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

东华的目光深邃,像藏着片星海,“告诉我,你在怕什么?是怕我不够真心,还是怕自己陷得太快?”

她被问得一怔,是啊,她到底在怕什么?

怕这突如其来的情意不够长久,还是怕自己习惯了他的存在后,又要面对未知的变数?

被东华这样盯着,玄女只觉浑身不自在,心里还一片迷茫。

要她说个究竟,他这般猛烈的追求,让她都有些想缴械投降了。

向来镇定的她,竟破天荒有些招架不住,甚至生出几分怯意——起初是怕自己万一应下,将来反悔时,以他的性子怕是不好打发;再者,也怕他动不动就这般亲吻,让她心乱如麻。

念头刚落,她竟在东华怀里化作了原型——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崽子。

东华心里无奈,这分明是在逃避。但他偏要让她知道,逃避是没用的。

怀里揣着团软乎乎的毛球,他本就爱逗弄这些毛茸茸的小生灵,此刻更是按捺不住,伸手就往狐狸脑袋上撸去。

玄女在他怀里挣了挣,想跳出去,却被箍得牢牢的。

想变回来,又被他用神力压制着,半点法子也无。

就这么会儿功夫,她这原型几乎被他摸了个遍,只惹得她在心里把自己懊悔了千百遍。

东华好奇扒拉着玄女的狐狸尾巴,尾巴

玄女的原型极是惹眼,通体红得似上好的鸽血宝石,唯有耳尖与爪尖泛着莹润的金色,连腹部的绒毛也是一片暖金,竟是只生着十条尾巴的小狐狸。

那皮毛顺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瞧着便是极品。

东华瞧着怀里这团艳红夹金的毛球,稀罕得紧,方才那点无奈早散了,指尖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过,只觉手感好得不像话。

十条毛茸茸的尾巴正不安分地轻晃,却被他拢在怀里,半分也挣不出去。

“这般漂亮,藏着做什么。

”他低笑一声,指尖又往那金茸茸的耳尖上蹭了蹭,惹得怀里的小狐狸抖了抖耳朵,发出细弱的呜咽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玄女缩在东华怀里,十条尾巴不安地绞在一起。

她心里把东华骂了千百遍:这人真是越来越过分,先前还只是嘴上逗弄,如今连她的原型都不放过,一双大手在她背上摸来摸去,指尖划过皮毛时带起的痒意,让她浑身不自在。

好歹她也是个姑娘家,被这般揉来揉去,脸颊早就烫得能煎鸡蛋。

更让她气闷的是,这人还得寸进尺,指尖竟往她耳尖凑,那处的绒毛最是敏感,被他一碰,她忍不住抖了抖,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呜咽,听着倒像是撒娇。

“摸够了没有?”她在心里愤愤地想,“再摸下去,信不信我咬你?”

可转念又犯愁——她现在这毛茸茸的样子,真要下嘴,怕是得亲一嘴毛,反倒像是在给他挠痒,哪里能威慑到他?

正懊恼着,头顶忽然落下一片温热的呼吸,东华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怎么抖得跟筛糠似的?莫不是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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