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注射剂

我们笑了：“当然是'叙旧'啊，教授。虽然两年不到，但我们可是特别想你呢。你也不会忘记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吧？”

沈墨慢条斯理地戴上黑色橡胶手套，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教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们曾经觉得很遗憾呢，以为没有机会再见到您了。”我歪着头，用最天真的语气说道。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教授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

我们没回答，看向了彼此。教授的眼睛里顿时出现了光芒，但这不是我们要的。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回荡。沈墨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抚过教授被打红的脸颊。

“钱？”我俯下身，盯着他充血的眼睛，“您觉得我们会在乎这个？”

沈墨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金属托盘，工具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教授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拼命往后缩，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

“我们更想知道…”沈墨缓缓蹲下，手撑在教授两侧的椅背上，将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您当年是怎么想的？”

“记得这个吗？”沈墨拿起一支针管，轻轻地弹了弹针尖，“您最喜欢给我们注射的‘快乐药剂’。”

教授的脸色瞬间惨白：“那、那是必要的实验流程…”

“必要？”我猛地掐住他的下巴，“让我们产生幻觉，互相伤害，这叫必要？”

沈墨将针管递给我，自己则拿起一个小型仪器。教授看到那个仪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要那个…”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为什么不要？”沈墨按下开关，仪器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您不是说这种微电流刺激能'增强记忆’吗？”

我按住教授挣扎的手臂，针尖缓缓刺入他的皮肤。

他的惨叫被沈墨用胶带封住，只剩下闷闷的呜咽。

“这才刚开始呢。”我轻声说，看着他额头渗出的冷汗，“您对我们做的可不止这些。”

遗忘彼此，让我们生不如死…

我歪头，手撑在我的脸上，“为什么我们不能像您对我们那样…对您？”

沈墨调整着仪器强度，时不时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

我对他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教授手臂上逐渐浮现的针孔。

“还记得那个黑暗的房间吗？”沈墨撕开胶带，声音轻柔得可怕，“把我们关在一起三天，不给食物，只给一把刀。”

教授的呼吸变得急促：“那、那是为了测试你们的…”

“测试什么？”我猛地揪住他的头发，“测试我们会不会为了活命杀了对方？可是教授，我们不吃人肉。”

沈墨突然将仪器贴在教授太阳穴上，电流声骤然增大。

教授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我歪着头看他，“当初我们这样求您的时候，您放过我们了吗？”

沈墨突然掐住教授的后颈，强迫他抬头看向墙上的屏幕。那里正在播放监控录像，画面里的我们被绑在实验台上，眼睛里全是绝望。

“记得这一天吗？”沈墨的声音冷得像冰，“您说这是在帮我们‘治疗’。”

教授闭上眼睛，不敢看那些画面。我捏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直视。

“看啊，”我轻声说，“这不都是您的杰作吗？”

教授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我按下另一个开关，教授的身体立刻绷成一张弓。沈墨按住他乱蹬的腿，眼神兴奋得发亮。

五秒后我关掉电源。教授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这才一级强度呢。”我惋惜地摇头，“您给我们用的可是五级。”

沈墨突然扯开教授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疤痕：“这个定位芯片还在啊。”他的指尖狠狠按在疤痕上，“需要我帮您取出来吗？”

教授疼得直抽气：“住手...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我拿起记录本，翻到标红的那页，“第47次实验记录：受试者林雨晴表现出强烈抗拒反应，建议增加镇静剂剂量至500mg。”我抬头看他，“记得那天吗？我可是吐了整整八个小时。”

沈墨的指甲陷入教授的肩膀：“而我被锁在隔壁房间，听着她呕吐的声音，却连碰都碰不到她。”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他开始狡辩：“我知道…”

我掐住他的脖子：“嘘…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求…求你们…”他断断续续地哀求，“我知道错了…”

他边哀求边吐血的样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他的眼镜歪在一边，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墨关掉仪器，轻轻擦掉我手上沾到的汗水。他的指尖冰凉，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

教授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肩膀垮了下来。他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你们……真的恨我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针尖抵在他的皮肤上，感受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沈墨的手指抚过我的手腕，像是在无声地询问着我的舒适度。我微微点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教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们：“你们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把你们当试验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