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

说什么？说你把我当玩意儿逗弄？”玄女的声音发颤。

“不是的！”东华急忙解释，“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开心。”

他知道玄女对自己总带着几分生分，生怕做得太过火反而不妥，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语气放软，“以前总听人说，女孩子喜欢这些，我便学着做，若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玄女愣住了，回头看他，见他耳尖泛红，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无措，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

“你……”她一时语塞，“谁告诉你女孩子都喜欢这些的？”

东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书上看的……可能记错了。”

看着他这副难得的窘迫模样，玄女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之前的委屈烟消云散。

玄女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鉴于你之前存在不尊重我的行为，不过看在你近来表现尚可的份上，那就勉强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

她顿了顿，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期限三个月。

若是表现好，或许……可以考虑让你‘转正’。”

东华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东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狡黠：“三个月时间，说短不短，说长可也真够紧张的。”

他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她脸上，刻意装出几分认真：“可你得保证，这三个月里肯留在我身边才行。

不能隔着距离，也不能因为别的缘故拒绝我的亲近。

不然我这满心的‘表现’，给谁看呢？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玄女被他问得一噎，望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了然笑意，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他不动声色地将了一军。

玄女被他这步步紧逼的架势惹出几分好胜心，暗自咬牙：好啊，居然跟我耍滑头，看我怎么治你。

她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这么些年来久不碰炊爨之事，偏这碧海苍灵的厨房简陋得很。

“东华，”她扬声唤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这厨房也太寒碜了，你去拾掇拾掇，弄得像样些。”

东华虽觉突然，还是依言将厨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刚歇口气，又被玄女支使着去打了只野猪来。

接下来便是玄女的“花样百出”：劈柴要粗细均匀，处理野猪更得全按她的法子来，稍有差池便要返工。

她偏指着那猪的五脏六腑，让他仔细清洗猪肠、打理猪肺。

尤其是那猪大肠，腥臊之气本就浓重，饶是东华摒了嗅觉，一遍遍按着她的吩咐搓洗、翻转，也觉这活儿实在磨人。

他被支使得团团转，额角沁出薄汗，心里不住懊恼：真是嘴欠，早知道不急于这一时，慢慢来了，如今倒好，惹得她拿这些琐碎事来折腾自己。

可抬眼瞧见玄女叉着腰站在一旁“监工”，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劲儿明晃晃的，像枝头跳跃的阳光。

那点懊恼便莫名淡了，反倒觉得这般鲜活灵动的她，比平日里带着疏离的模样顺眼多了。

手上的活计虽麻烦，瞧着她那副“得逞”的小模样，竟也不觉得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