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2

苏昌河:那份名单,都派人交给七叔了?

苏昌河忽然问道。

慕青阳:已经派人送去了,按照七叔的速度,怕是那些人现在就在路上了。

慕青阳:那名单我看了眼,大家长你可真狠。

苏昌河:怎么说?

苏昌河笑问道。

慕青阳:抛开谋略武艺来看,你的那张名单选择的标准,只有一个……

慕青阳刻意压低了声音,

慕青阳:谁最能杀人,谁来。

苏昌河:这不就是暗河的源头嘛。

苏昌河挑了挑眉,

苏昌河:只在我的名单上,本该有一个一个人,慕词陵

慕青阳:慕词陵。三家家主都畏惧到要把他钉进棺材的主儿,大家长敢用他?

慕青阳也是一惊。

苏昌河:他们太过于愚蠢了,慕词陵的力量的确到了足以畏惧的地步。但是慕词陵此人,对于权势二字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只想成为一柄刀。那么作为统领家族的家主,所想的不应该是封住这把刀,而是用好这把刀。

苏昌河回道。

“哟,说得倒有几分道理啊。”

一个豪迈的声音自屋外响起。

慕青阳:谁?

慕青阳收起桃花币,拔出了腰间长剑。

房门被踢开,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站在外面,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进屋,却被撞了一下,又退了出来。

因为他身上横挂着一把陌刀,实在太长了,给他原路撞了回去。

他耸了耸肩,收好了陌刀,重新走了进来。

慕青阳:慕词陵!

慕青阳惊呼一声。

“是我是我。不要跟见了鬼一般大吼大叫。”

慕词陵咧嘴一笑,

“不然杀了你。”

苏昌河笑着让慕青阳把剑收了起来

苏昌河: 你终于来找我了。

慕词陵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凶光:“你知道我要来找你?”

苏昌河: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可能。

苏昌河看着慕词陵的陌刀

苏昌河:因为我觉得,你身上的蛊还没有解。

“慕子蛰那混蛋骗我!”慕词陵怒道,“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找他算账。”

苏昌河:我猜测,他应当也在这天启城中。

苏昌河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昌河: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苏暮雨可以给你解毒

还有,我可以给你一个,杀死慕子蛰的机会。”

苏昌河又说道。

“成交。”慕词陵直接说道。

苏昌河:不问我的条件?

苏昌河一笑。

“不必了,你的条件也无非是我要帮你杀人。”慕词陵拍了拍身上的陌刀,“这交易,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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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羊去见慕雪薇等人,提醒他们等待时机,不要私自行动。

易卜让手下守好万卷楼,洛天翔带来命令,三日后在天晓寺刺杀琅琊王,易卜还找来三位大师守万卷楼,琅琊王则找到忘喜大师,苏喆也与他们展开打斗。慕雨墨和白鹤淮利用蜘蛛将解药送给苏暮雨解毒。水官本想让手下假扮易卜,却发现易卜早有防备,于是水官决定不再隐瞒,直接杀进去,并打伤了地官,苏昌河赶到后杀了地官。

水官认为自己只是择良木而栖。苏暮雨得知水官被发现后,吃下蜘蛛,借父亲的浩然剑气冲破了牢狱。

叶清辞在国丈府外等着苏昌河

叶清辞:你怎么来的如此慢啊

苏昌河:让仙子久等啦,走吧去万卷楼,看来苏暮雨已经出来了

两人向着万卷楼走去

“越来越有趣了。”弓手连着引弓,发出三箭,暂时将苏暮雨逼退,随后纵身一跃,从三楼之上跳下,“报来你的名字。”

苏暮雨(卓月安):暗河,苏暮雨。

苏暮雨朗声道

苏暮雨(卓月安):你的名字?

“影宗,谢在野。”弓手轻轻旋转了一下手中的长弓,“我听过你的名字,执伞鬼。”

国师齐天尘突然前往皇陵找浊清下棋,仿佛天下纷争与他们无关。

苏暮雨在战斗中面对对手的七星连珠招式,轻松将对方的剑化为己用,但却小瞧了最后一箭的威力,

关键时刻苏昌河和叶清辞赶到,挡在他身前扛下了箭气。

该死!

谢在野无奈之下再次举起长弓,将箭筒中所有的羽箭全都搭在了弦上。

叶清辞冷色看着看着他,清风剑微微鸣响,似乎想出鞘,叶清辞右手已经搭上了剑柄,已经很久没有拔剑了,要出剑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不必试了,你必死无疑。”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自谢在野身后响起。

“爷爷……”谢在野一愣。

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忽然拦在了谢在野的面前,老者猛地抬手,怒喝一声:“退!”只见一股浩瀚的真气汹涌而出

叶清辞见状,长剑出鞘,轻轻一挥清风剑气席卷老者 ,老者后退数步,气血翻涌,嘴角有血迹

叶清辞:不自量力!

“清风仙子!你这是何意,雪月城和暗河勾结在一起!”

叶清辞:与雪月城无关!我与易卜有仇而已

叶清辞听到老者的话,眼神变了,周身剑气翻涌

苏昌河从后面幽幽地吹着口哨,旋转着手中的匕首,走到他的身边

苏昌河:老头们,我觉得你们再多说一个字,她就像让你们永远长眠哦~

叶清辞听到苏昌河来了,手了剑,毕竟这是他们暗河自己的家事,等他们解决完了,自己再去万卷楼

苏昌河调侃苏暮雨

苏暮雨(卓月安):你早来一会儿,这万卷楼早就被拆了。

苏暮雨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苏昌河: 哦?

苏昌河一笑

苏昌河:是责怪我来得晚了。

——————

谢劈又、慕浮生、苏子言三人缓步走出,看着二人道:“当年三家之乱,有人叛逃,有人坚守,今日也该做个了断了。”

苏暮雨眼神一凛,拔剑出鞘,十八式剑法如行云流水般展开,剑气纵横间,尽显蛛影首领的锋芒。

与此同时,苏喆与琅琊王萧若风在天晓寺外假意激战,刀剑碰撞声震彻街巷

萧若风:动静再大些,让暗处的老鼠都出来看看。

萧若风低声道,手中长剑看似凌厉,却始终未伤及苏喆分毫。

两人默契配合,用一场“惊天大战”吸引了易卜的部分兵力。

慕词陵在万卷楼前与慕子蜇狭路相逢。“你这个叛徒!身为慕家人,竟助苏家做事!”慕子蜇怒喝着挥剑刺来,剑招狠辣,满是斥责。

慕词陵挥刀格挡,眼神坚定:“暗河早已变天,你还困在‘家族荣耀’的枷锁里!”他刻意避开邪修功法,只用最基础的刀法应对,“人该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所谓的家族命运。你压得我抬不起头,我偏要站起来!”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慕子蜇的剑招渐渐散乱。打斗间,他突然想起师傅多年前的问话——“你为何而活?”当年他答“为慕家荣耀”,而慕词陵答“为自己而活”。

此刻他终于顿悟,师傅的深意原是“家族由人组成,人人强大,家族方能强大”。

可这份醒悟来得太迟,他望着慕词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突然调转剑尖,刺入自己的胸膛:“我没错……绝不认错……”

慕词陵接住倒下的哥哥,泪水砸落在刀身上:“师傅的话是对的,可你为何不肯承认……”

他瘫坐在地上,声音嘶哑,“暗河没有意义,杀人没有意义,只有活着本身才有意义……”

慕雨墨看着战场局势渐明,对身旁的白鹤淮道

慕雨墨:这里的事了了,我去办自己的事。

她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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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剑法,潮生式!无剑城城主是你什么人!”谢辟又死死地盯着苏暮雨。

“这么看来……确实有几分相像。”慕浮生幽幽地说道。

苏子言也点了点头:“的确。没想到无剑城城主竟然还有后人,后人竟然还成为了暗河的无名者。着实有趣。”

“杀了他吧。”慕浮生上前一步,“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一掌挥向苏暮雨,掌间之上有红紫色的真气流转。

苏昌河冷笑一声,也向前一步,拦在了苏暮雨的面前,随即挥出一掌,掌间之上也有红紫色的真气。

两掌相撞,苏昌河稳固不动,而慕浮生则往后退了三步。

“你竟也会阎魔掌!”慕浮生惊骇道,“就算是暗河大家长能够练这门武功,可你成为大家长,也不过只有数月之久。”

苏昌河笑道

苏昌河:因为我早就为成为大家长的这一天而做准备了。

“把偷练秘籍说得这般清新脱俗。”慕浮生冷笑道,“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几重功力在身上。”

苏昌河: 方才我一步未退,而你连退三步。你我之间的差距,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苏昌河说完之后便要上前一战,却被苏暮雨拉住,苏昌河转头,看到苏暮雨冲着自己轻轻摇头。

苏暮雨(卓月安): 昌河,你先退下。

苏暮雨缓缓道。

苏昌河:这两个联手,你不好对付。

苏昌河皱眉道。

苏暮雨(卓月安): 只要我还站着,你便不需要动手。

苏暮雨持剑向前,

苏暮雨(卓月安):今夜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敌人没有赶到,等他到来,你再出手与他一战。

苏昌河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笑了笑

苏昌河: 罢了罢了,便听你的吧。

苏昌河退回叶清辞身边,无奈耸肩

苏昌河:我觉得他才像大家长

叶清辞笑着摇了摇头

叶清辞:你的阎魔掌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反噬

苏昌河: 放心吧,还没有事情

叶清辞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前面的打斗,三人不是苏暮雨的对手

谢辟又轻叹一声:“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影宗统率暗河三家,同时也在天启城供奉着我们三家。”

苏暮雨(卓月安): 别的我不敢和你保证,但这一点可以。

苏暮雨收起了手中的长剑,

苏暮雨(卓月安):今日之后,将不再有影宗。你们在这里退去,不会有任何人来找你们的麻烦。

谢辟又沉吟许久后长叹一声:“罢了。”

苏暮雨(卓月安):有些事物终究要改变的

苏暮雨看了苏昌河一眼,

苏暮雨(卓月安): 我们终将要踏到暗河的彼岸,在彼岸之处,不应当只是长夜,还应有光明。

“好。”谢辟又沉声道,“老夫很欣赏你。”

“谢辟又!”苏子言厉声道。

“够了。”谢辟又摇头道,“易卜并不是一个值得跟随的首领,这一点我们三人早就知道。而且天启城中,如今是琅琊王所率领的天启四守护占据主导之位,影宗早就已经失势了,与其跟着他死,不如另谋出路。”

“唉。”苏子言也知谢辟又所言非虚,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有说下去。

“那么苏公子,我们便就此告辞了。”谢辟又缓步退后,“希望你能实现你的愿望,带来一个新的暗河。”

苏暮雨(卓月安):暗河已经是新的暗河了,只是世人心中的暗河,还未曾改变。

苏暮雨淡淡地笑了笑。

谢辟又等三名老人连同那最开始守楼的谢在野纵身离开了,苏暮雨一个踉跄往前摔了一步,差点就要倒在地上。

苏昌河向前扶住他

苏昌河:何必如此,方才若我们一起动手,便不会弄得这般狼狈了。

苏暮雨摇头道

苏暮雨(卓月安):若你动手,便真是不论生死不休了。

苏昌河:嗯哼。

苏昌河耸了耸肩

苏昌河:我不喜欢这些琐碎的事故,杀了便杀了,一切推倒重新来过不就是了。

叶清辞: 有些东西可以推倒重新来过,有些东西不可以。

苏暮雨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真气,随即朝前走去

苏暮雨(卓月安): 比如这座万卷楼,便要彻底毁去。

“住手!”一个厚重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

苏暮雨没有转头,继续朝前走着

苏暮雨(卓月安):昌河,现在便是你出手的时机了。我也打不动了。

苏昌河: 对于他,我可以不论生死不休了吧。

苏昌河舔了舔嘴唇。

叶清辞:把他骨灰都扬了!

苏暮雨推开了万卷楼的门,后叶清辞也有想知道的,路过苏昌河的时候开口说了一句

苏昌河:得嘞。

苏昌河朝前走了几步,最后挠了挠头

苏昌河:等等,我是个打杂的呢?

这一次没有人回应他了,因为叶清辞和苏暮雨已经走进了万卷楼中。

苏昌河:唉。

苏昌河摇头道,

越来越没有尊严了。

“让开。”方才说话之人持剑来到了苏昌河的面前。

苏昌河甩出一柄匕首,落在了那人的面前

苏昌河: 认真说来,虽然我们已经间接地打过很多次交到了,但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吧。影宗宗主,易卜先生。

易卜一愣,随后说道:“你是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苏昌河:正是正是,暗河打杂人,苏昌河。

苏昌河手上紫气流转,

苏昌河: 奉暗河苏家家主苏暮雨之命,在此,留下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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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卷楼的木门在叶清辞身后轻合,隔绝了楼外残留的厮杀气息。楼内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在书页上的声响,阳光透过高窗的雕花,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照亮林立的书架——架上的典籍有的封面残破,有的还沾着陈年血渍,显然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指尖划过书脊,目光在“影宗秘录”“北境镇守记”等字样上一一掠过,最终停在一卷泛黄的绸布上。绸布边缘绣着半朵桃花,与她自幼佩戴的玉佩纹样一模一样。

叶清辞心中一动,将绸布展开,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张简略的地图,终点指向阁楼顶层的暗格。

与此同时,苏暮雨正在下层书架间翻找。他要找的无剑城覆灭的真相。指尖突然触到一本封面刻着无剑城的册子,翻开时,恰好看见叶清辞的身影消失在通往顶层的楼梯拐角,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有出声——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寻的答案。

叶清辞顺着楼梯往上走,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阁楼顶层比下层更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光。她按照地图所示,在书架后的墙壁上摸索,摸到一处凸起的砖块,按下去的瞬间,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半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盒,盒盖上赫然刻着两个字:清辞。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有些发颤地打开木盒。盒内没有预想中的书信或信物,只有一团淡蓝色的灵力悬浮着。不等叶清辞反应,灵力突然炸开,化作一道虚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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