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

玄女气得尾巴尖都竖了起来,却只能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把脸埋进他的衣襟——眼不见为净!

可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白檀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竟让她莫名安定了些,连带着心里的火气也降了几分。

“真是禽兽不如。

”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尾巴却悄悄舒展开一条,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腕。

自那以后,东华怀里便常揣着那只艳红夹金的狐狸崽子,几乎形影不离。

他待这原型的玄女,比起对人形时更是“过分”——时不时就伸手摸摸她的狐狸脑袋,捏捏肉垫般的爪子,或是顺着十条蓬松的尾巴轻轻梳理,连带着那片金色的腹部也没少被他指尖蹭过。

玄女被他撩拨得心头冒火,好几次恨不得扬起爪子给他一下,可偏生爪子被他“修”得圆润光滑,真要落下,怕也只是给他挠挠痒,反倒显得像是在撒娇。

她心里越发怀疑:这人莫不是求爱不成,反倒生了报复心?

毕竟他先前总说“再进一步”,那所谓的“进一步”,想来便是夫妻间的亲密了。

如今求而不得,竟变着法儿地拿她这原型撒气,实在可恶!

可气归气,被他揣在怀里的日子久了,鼻尖总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掌心的温度透过皮毛渗进来,竟也渐渐习惯了这份亲近。

有时他忙着处理事务,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轻摩挲,她竟会舒服得眯起眼,忘了要给他一爪子的念头。

直到某次东华低头逗她,指尖戳了戳她的狐狸脸:“还气?再气,今晚就睡我榻前的脚垫上。”

玄女立刻竖起尾巴尖,冲着他“嗷”了一声,却没真敢下嘴——毕竟,这温暖的怀抱,可比冰冷的脚垫舒服多了。

东华心里自有盘算:他可不是那种能被随意打发的人,更不是她想丢开就能丢开的。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早已摸透了玄女那点小心思——她总想着,若是将来觉得不合适,便能干净利落地退出。

可笑。

在他东华眼里,从来没有“不合适就放手”的道理。

他看上的人,哪怕她自己觉得不合适,也得慢慢磨到合适为止。

怀里的小狐狸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不安分地扭了扭,金色的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东华低笑一声,收紧了手臂,将那团暖乎乎的毛球抱得更紧了些。

想逃?怕是没那么容易。

今日东华带着怀里的狐狸在碧海苍灵垂钓,神情悠哉。

小狐狸探着脑袋打量那鱼竿,眼里满是疑惑——既没有鱼钩,也不见饵料,这要怎么钓鱼?

东华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伸手轻轻抚过她顺滑的脊背:“想吃鱼吗?”

玄女立刻摇了摇狐狸脑袋。

开什么玩笑?这碧海苍灵除了他们俩,再无旁人,谁来做鱼?

他莫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要借机报复?

一想到这儿,她抬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巴巴望着他,想从他神色里看出些端倪,可他偏就抿着唇不说话。

玄女被他这副莫测的样子惹得心头火起,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起来,尾巴也跟着乱晃,心里憋着股劲:这样看你还怎么钓鱼,本就没鱼钩没鱼饵!呵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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