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游戏3

三个月后，云皎接到了那通电话。

"云小姐，我是程微澜。"电话那头的女声像裹了蜜，"晏殊说你在照顾他母亲，真是太感谢了。我明天回国，晏殊在谈并购案走不开，能麻烦你接我一下吗？"

云皎正在整理沈晏殊的领带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条她去年送他的暗纹领带："当然，程小姐。"

第二天，她在机场见到了传说中的白月光。程微澜穿着白色Max Mara羊绒大衣，发梢染了时下最流行的雾霾蓝，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项链..."程微澜突然指着云皎颈间，"是晏殊送你的吗？"

云皎条件反射地摸了摸那枚珍珠吊坠："不，是我自己的。"

"真好。"程微澜笑了，"我和晏殊分手时，把他送的所有东西都还回去了。包括那条他亲手设计的雏菊项链。"

回程车上，程微澜滔滔不绝地讲着她在法国的画廊和新婚丈夫。云皎安静地听着，将车开到沈晏殊为程微澜准备的公寓，然后删除了手机里所有与沈晏殊有关的联系方式，包括那个存着两百万年薪的银行账户。

当晚，她登上了飞往哥本哈根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