酒气息——那是信息素在无意识中缠绕，像DNA双螺旋般契合。
“所以，”林澈歪头看他，红发扫过顾承手腕的疤痕，“初中那次撞碎吉他弦的小傻子，居然是你？”
顾承耳尖发烫，他想起十二岁那年暴雨天，抱着吉他跑的红发少年突然摔倒，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琴弦割伤手腕。
那时林澈的后颈还贴着卡通创可贴，抬头对他笑时，睫毛上挂着雨水，像振翅的蝴蝶。
“你总说我是冰山。”
顾承低声说，指尖抚过林澈后腰的旧伤，“其实从那时起，你就是我公式里的变量。”
林澈挑眉：“变量？比如...在生物竞赛里研究Omega信息素？”
他忽然抓住顾承的手腕，将那道疤痕贴在自己后颈的腺体上，“还是说，在抑制剂里加草莓味，只是为了让我记住你？”
顾承的呼吸骤然急促，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地溢出，在林澈颈侧织成细密的网。
这是Alpha对心仪Omega的本能标记欲，他却在即将触碰到腺体时猛地转身，指节捏得发白：“别闹，你还没到易感期...”
“谁说我要等？”林澈拽住他的白大褂，从口袋里摸出支银色小瓶——正是顾承改良的抑制剂，“你看，你的实验品今天很乖，提前注射了药剂。”
瓶身映着暮色，他忽然凑近顾承耳边，“现在，我要验收科学家的成果了。”
顾承猛地转身，却看见林澈已经撕去后颈的贴片，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腺体。
那里还留着上次储物间匆忙注射的针孔，像颗等待采摘的果实。
他的喉结滚动，听见自己用近乎沙哑的声音说：“林澈，你知道临时标记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林澈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零点一厘米，“你的雪松，能暂时扑灭我的火。”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或者说...顾教授害怕自己失控？”
顾承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句话里崩塌。
他扣住林澈的腰将人抵在栏杆上，雪松信息素如潮水般漫过对方的烈酒气息，在暮色中织就无形的结界。
林澈的手环上缠绕的红发扫过他手腕，他忽然想起实验室里“烈酒”与“雪松”交叠的毛色，终于低头吻上那片易感的皮肤。
刺痛混着酥麻从后颈炸开，林澈闷哼一声，指尖攥紧顾承的衬衫。
这不是Alpha霸道的压制，而是像雪松枝桠轻轻托住燃烧的火焰，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顾承的舌尖扫过腺体，在确认没有排斥反应后，才敢将信息素缓缓注入——那是他计算过无数次的频率，与林澈的声带振动频率完美共振。
“顾承...”林澈喘息着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在非易感期暴露真实身份，却意外地感到安心，仿佛被雪松环绕的烈酒，终于找到了可以栖息的冰川。
远处传来教学楼的熄灯铃，顾承猛地回过神，后退半步靠在墙上。
林澈后颈的腺体泛着粉红色，像朵被雪水滋润的花，而他的白衬衫上沾着几根红发，像不小心泼在雪地上的颜料。
“抱歉...”顾承扯松领带，雪松信息素里混着明显的情欲，“我该走了...”
“走？”林澈笑着拽住他的手腕，将人重新拉进怀里，“现在我的信息素里全是你的味道，你想让我顶着这副样子去食堂？”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小夏的消息：【教导主任在查夜巡，你们最好别从天台下楼】
顾承的目光落在林澈后颈的临时标记上，那是片淡青色的痕迹，形状竟与他实验室里的双螺旋模型相似。
他摸出白大褂口袋里的铁盒，取出片新贴片轻轻贴上：“八小时后必须更换。”
“遵命，顾医生。”林澈叼着他的领带笑，忽然看见铁盒内侧刻着行小字——“For LC，from GC”。
暮色中，他忽然想起顾承实验日志里的话：“适配度提升至92%”，于是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其实...我觉得适配度可以直接测满分。”
顾承的手指在贴片边缘停顿，他闻到林澈信息素里混着的甜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那不是易感期的征兆，而是Omega对心仪Alpha的本能接纳。
他忽然轻笑一声，这是林澈第一次听见他如此放松的笑声，像春雪融化时的溪流。
“满分需要对照组数据。”
顾承低头看着他，指尖抚过他泛红的耳尖，“比如...这个。”
这次的吻不再有克制，雪松与烈酒在暮色中彻底交融。
林澈感觉到顾承的手穿过他的红发，按住他后颈的腺体轻轻揉捏，而他自己的信息素竟主动缠绕上去，像火焰攀着雪松往上烧，却被清冽的雪水浇得噼啪作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小夏发来消息：【楼梯口有教导主任，天台可是学校的“禁地”，你们今晚自求多福吧~】
林澈笑出声，将手机倒扣在地上。
天台的风带来远处的琴音，他忽然想起未完成的新歌，于是在顾承唇齿间低吟：“在雪松的年轮里...燃烧吧...”
顾承的回应是将他抱得更紧，信息素在两人之间形成稳定的共振场。
他想起实验室里的光谱分析，当烈酒与雪松的信息素叠加时，会在紫外线下呈现出玫瑰金色——那是宇宙中最稳定的恒星光谱。
“明天去实验室。”顾承咬着他的耳垂说，“我要记录这次的数据。”
“好啊。”林澈舔去他唇角的雨水，“不过实验内容...要包括早安吻吗？”
暮色渐浓，天台上的两个身影终于不再抗拒彼此的引力。
顾承的白大褂落在地上，林澈的红发铺在上面，像团燃烧的火。
远处的星空逐渐亮起，而他们的信息素正在天地间写下新的公式——那是属于Omega与Alpha的，最完美的悖论。
作者：暴雨夜的共伞是“身体距离的靠近”，而天台的标记则是“灵魂距离的归零”。
作者：就这个abo好啊 写的就是ab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