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

唉，连喝酒都喝得不痛快，此时此刻，玄女心里竟莫名生出一股不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弱弱地问东华帝君：“你有没有想过，（这样）还是亏呢？”

东华帝君闻言，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玄女解释道：“明日你让臭棋篓子陪你下棋，那不是下个寂寞。”

东华帝君轻咳两声，调侃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片刻后，他才无奈地叹道：“本君自认倒霉。”

最后，东华帝君还是有些不死心，问道：“你的棋艺真这么臭吗？”

玄女干脆地应了一声：“嗯。”

东华帝君追问：“能有多臭？”

玄女却皱了皱眉：“你这么问，不太好吧？多让人尴尬。”

东华帝君一脸坦然：“有吗？”

玄女笃定地回答：“有。”

东华帝君轻笑一声：“你这脸皮倒是薄得很。”

玄女立刻反讽：“不如帝君您的脸皮，登峰造极。”

东华帝君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玄女却不肯再多说：“好话不说第二遍。”

东华被这话气笑了，低低嗤了两声：“呵呵，第一次听见有人把骂人脸皮厚当成‘好话’。很好，你给本君等着。”

对面的摇光见玄女和东华聊个不停，甚至还拌起了嘴，不由凑到墨渊跟前问道：“墨渊，你这徒弟什么时候和东华这么熟了？”

墨渊也心生疑惑——东华本就不是个爱多话的人，如今会跟玄女有这般互动，确实反常。

摇光又接着说：“怎么感觉东华对玄女很是不同？”

墨渊反问：“有吗？”

“你看，东华难得对一个女仙话多，这已经算有点热情了。”

摇光语气笃定，毕竟她也曾经历过情爱，对这些细节更敏感，“所以……”

摇光的话让墨渊不禁思索起来：东华因原型的缘故，即便后来化作人形、修炼有成，天生的感情也比旁人淡漠许多，但这并不代表他完全没有感情。

而他们这类洪荒时期便已存在的神祇，虽个个修为有成，却也因活得太久、见惯世事，能真正调动他们情绪的人本就少之又少，东华帝君更是其中的典型。

庆功宴席结束后，墨渊让其他弟子先行离开，自己则转身前往了太晨宫。

一到太晨宫，墨渊便开门见山：“你三生石无名。”

东华帝君抬眸看他，语气平静：“你想说什么。”

“十六还年幼，情窦未开。”墨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东华帝君依旧淡然：“所以呢？”

墨渊一时语塞，他其实也不知该如何说透——他满心都是担忧，怕后续出现不可控的变数，更不想让十六受到伤害。

毕竟东华性子本就冷漠，天生感情淡漠，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沉默片刻，墨渊又补充道：“十六从小到大，亲缘本就淡薄得很。”

“我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东华帝君淡淡回应，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还有大好的年华，你……”墨渊斟酌着措辞，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若是无意，就不要招惹她。”

这话却让东华帝君皱了眉，语气多了几分冷意：“墨渊，你越界了。

即便本君一开始心思不纯，可也没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