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游戏2

"皎皎，沈晏殊就是个偏执狂。"周予安在私人派对上偷偷警告她，"他和微澜分手后，找的每个女人都有她的影子。上个月那个因为剪了短发，他当场解约。"

云皎晃着香槟杯，目光追随着不远处正在应酬的沈晏殊。他今晚穿了靛青色西装，衬得整个人像尊冷玉雕像，正礼貌地拒绝某位千金小姐的搭讪。

"放心，我很专业。"云皎抿了口酒，"金丝雀守则第一条——不动真心。"

她确实专业。每周陪沈晏殊参加商业晚宴，每月陪他回沈家老宅吃饭，每天早晨准时发送与程微澜风格相同的早安短信。她学会了程微澜擅长的钢琴，记住了沈晏殊所有的生活习惯，甚至能在沈母催婚时恰到好处地脸红。

沈晏殊对她很好，好到常常让她恍惚。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喜欢某款香水，第二天就让助理送来全套系列；会在她穿高跟鞋磨脚时，不动声色地缩短应酬时间；会在深夜送她回家后，发消息确认她安全到家。

但每当云皎快要忘记这是一场交易时，沈晏殊就会送来与程微澜同款的礼物，或是带她去程微澜最爱的餐厅。这时云皎就会摸摸藏在衣领下的项链——那是她入职第一天买的，吊坠是个微型计算器，时刻提醒她：两百万，税后。

直到那个雪夜。

沈晏殊罕见地醉酒，司机将他送到云皎公寓楼下。她穿着睡衣下楼，看见他靠在后座，领带松散，手里攥着个丝绒盒子。

"微澜..."他含糊地喊，将盒子塞进她手里。

云皎打开盒子，是枚蝴蝶胸针——程微澜最爱的款式。她平静地收下，扶沈晏殊上楼，给他煮醒酒汤，就像处理任何一项工作。

清晨，沈晏殊醒来时，看见云皎正对着镜子调整胸针位置。阳光透过纱帘，给她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昨晚..."他揉着太阳穴。

"您喝醉了。"云皎转身，胸针上的蝶翼轻颤，"需要帮您约胃药吗？"

沈晏殊的目光落在她锁骨处，那里有根不属于他的发丝。他忽然起身，一把扣住她手腕："谁来过？"

云皎愣了下，随即了然："您放心，合约期间我绝对遵守 exclusivity 条款。"她轻轻挣脱，"这是我自己的头发，昨晚帮您换衣服时蹭到的。"

沈晏殊松开手，眼神复杂："云皎，你有没有..."

"沈总，早餐准备好了。"她微笑着打断，"今天周三，您九点有董事会。"

这是金丝雀守则第二条——及时掐灭所有越界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