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二章 电竞抽象式的镜子世界
物理老师做梦都没想到,她的“单摆测重力加速度”实验课会被完成电竞团建现场。
当帽叠带着面包走进实验室时,只见TOP7正围着摆锤上演离谱操作:
只简用高速摄像机拍摆球轨迹:“帧率够算微操了吧?”
恶之源拿游戏手柄遥控摆线:“报告!左摇杆能控制振幅!”
鲸甚至试图用冠军奖牌当重物——“住手!”帽叠的吼声吓得烟酒萝莉把电竞耳机掉进甘油槽里。
“重力加速度是9.8不是98!”帽叠揪着米糕的耳朵骂,“你们当是在游戏里跳楼呢?”
面包突然举起手机:“学长,他们建了物理实验模拟器…”
屏幕上是《三角洲行动》地图编辑器改装的虚拟实验室,哈基饼正用火箭筒轰击摆锤:“看!这后坐力模拟得多真实!”
帽叠深吸一口气,突然抢过意见欲的机械键盘。
三分钟后,整个实验室的电脑屏同时显示出自研物理引擎界面,精确的数值瀑布流倾泻而下。
“9.80665”帽叠敲下最终数据,“比你们瞎搞的误差小三个数量级。”
TOP7集体凝固成仰望神明.jpg
课后修罗场升级在更衣室。
鲸举着绣猫爪的运动服:“我给学长订的队服!”
只简掏出银行卡:“实验室我捐了!明天就改名帽叠楼!”
恶之源突然脱上衣露背——背后纹着帽叠夺冠时的ID:“爹!这够诚意吧?”
帽叠直接把所有人锁进器材柜,隔着铁门冷笑:“物理及格前谁都不准打游戏。”
深夜的校园监控拍到诡异画面:
七个电竞明星蹲在物理实验室窗外,用激光笔照帽叠指导面包写作业的影子。
意见欲小声哽咽:“学长教做题的样子好像战术复盘…”
哈基饼突然跳起来:“快看!学长摸面包头了!这算肢体教学吗?”
所有人扑向窗户时——帽叠突然拉开窗帘,举着手机录像:
“《震惊!TOP7深夜偷窥高中生》这标题够你们掉粉吗?”
第二天全校轰动。
因为TOP7居然真的集体转型学习主播:
烟酒萝莉直播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米糕用游戏术语讲解楞次定律;
恶之源把冠军奖杯改成文具盒。
粉丝哭喊:“还我疯批电竞女神!”却被鲸怼回去:“等我们学完牛顿三定律就回去打游戏——”
帽叠在图书馆角落被面包堵住:“学长其实超开心吧?”
他低头咬碎嘴里的糖,窗外传来七个人背公式的跑调歌声。
“吵死了。”他把自己的冠军外套盖在面包头上,“下次考试不及格…”
话没说完,手机同时弹出七条消息:
“保证及格!所以能解锁学长一对一教压枪吗?”
月考放榜日,电竞基地爆发了比夺冠更疯狂的尖叫。
恶之源抱着39分的物理卷子满场跑:“我及格了!学长看我!快用嫌弃的眼神看我!”
只简对着60分的数学卷叩头:“钞能力开光了!原来韦神附体是这种感觉!”
烟酒萝莉默默把67分的英语作文裱进冠军相框——题目是《My Darling Cat God》。
帽叠被七张及格试卷围在中间,脸色比断电的显示器还黑。
“作弊的拖出去喂狙。”他冷笑点开监控录像:
画面里TOP7考试时集体用摩斯密码敲桌传答案,鲸甚至用眼睫毛眨动频率发送选择题答案。
“但面包考了91分欸!”米糕突然举起成绩单,“这可是学长亲手教的!”
七道目光骤然炽热,哈基饼直接掏出签约合同:“请学长当我们战队教练!月薪够买下整个小卖部草莓糖!”
意见欲补充:“每天只需要骂我们三小时!”
帽叠突然把冠军戒指抛向空中。
银光划破空气的瞬间,七个人同时飞扑过去——
却见他轻轻接住戒指,套在面包的无名指上。
“教练聘书我收了。”他转身推开消防门,“第一个任务:全体跑操场二十圈,现在。”
夕阳下的操场出现奇观:
七个电竞巨星气喘吁吁追着前世界冠军,而冠军骑着共享单车碾过只简的AJ鞋。
“速度不如人机bot!”帽叠用扩音器骂,“鲸你摆臂姿势像帕金森!”
面包骑着另一辆车撒加油手幅,被恶之源哭着抓住车后座:“班长!求情啊!”
夜幕降临时,瘫成烂泥的TOP7看着帽叠在荣誉墙前钉上新牌子:
【退役猫王与七条败犬の义务教育成果展】
下面贴着月考卷子与检讨书的混合拼贴。
只简突然小声说:“其实我们知道学长不会复出。”
烟酒萝莉对着墙上的物理公式拍照:“但这样就能一直跟着你了。”
米糕把冠军奖杯装满草莓糖递过来:“以后…还能来听课吗?”
帽叠把空糖纸拍在鲸额头上:
“下次月考不到80分的…”
他顿了顿,夜空中有流星划过。
“罚你们带我打一辈子游戏。”
面包突然跳上领奖台举起戒指:
“现在开始!学长是我的专属教练、监护人以及…”
七道哀嚎声中,帽叠笑着把草莓糖塞进所有人口中。
“吵死了,败犬们。”
“学长——!!!”
《三角洲行动》周年庆典现场,TOP7的惨叫声穿透了隔音包厢。全息投影里,帽叠的游戏角色正用平底锅追着七个全服顶尖选手爆头。
“说了不准用钞能力买通主办方!”帽叠的骂声混着击打音效,“谁把表演赛改成‘帽叠宠爱争夺战’的?”
面包抱着限定周边躲在裁判席,小声告密:“是只简哥包了场馆…鲸哥改了赛程表…米糕姐还做了学长等身立牌…”话音刚落,恶之源突然从天花板索降而下,捧着镶钻键盘:“爹!签约费随你填!”
帽叠直接拔了电源线。
黑暗里七部手机同时亮起荧光,照出他冷笑的脸:“这么想打?行。”
他拽过面包的卫衣带子系成临时腰带,啪地打开备用电源:
“用最低配设备,地图随机,赢的人——”
七道呼吸骤然停滞。
“负责教面包高数。”
五分钟后,庆典大屏直播史诗级场面:
身价总和超十亿的选手们挤在破旧网吧区,对着卡顿屏幕抓狂。
烟酒萝莉的高跟鞋卡进主机箱;
意见欲的钻石耳钉刮花了鼠标垫;
哈基饼的定制队服被风扇卷住。
而帽叠用着面包的粉色薄膜键盘,枪枪命中目标。
“学长在用电竞冠军的尊严教书育人!”米糕边躲子弹边哽咽,“好耀眼!”
恶之源突然甩开键盘:“我认输!但要求加入教学组!”
只简惨叫:“叛徒!说好要逼学长复出…唔!”被鲸用应援棒塞住嘴。
最终帽叠把七人叠成肉垫坐在上面,掰断U盘宣布:
“下周月考,谁分比面包低——”
他指了指后台正在布展的冠军荣誉墙:
“就把自己照片贴满忏悔区。”
深夜的电竞馆走廊,面包悄悄拉住帽叠袖口:
“学长,其实你知道他们故意考不好吧?”
帽叠把玩着恶之源送的猫爪U盘,窗外霓虹照亮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总得给丧家犬留点念想。”
(暴雨中的训练赛)
空调嗡嗡作响的电竞基地里弥漫着青柠味散热膏与少年们汗湿T恤交织的气息。帽叠屈指敲响战术白板,红色记号笔在白板上划出尖锐的轨迹:“恶之源侧翼切入慢0.7秒,鲸的掩护弹道偏移15度——这就是你们号称苦练两周的成果?”
七个人挤在一条长凳上不敢吭声。只简的膝盖无意间蹭到帽叠的运动裤,立刻被笔杆不轻不重敲了下手背:“乱动加训半小时。”米糕偷偷把冰可乐贴到帽叠后颈时,整个人被反手按在键盘上,机械轴发出噼里啪啦的哀鸣。
“学长...”面包捧着战术本蹲在电竞椅旁,卫衣宽大领口滑出半截肩线,“恶之源哥刚才那个三连跳,是不是这样...”他突然被帽叠拎着腰侧摆正姿势,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烙在髋骨上。显示器的冷光里,帽叠喉结滚动了一下:“重心再低三公分,否则就是活靶。”
窗外突然炸响惊雷,暴雨猛烈撞击玻璃幕墙。灯光骤灭的瞬间,烟酒萝莉的惊叫与鲸撞翻椅子的声响混作一团。黑暗中有人攥住帽叠的腕表皮带,温热的鼻息擦过他肘内侧静脉:“学长我怕黑...”
应急灯亮起时,帽叠正把面包从自己大腿上拎起来,后者耳尖通红地攥着他衣角。恶之源僵在原地保持着抓人姿势,只简的指尖还勾着帽叠后腰的系带。“电路烧了。”帽叠推开层层叠叠挤过来的人形挂件,踢开脚边的空饮料罐,“今日加训项目——盲操实战。”
七台手机屏幕的微光里,少年们呼吸交错着浸湿闷热空气。帽叠从背后环过面包的右手校正握姿,鼻尖几乎蹭到对方发烫的耳廓:“腕关节放松,感受弹道后坐力节奏。”恶之源突然从另一侧贴过来握住帽叠左腕:“爹也教教我...”却被电竞包砸中脸。
“全员听好。”帽叠的声音混着雨声敲打在所有人鼓膜上,“输的队伍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不许撒谎。”鼠标垫被汗水浸出深色水痕,十六只手在黑暗里偶尔相触又触电般弹开。
当系统提示音最终响起时,面包颤抖的呼吸喷在帽叠锁骨的疤痕上:“我们赢了...”帽叠捏着他后颈把人稍稍推开,应急灯照亮少年潮湿的瞳孔:“问吧。”
TOP7的喉咙同时发出吞咽声。只简的提问混着雨滴砸向玻璃的节奏:“学长退役后...有没有为谁破例打过游戏?”
帽叠的指尖在面包汗湿的掌心画了个圈。
“有。”
鲸的机械键盘迸出零星火花:“什么时候?”
“现在。”
骤亮的顶灯刺痛所有人的眼睛。维修工人站在电箱旁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狼藉——世界冠军被七个青年压在地毯上,而最瘦小的那个正咬着冠军的锁骨不肯松口。帽叠屈膝顶开身上的人形包袱,扯松的衣领露出颈侧新鲜牙印:“第二轮加训——输的人给我解释清楚刚才谁偷摸我腰。”
(宵夜与体温)
暴雨封路了整条街,外卖APP显示所有店铺灰暗的“歇业中”。只简举着黑卡试图贿赂维修工人买泡面未果,被帽叠用战术手册拍后脑勺:“备用储物间有食材。”
当帽叠撬开生锈锁芯时,所有人倒抽冷气。三排军用级收纳箱里码着精确到克数的意面、真空蔬菜与蛋白质补给包,罐装咖啡粉的保质期标签都是电竞比赛日期。“...退役时战队经理塞的。”帽扯开遮尘布,铝制罐头滚落一地,“说怕我饿死。”
面包弯腰去捡番茄罐头时,帽叠突然按住他后颈:“别动。”少年维持着俯身姿势仰头,露出卫衣下摆一截清瘦腰线。帽叠的指尖从他脊椎末端拈起片泛黄纸片——是张被压扁的冠军赛入场券,座位号恰好对着当年帽叠的作战席。
“藏多久了?”帽叠把纸片塞回面包裤袋,指节无意擦过髋骨处的布料。少年耳尖蒸腾的热气几乎要把雨水蒸发:“从...从学长退役仪式那天。”
恶之源突然打翻整箱能量棒,锡纸包装哗啦啦淹到脚踝。七个人手忙脚乱收拾时,帽叠正把意大利面扔进沸水锅。蒸汽缭绕中他卷起袖管的手臂线条绷紧,战术腕表硌着面包递来的玻璃碗:“学长,盐...”
面汤沸腾的咕嘟声里,鲸突然从背后握住帽叠的手纠正握刀姿势:“番茄应该这样切...”帽叠反手用刀柄敲他虎口:“西餐厨师证考过了再说话。”烟酒萝莉趁机把下巴搁在帽叠左肩:“那教我调酱汁...”
挤满十个人的厨房飘起奇异香气。帽叠指挥只简控火候时,米糕正偷喝葡萄酒被逮个正着,呛红的眼角沁出泪花。帽叠捏着她后颈逼她吐出来时,意见欲突然举起手机:“学长!直播观众问能不能众筹买下这个厨房!”
“闭嘴吃饭。”帽叠把最大餐盘推给面包,奶油蘑菇酱沾到自己腕骨又被他舔掉。七双眼睛盯着那节一闪而过的舌尖,叉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烛光(其实是应急手电筒裹着滤纸)摇曳时,少年们的膝盖在餐桌下碰擦。面包被辣酱呛得咳嗽时,帽叠的柠檬水已经递到唇边。恶之源突然咬住只简递来的叉子:“间接接吻!这是间接接吻吧学长?!”
帽叠踢开椅子起身的动静惊得所有人僵住。他却只是绕到面包身后抽走油渍的餐垫,指腹擦过对方唇角:“沾到酱了。”少年突然抓住他手腕,舌尖飞快舔过他拇指上的疤痕——像只偷奶的小猫。
应急灯再次熄灭的瞬间,餐桌下发出一阵混乱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