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三章 有牛啊!

灯光重亮时,帽叠的战术腰包带子缠在面包腕上,只简的头发挂着米糕的耳钉,鲸的袖扣勾着烟酒萝莉的蕾丝choker。而帽叠颈侧多了个微肿的牙印,罪魁祸首正低头用叉子戳着冷掉的意面。

“第三轮加训。”帽叠用叉尖敲响玻璃杯,烛光映亮他捉摸不定的笑意,“坦白局——刚才谁偷亲我后背?”

雨声敲打出漫长的沉默。直到面包突然拽倒帽叠的椅背,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时,七道声音同时爆炸:“是我!”

(夜宿与心跳)

备用寝具只有五套军用睡袋。帽叠指着训练室地板:“抽签决定谁睡器材箱。”恶之源突然抱起面包扔进最柔软的懒人沙发:“班长应该享有特权!”转身时却被帽叠用睡袋套住头:“他跟我睡。”

挤在储物间里的双人睡袋像某种甜蜜的刑具。帽叠背对面包调整呼吸频率,后者温热的膝盖无意抵住他后腰。“学长...”面包的鼻尖蹭过他后背布料,“你心跳好快。”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帽叠突然翻身压住面包,手指抵在他唇上。月光从通风口漏进来,照见门缝外七道重叠的阴影。“他们在赌...”帽叠的呼吸扫过少年颤抖的眼睫,“赌你会不会半夜来找我借沐浴露。”

面包突然仰头咬住他食指关节,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战术茧。帽叠抽气的瞬间,少年翻身跨坐到他腰腹间,睡袋拉链滑开几寸:“那学长...要不要真的借我?”

储物间的门在此刻被猛地推开,七道手电光柱交织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鲸的直播手机哐当砸在地上,镜头里拍到最后画面是帽叠用睡袋裹住面包滚进阴影处,以及一声闷哼:“加训追加到天亮——”

凌晨四点,雨声渐歇。横七竖八睡倒在地板上的TOP7被鼠标点击声惊醒。晨光微熹中,帽叠正坐在电脑前调试外设,面包蜷在他腿边打盹,脸颊压着冠军外套袖口。屏幕上运行着自定义训练程序,十个小人正在暴雨地图里练习盲狙。

“醒了?”帽叠头也不回地扔来一沓打印纸,“新战术分配基于昨晚的睡眠姿势——米糕流口水打湿三张纸巾,负责后勤位;只简说梦话泄露银行密码,改当情报干扰位...”

面包在睡梦里攥紧他裤脚,帽叠的声音忽然放轻:“至于这个挂在我腿上睡觉的...”他屈指弹了下少年鼻尖,“永久绑定观察员位。”

烟酒萝莉突然举起手机:直播弹幕正在疯狂刷屏【结婚】【直接结婚】。帽叠拔掉电源线时,显示器的反光映出他通红的耳廓。

“今日加训最终项。”他把面包揉乱的头发捋顺,声音混着清晨的鸟鸣砸进所有人心脏,“教会你们...怎么让喜欢的人主动开口约会。”

帽叠退役后活得像个被阉割的武林高手,每天最大的运动量是从宿舍上铺精准跳进面包怀里。面包是转学来的小太阳,总用湿漉漉的眼神把《三角洲行动》安装包怼到他脸上:“帽哥——玩嘛——”

“滚。”帽叠龇牙,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指甲掐进游戏安装包塑料封膜,仿佛那是仇人的喉管。面包笑嘻嘻掰他手指:“装好了哦?我ID是‘甜味法棍’,帽哥叫‘凶巴巴饭团’好不好?”

帽叠冷笑:“叫‘你爹临死前’。”结果面包真给他注册了这个ID,还在队伍频道欢快地喊:“临死爹!他们打我!”

排行榜前七的炸鱼车队正巧撞进这局。只简把脚翘在电竞椅上啃指甲:“虐菜局,赌谁杀最多?”恶之源嗤笑:“烟酒萝莉又要装萌新骗小男生了。”烟酒萝莉确实开着变声器,奶声奶气全屏喊话:“小哥哥们让让我呀~”

帽叠盯着烟酒萝莉的走位皱眉头。这人身法扭得像麻花,却故意装出笨拙样子。他啧了声,面包正被人堵在墙角捶,血条噗噗掉:“爹!临死爹救命!”

“叫魂呢。”帽叠骂骂咧咧捡起把最破的冲锋枪。炸鱼队们已经杀疯了,鲸甚至玩起刀杀,直到系统突然弹出提示:[你爹临死前] 击杀了 [只简]。

只简愣住:“我被萌新偷了?” 米糕笑到拍桌:“菜狗!” 半秒后米糕屏幕也黑了——[你爹临死前] 爆头了他。

帽叠的手在键盘上刮出残影。他像换了个人,脖颈绷出青筋,嘴唇抿成刀锋。面包凑过来呼吸喷在他耳廓:“帽哥你好像…特别厉害?” 帽叠一肘子撞开他:“热,滚远点。”

恶之源开始觉得不对劲。这“萌新”总预判他们的战术穿插,有次甚至隔着墙穿烟点死了哈基饼。炸鱼队语音里渐渐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当帽叠用匕首反杀鲸的偷袭时,意见欲终于尖叫起来:“这走位是职业级!是哪个队来狙击我们?!”

最后只剩烟酒萝莉。她缩在角落发抖,帽叠突然公屏打字:“变声器关了。你本声挺好听。” 烟酒萝莉下意识关变声器:“你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被一枪狙倒。

七具“尸体”在结算界面盯着帽叠平平无奇的战绩栏:此前三百场,KD稳定在0.8。只简颤抖着加他好友:“兄弟…你到底是?”

帽叠秒拒。面包却已经嗷嗷叫着把自家地址报了出去:“大神们来找我们玩啊!” 帽叠气得直接勒他脖子:“你傻逼吗!” 面包被勒得满脸通红还在笑:“帽哥好厉害啊…蹭蹭…”

炸鱼队连夜查IP找到了他们学校。于是第二天教室门口堵了七个戴口罩墨镜的怪人。只简一把摘了帽子鞠躬:“前辈!请问您是退役的哪位神?” 帽叠把面包拽到身后,眼神凶得能杀人:“认错了。再跟着咬死你们。”

恶之源突然盯着他耳骨上的旧伤喊出一个ID:“是Guillotine!三年前CSGO世界赛冠军那个‘断头台’!” 帽叠瞬间僵住。面包茫然眨眼睛:“帽哥…断头台是什么?”

帽叠转身就跑。他在天台被面包追上,气喘吁吁地凶人:“别过来!” 面包却突然伸手摸他后颈——那里有比赛时留下的旧伤,一紧张就发红。指尖又凉又软,帽叠像被掐了后颈皮的猫,瞬间哑火。

“很疼吧?”面包小声问。帽叠低头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闷哑:“早不疼了。”

炸鱼队们扒在门缝偷看。烟酒萝莉捂嘴呜咽:“操,好gay。” 只简疯狂拍照:“冠军被小萌新驯化了…” 米糕突然喊:“所以前辈为什么退役?!”

帽叠身体一僵。他没回答,只是把面包的手攥得很紧很紧。直到夕阳把两人影子拉长,他才嘟囔:“…因为没人值得我认真了。”

面包眼睛亮起来:“那我呢?” 帽叠狠狠揉他头发:“你是例外…行了吧!” 耳朵却红得滴血。

炸鱼队后来成了宿舍常客。帽叠依旧嘴臭,却会默默给熬夜打游戏的面包盖外套。某次烟酒萝莉偷拍到帽叠睡着后窝在面包腿根流口水的样子,照片发群炸出所有人:[这他妈是断头台?!]

面包回了个害羞表情包:“嘘…我的小猫在睡觉。”

帽叠醒了,眯眼抢过手机打字:“谁小猫?我是你爹。” 发完就把滚烫的脸埋进面包肚皮,凶巴巴地命令:“继续摸。别停。”

而《三角洲行动》里,那个叫“你爹临死前”的ID依旧保持着0.8的KD——除了某天炸鱼队又来找虐时,系统突然跳出七条一模一样的击杀提示:

[你爹临死前] 用匕首捅死了 [只简]。

[你爹临死前]用匕首捅死了 [米糕]。

……

面包在语音里笑出声:“帽哥怎么又认真啦?”

帽叠哼着敲键盘:“看不惯畜生们污染游戏。”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面包与他共享的世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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