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霍凛攥着他另一只腕骨的手猛地松开。

巨大身躯猛地前倾。

紧绷的黑色丝绒下摆翻飞如夜鸦展翼,动作迅疾如电。

那只刚刚松开他腕骨的手快得只剩残影,五指如钢钩悍然擒向沈砚的下颌。

“唔!”

剧痛伴随着强行捏开牙关的力道从下颌传来。

沈砚的下颌被迫抬起。

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眼前是霍凛骤然逼近、暴戾如受伤猛兽的脸孔。

那双翻涌着浓稠墨色与血丝的眼睛死死锁住他被迫张开的唇舌。

“吞下去。”

冰冷的命令裹挟着滚烫的气息砸进耳膜。

一个冰凉坚硬、带着淡淡药味的东西被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强行顶入沈砚被迫敞开的唇齿深处。

直抵敏感的舌根。

异物的强烈刺激让沈砚胃部疯狂痉挛。

剧烈的恶心感伴随呛咳的冲动在喉咙口爆炸……

“咳——呜!”本能的咳呛被霍凛死死捏住的下颌骨强行压制!滚烫的拇指死死摁压在他喉结下方的位置!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被逼出眼眶!

那冰冷的物体被强行推挤着滑过痉挛的喉道!

“咕咚。”

清晰的、被强硬咽下的闷响。

那瞬间,钳住他下颌的力量骤然一松。

霍凛的身体也猛然后撤。

沈砚整个人如同被抽去脊骨般瘫软在座椅里,爆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呛咳。

眼睫被生理性泪水彻底浸透,肺部火辣辣如同刀割。

这疯子……给他塞的……是什么?!

毒药?!

【系统007(数据库瞬间过载):

滴——!

高能化学刺激物确认……分析成分……

滴——

非法管制类神经抑制剂!

浓度……超标!

核心运算逻辑瘫痪!】

霍凛靠回座椅深处,额角青筋剧烈搏动,胸膛起伏如同风箱。

他的目光并未在呛咳狼狈的沈砚身上停留,只是死死盯着车窗外急速后掠的漆黑夜色。

攥紧的指骨泛着骇人的青白。

车速陡然飙升!引擎发出骇人的低沉怒吼!车身撕开夜幕。

。o♡o。+。o♡o。+。o♡o。+。o♡o。+。o♡o。+

“砰!”

霍宅巨大的书房门被霍凛的背脊重重撞开,木质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霍凛依旧死死锁着沈砚的手腕,如同拖着一具没有重量的傀儡,一路毫无停顿地冲过冰冷宽阔的空间。

巨大的黑色真皮单人沙发如同张开巨口的怪物蛰伏在书桌后的阴影里。

没有丝毫犹豫,沈砚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掼摔在冰冷的沙发皮面上。

巨大冲击力震得他五脏移位,眼前发黑。

嘶啦——!

布料被瞬间撕裂的刺耳爆鸣撕裂空气。

沈砚感到胸口骤然一凉。

随即是巨大力量狠狠撕扯皮肉的剧痛……

身上那件精美的黑色丝绒礼服前襟,被霍凛一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攥住,如同撕扯废纸般从颈口被暴力向两侧豁开。

价值不菲的黑色丝绒内衬连带白色法式衬衫的前襟纽扣如同炸开的弹片,噼啪乱响着四处崩飞。

沈砚从颈项到胸口一大片白皙得晃眼的皮肤在冰冷的空气下骤然暴露。

冷意如同冰针扎入皮肤……

霍凛如同猎食的巨兽倾身压制而上,沉重的身体将沈砚死死钉在沙发深处。

滚烫的掌心带着粗暴的摩擦力,悍然覆盖在沈砚暴露的、急剧起伏的胸膛之上。

隔着薄薄的皮肉,肋骨之下的心跳如同濒死的鸟在掌下疯狂拍打挣扎。

“我的……”

霍凛嘶哑的低语如同滚烫的铁水灌进沈砚的耳蜗,带着血腥味的占有宣言。

“只能是我的。”

那只紧压着沈砚胸膛跳动心脏的大手没有继续发力,只是如同滚烫的刑具烙印在那里。

另一只青筋暴凸的手却猛地抬起,指节紧绷如钢筋,狠狠抓向自己领口那枚如同勋章般冰冷的黑曜石领针。

“喀!”

坚硬的金属扭绞声响起。

领针被狂暴的力量狠狠扯掉弹飞,叮当一声砸在远处的书桌角。

紧接着—

—呲啦!

霍凛自己的领带如同束缚野性的缰绳被狂暴扯松。

昂贵丝绸被大力拉扯变形的布料发出痛苦的呻吟。

系得一丝不苟的温莎结被强行撕裂。

那条代表身份与冷酷秩序象征的深色领带被霍凛用沾着酒渍和血气的滚烫大手粗暴地扯开了一半。

领口敞开,露出被汗水濡湿、绷出清晰喉结线条的脖颈!那动作狂放而焦躁,像一头在牢笼中疯狂撕扯身上一切束缚标记的困兽。

霍凛猛地低下头……

滚烫的嘴唇带着啃噬的力道狠狠碾压在沈砚冰冷的、因惊恐而绷紧的锁骨末端。

牙齿的碾磨带来皮肤被撕裂的尖锐痛楚,但血腥味尚未弥漫——

“唔!”

压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突然猛地发力向下按。

沈砚后背深陷在冰冷的皮沙发里,痛得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的痛呼被堵在胸腔。

不行不行,要有职业素养,不能再对金主动第二次手o(╥﹏╥)o

霍凛自己也像是被自己这一按彻底摧毁了最后一丝自制力。

他那埋首在沈砚锁骨处的头猛地抬起。

眼底赤红一片。

如同被激怒的狂龙猛地张开了獠牙,目光带着毁灭一切的暴怒猛地锁住沈砚苍白唇瓣上那处小小的、被他刚才暴力塞入药丸时撞破的伤口。

那伤口极其微小,甚至不足以称为流血,只是在唇角内破开了一星如同胭脂的红。

霍凛的呼吸骤然停滞。

所有的狂怒在眼底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压下。

滚烫的、带着粗暴占有欲和一种难以解读的、近乎失控嗜血感的唇舌,裹挟着被汗水、烈酒和血腥气腌渍过的滚烫气息,狠狠覆盖、碾上了那抹刺眼的、微弱存在的腥甜红痕。

这不是吻……

是吞噬。

是烙铁。

是最后宣告所有权的鲜血封印。

是野兽在猎物身上钉死所有权的撕咬标记。

粗暴、焦灼、带着要将那微小破口彻底吞入腹中噬尽的凶狠癫狂。

唇舌的碾压啃噬带着滚烫铁锈般的血腥气息,狠狠封死沈砚唇齿间最后一丝微弱的呜咽。

整个书房只剩下沈砚细微绝望的呜咽与男人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掠夺喘息。

窒息……

如同被沉入滚沸的铅池,肺部剧痛痉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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