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9
苏暮雨回到客栈,一道黑影便袭了过来。来人黑衣蒙面,身手迅捷,正是影宗的乌鸦。
“苏家庄倒是识趣。”乌鸦的刀直逼面门,却被苏暮雨用伞骨稳稳架住。三招过后,乌鸦便察觉自己内力远不及对方,只得狼狈后退。
“易卜大人有请。”乌鸦撂下话,迅速消失在巷弄。
影宗庭院内,易卜正坐在石桌旁品茶。见苏暮雨孤身前来,带着剑气,易卜拿剑和苏暮雨对剑,两人收了剑
易卜:“你便是苏暮雨,很好,我约你3日,后来见你今日便来,为何呀?”
苏暮雨(卓月安):此行来,不是影踪找我暗河,而是暗河来找影宗,你想三日后见,而我想今日便见
“你与传说当中的苏暮雨不太一样,”
苏暮雨(卓月安):传说中的我是如何呢?
“传说中的苏暮雨比起一个杀手的人更像是一个剑客,性格温和,待人有礼,可是你一来就拔剑,一开口便有反客为主”
易卜面色不好
苏暮雨(卓月安):如今暗河已无杀手,我身为苏家家主,自当需要强硬些,不过此处还是易宗主的府邸,我仍是客,若主家不欢迎,我也可以离去
“原本3日后苏家主能吃得上御龙斋的见天宴,可惜了,既然你已经来了,总得有待客之道,我要通知厨房多备几个菜,不要与苏家处谈事,”
苏暮雨(卓月安):多谢!
与此同时,黄泉当铺内,苏昌河发现红樱的易容术太过于高超,将她收入慕家,而苏昌河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乌鸦等人随侍在一旁,全都看着苏暮雨,眼神中带着几分凛冽的杀气。
“苏公子可能一直还在困惑,影宗和暗河之间,原本看着并没有任何的联系,可为何却突然又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易卜放下酒杯,开门见山地说道。
苏暮雨点了点头
苏暮雨(卓月安):暗河的任务都是由提魂殿派下来的,我们一直以为是江湖上的人出了高价找提魂殿下了杀人的单,却没想到,竟是影宗下派的任务。
“这段事情,就要追溯到北离开国的时候了。”易卜饮下了一杯酒,随后将暗河和影宗之间的历史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苏暮雨听,和之前苏喆告诉他的猜测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说完之后,易卜看着苏暮雨,静待他的反应。
但苏暮雨只说了一句话。
苏暮雨(卓月安):但是如今执掌暗河的苏昌河,以及我,与几百年前的影卫团,没有任何的关系。
易卜笑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屏风之后的黑衣人也笑了笑。
苏暮雨放下了酒杯,随时准备拔剑而起。
“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啊。”
许久之后,易卜才再度开口,“暗河几百年来都归属于影宗,常人无法寻到的暗河宗门地址、暗河分布在江湖上的各大蛛巢、你们每个人的真实身份、每个人的武功和弱点以及画像,所有的资料卷宗都藏于影宗之内。只要你们一叛离,所有的这些信息都会出现在江湖之上,暗河的仇家遍布江湖,而你们,将会成为被追杀的对象。”
苏暮雨微微垂首,神色平静。
“你们一定会以为,如今的影宗,空占着一个国丈爷的名头苟延残喘,在天启城之中早没有了当年的威风,连暗河都不如,又何来资格做暗河的主人。可是,只要我愿意,我便能毁掉暗河。你们想要建立新的暗河,想要重新开始。可是……”易卜冷笑一声,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沾满鲜血的杀手们,放眼江湖,皆是你们的仇人。”
苏暮雨心知易卜所说得并不是空穴来风,暗河之所以这么多年来能够安然无恙,便是因为无处可寻的宗门居所以及遍布天下的蛛巢基地,若这些被曝光于世,那么他们就只能一生都活在逃亡之中。他轻吁了一口气
苏暮雨(卓月安):说出你的条件。
“让你们来天启城,是需要你们帮我杀人。”易卜微微一笑,苏暮雨终究是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苏暮雨(卓月安):谁?
苏暮雨问道。
“琅琊王萧若风。”易卜沉声道。
苏暮雨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最后说道
苏暮雨(卓月安):暗河是替萧氏皇族扫平江湖的影子,而影宗是暗中护卫天启城的影子,那么天启城中的事,应与暗河无关。琅琊王身为萧氏皇族,刺杀他亦违背了二者所守卫的理念。我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还请宗主细说。
易卜瞳孔微微缩紧:“我收回方才的话,你虽然年轻,但是很聪明。”
苏暮雨(卓月安):这个任务不是影宗应当做的,这是宗主的私心。既然是私心,那便需要。
苏暮雨伸出一只手,摊开在桌上,“交换筹码。”
“你想要什么筹码?”易卜幽幽地说道。
苏暮雨(卓月安):方才你说的那些,都要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暗河从此以后与影宗无关。
苏暮雨扬起头看向易卜。
易卜沉默许久,站起身来:“今日便谈到这里了吧。送客。”
苏暮雨(卓月安):宗主比我更清楚,你要我们做得是一件什么样的事。琅琊王是北离军武第一人,朝堂之上,就连皇帝都得让他三分。江湖之上,他是雪月城主百里东君的师兄。杀了他,得罪整个天下。
苏暮雨转过头。
“我不觉得你能和我谈条件。”易卜右拳微微握紧。
苏暮雨(卓月安):如果关于暗河的消息散于江湖之上,那无路可归的我们,会将天启城作为我们的第一站。或许天下人容不下我们,但我们也会让影宗,从这个世上消失。
苏暮雨最后看了易卜一眼,然后瞥了瞥那间屏风,走出了大门。
他走之后,屏风背后的人也走了出来,他摸着手中的玉扳指,笑道:“不错的年轻人。有魄力,很聪明,武功也很高。”
“他方才一进来就察觉到你的存在了,你没有刻意隐藏的气息?”易卜惑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不,在他进来之前我就用了绵息功,彻底隐藏住了自己的气息。他武功很高,年纪轻轻就超过了上一代的苏家家主。要想控制住他们,影宗是不足够的。”黑衣人拍了拍易卜的肩膀,朝着外面走去。
突然停住脚步,回头说了一句“要小心了,叶清辞回来了,叶鼎之的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
易卜听到叶清辞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压了下去
——————————
苏暮雨来到戒备森严的万卷楼,他并没有独自闯,而是想办法,先通知了苏昌河,回到客栈见到苏喆后告知他,琅琊王从未在暗河的猎杀名单上,且其身份重要,这笔生意不能做。
他还提到影宗欲消灭万卷楼里的暗河资料,但暗河重建新组织并非难事。苏喆却觉得可以借琅琊王之手反灭影宗,苏暮雨无奈地意识到事情愈发复杂。
苏喆带着苏暮雨去了百花楼,在百花楼,屠晚想与苏暮雨结交,他觉得传言中恶毒的杀手苏暮雨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
此时三官突然杀出,屠晚路见不平挺身而出挡了几招。苏暮雨告知屠晚对方是冲自己来的,且自己的武器被苏喆拿走,处于弱势。
屠晚便将自己的短匕首递给苏暮雨。苏喆看出那几个舞女是杀手,三两下便将她们解决。屠晚见局势不妙,悄悄退到一旁。
苏暮雨起初还能应对三官的攻击,但对方三人实力远在他之上,渐渐有些吃力。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让自己看的剑谱,闭目养神领悟后,用一根手指刺伤了地官。地官知道这种武功秘籍十分损害使用者的手指,但苏暮雨却表示自己有十根手指,杀三个人绰绰有余。
白鹤淮本来很气苏暮雨去百花楼,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看见苏暮雨在对战,扔给苏暮雨一把剑,看到苏暮雨受伤,从屠晚那里了解到实情之后给了苏暮雨一瓶药治疗,让他专心应战。
随后苏昌河赶来,经过一番打斗,水官当着苏昌河的面带走苏暮雨,欲以此要挟苏昌河听从影宗安排。
易卜得知苏昌河来了,有点担心,浊清则表示培养影宗本是为了成为暗河的磨刀石,但如今这局面有点让人看不透。
琅琊王府。
穿着一身青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院中喝茶,他面容儒雅,长袍垂地,带着几分慵懒和闲适,倒是与传说中的那个军武之神并不相像,只是当他放下手中的军报,一双剑眉抬起之时,眼神中的锋锐之气还是令人不敢直视。
萧若风:就这些了?
萧若风问那送来军报的兵士。
兵士点头:“就这些了。”
萧若风:二师兄这家伙话那么多,写的军报却是惜字如金……
萧若风连连摇头
萧若风:这么多年了,也没个改变。
李心月:因为平日里聊得都是废事,所以废话多,军报里说得是军情,每一个字都关乎到很多性命,自然要惜字如金。
一个温柔的女声忽然自院外传来。
萧若风:心月姐姐来了。
萧若风笑着起身,传信的兵士收回军报后立刻退了下去,李心月走进院内,看着萧若风
李心月:你看起来这几日倒过得很是闲适。
萧若风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
萧若风:姐姐这是问罪来了啊。抱歉抱歉,这次又让二师兄去领军了,本来应当我去的。
李心月:开个玩笑,别害怕。
李心月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李心月:我知道你为何不想去。
萧若风点了点头
萧若风:最近朝中事务颇多,马上就是大朝会了,确实有很多事需要去做。
李心月:大朝会这等小事,也值得你去操心吗,你是怕又是你带军打了胜仗。
李心月叹了口气
李心月:如今你的军功,放眼历朝历代,除了开国皇帝萧毅和天武帝萧天何,谁能比得过你?若这胜仗再打下去……
萧若风:心月姐姐,便说到这里吧。
萧若风将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扣。
李心月:你这个人啊,总是把这些事情闷在心里。
李心月摇头道,
李心月:你活得太累了,再这样下去会憋出心病来的。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呢,连皇位都是你让给他的。
萧若风微微一皱眉,本想要开口却终究还是忍住了。
李心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罢了罢了,我就不提了。我只是提醒你,有些话,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比较好
李心月喝了杯茶
李心月:我来找你,是有一件别的事。
萧若风:何事?要你亲自跑一趟?
萧若风问道。
李心月:暗河中有人入了天启城。
李心月沉声道。
萧若风点了点头
萧若风:我知道。小师妹在学宫遇到那人了。执伞鬼苏暮雨,我听东君提起过他,似乎对他的评价还不错。
李心月:小辞回来了!
李心月满眼惊喜
萧若风:回来了,如今住在学宫,倒是恢复了不少往日的样子
李心月:这小妮子,回来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让我瞎担心
叶清辞:心月姐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本来打算去看你的,谁知道祭酒先生非拉着我给学宫都弟子们授课,这才晚了几日
叶清辞一袭蓝色长裙,缓缓走了进来,语气带着娇软
李心月立马起身,拉着叶清辞的手坐下
李心月:小辞,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如果你梦杀在的话,肯定更高兴
叶清辞:心月姐姐,小辞让你们担心了
李心月:你这丫头
话题又转了回去,李心月再次看着萧若风
李心月:是。原本只他一人入天启,我觉得并不能算是什么大事,但是昨夜,我又遇到一个人。苏家苏喆,当年的苏家第一高手。当年天血河一役,他一个人杀了九十六个一流高手。
李心月腰间的心剑微微震鸣起来
李心月:是个狠角色。
萧若风:暗河?
萧若风摩挲着手中的茶杯
萧若风:他们去任何地方,都只有一个目的,为杀人而来。那苏喆我护送镇西侯来天启城的路上见过一次,当年暗河谢家接了一个委托,要杀镇西侯,后来苏喆带着苏昌河苏暮雨来了,直接终止了那一次的任务。
李心月:江湖传言,暗河能接任何的杀人单。包括皇帝。
李心月压低了声音
李心月:他们来这里,会不会是为了杀你。
萧若风:杀我?
琅琊王笑着摇了摇头
萧若风: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我这么遭人厌恶吗?
李心月:你的存在威胁到太多人的利益了,镇西侯手握兵权,那也是远在西境,而你身处皇城,就如同当年的叶大将军。
李心月回道。
萧若风:怎么又说回去了……
琅琊王苦笑道。
叶清辞:放心吧,即使是暗河,有心月姐姐在,谁敢动你啊
叶清辞俏皮的开口
李心月宠溺的看着她……
客栈。
苏昌河看着收拾的一尘不染的房间,笑道
苏昌河:苏暮雨这家伙,难得过几天普通人的日子,也把自己过得那么辛苦。
白鹤淮放下了药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白鹤淮:或许他自己并不觉得这样辛苦,反而很快乐。
苏昌河:你说得有理,我们苏暮雨这样优秀的男子,若是讨回家去,定是既待人温柔体贴,又能包揽家务,就是没什么赚钱的本事,但配上你,那岂不是如鱼得水?
苏昌河笑得一脸贱兮兮的。
苏昌河:什么人?进来!
苏昌河猛地一挥手,只见大门瞬间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正站在那里,他神色有些惊讶
“不愧为暗河大家长,居然瞬间就察觉到了我的到来。”
苏昌河:你是谁?
苏昌河沉声道。
“影宗,乌鸦。”乌鸦提着剑走了进来,“知道苏大家长入了皇城,特来一见。”
苏昌河:苏暮雨呢!
苏昌河怒喝一声
白鹤淮坐在一旁,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她想笑又不敢,只得拿起桌上的茶杯喝水。
乌鸦冷笑道:“你想见苏暮雨?”
苏昌河:当然!他是我苏家家主,是我苏昌河一生最好的朋友,就算失去大家长之位,我也决不允许苏暮雨受到一点点伤害。若你们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会和你们拼到底!
苏昌河攥紧了拳头。
乌鸦眼睛微微一眯,随后笑道:“大家长不要如此紧张,苏暮雨如今正在影宗宗门做客,一切无恙,只是……”
苏昌河:只是什么?
苏昌河猛地抬眉,一阵强大的杀气散出,整个屋子中的门窗都像是被狂风吹拂而过,噼里啪啦地响着。
乌鸦不久前也和苏暮雨对决过,感觉过对方极强的剑术,但是苏暮雨的身上却没有苏昌河这般可怕的杀气,他往后微微后撤了一步:“只是从客人变成主人,或者从客人变成犯人,就看大家长的诚意了。”
苏昌河:我的诚意?
苏昌河冷笑道
苏昌河:想试探我的诚意,是一件很没有诚意的事情,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乌鸦面对苏昌河锋锐的眼神,这一次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一直所做的不就是世间最危险的事情吗?”
苏昌河:此话倒是没有错。我很欣赏你。
苏昌河收起了自己的杀气,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苏昌河:直接说吧,你们要我做什么?
“我们要大家长,取下琅琊王的人头。”乌鸦手一挥,屋内所有的门窗都在那一刻闭紧,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继续开口“还有一件事情,如果可以取下清风现在的头,那么影宗不仅归还苏暮雨,万卷楼的事情我们宗主可以让你们进去”
苏昌河:什么?
苏昌河一掌握碎了手中的茶杯
苏昌河: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暗河不是什么人都能杀吗,我就将世上最难杀之人放在你的面前。”乌鸦转过身,“不必这么快就给我们答案,想清楚了,再……”
苏昌河:再什么?
苏昌河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阴冷。
乌鸦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一滴冷汗从额头上落了下来,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前方,只剩下了白鹤淮一个人独坐在那里。而苏昌河的声音,则是从他的身后响起的。
然后他的脖子上微微一寒。
乌鸦不敢转头,他害怕自己一转头,头颅就整个地滑下来了。
苏昌河笑了笑,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苏昌河:放心,我没有杀你。你们手中不是还拿着苏暮雨的命吗?我怎么敢杀你呢。
“大家长……”乌鸦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苏昌河:滚吧,既然苏暮雨是客人,那么多做些好吃的给他,他不能吃辣,记住了。
苏昌河拍了拍乌鸦的肩膀,乌鸦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昌河:怎么还不走?你要留下来吃饭?
苏昌河微微皱眉。
“那便告辞了。”乌鸦终于反应过来,立刻推门离开。
苏昌河笑着
苏昌河:怎么样?我方才演得还可以吧。
白鹤淮笑着点头:
白鹤淮:前面的演技简直拙劣,不过后面回归了本色,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个乌鸦回去之后,一定会把刚才的故事描述的绘声绘色。
苏昌河:哈哈哈哈。
苏昌河朗声笑道,
苏昌河:只有真真假假,才能够显得真。不过方才,我是真的想杀了他,差点没忍住,就一刀把他的头给割了。
尤其是他提到叶清辞的时候,苏昌河是真的想杀了他
白鹤淮喝了口水
白鹤淮:还好你忍住了。
苏昌河:便如此吧。
苏昌河坐了下来,
苏昌河:希望他们别亏待我们的小木鱼啊。
白鹤淮:那他说得那件事,你打算如何做?
白鹤淮微微皱眉,
白鹤淮:我虽然不关心朝事,但是琅琊王这个名字,太过于响亮了。影宗布局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杀他,可杀了他,天下大乱。
苏昌河:那自然是要去会上一会。
苏昌河轻轻转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苏昌河:都说暗河什么人都能杀,我倒也想试试,这天下最难杀之人有多么难杀
白鹤淮:你疯了?
白鹤淮惊道。
苏昌河:我本就是个疯子啊。
苏昌河舔了舔嘴唇。
白鹤淮:那清风仙子呢?
苏昌河收敛了笑容
苏昌河:不接
听到苏昌河如此果决的语气就连苏喆都诧异了
“为何嘞?你小子不应该是越刺激越喜欢么,杀清风仙子这件事很有挑战性啊”
苏昌河:没有为什么,不接就是不接!
苏昌河没在讨论这个话题,二人也没再问,苏昌河抬手摸了摸挂在寸指剑上的柳叶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