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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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月：“还好。”

降月低声说，想抽回手，却被樊霄握得更紧。

樊霄打开那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造型别致的铂金手环。线条流畅简约，内侧似乎刻有细小的纹路。他取出它，在降月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咔哒”一声，扣在了他完好的那只手腕上。

降月身体一僵，看向手腕。

樊霄：“定位，健康监测”

樊霄：“这里有一个紧急按钮。如果你遇到真正的危险，按下它，我会立刻知道。”

樊霄：“当然，擅自拆卸，或者试图破坏它……也会触发警报。”

降月的脸色白得透明，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反抗？在见识过樊霄的手段。

樊霄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樊霄：“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降月：“……都可以。”

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樊霄收回了手。

樊霄：“好。”

他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关上，落锁，一切重归寂静。

降月独自坐在渐渐被暮色吞没的房间里，抬起手腕，看着那枚在昏暗中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手环。

日子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确、重复、毫无波澜。第二天，降月被带到樊霄的公司。樊霄只是将他安置在总裁办公室相连的一间小型休息室里。

他像一个沉默的摆设，被樊霄随身携带。樊霄开会时，他就在休息室等着；樊霄处理文件时，他就在一旁的书架前发呆，或者翻阅那些他并不真正感兴趣的商业期刊。

又是平常的一天降月走进客厅，他看见了声音的来源。一个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正亲密地挽着樊霄的手臂，声音娇嗲地在说着什么。樊霄背对着门口，看不清表情，但并没有推开她。

降月的脚步顿在玄关，手里装书的纸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那女人闻声回头，看到降月，漂亮的眉毛挑了一下，上下打量着他。

顾十一：“哟，霄，这就是你养着的那只小兔子？”

她笑道，语气亲昵又随意，仿佛在评价一件樊霄收藏的物件。

樊霄这才转过身，他的目光掠过女人，落在降月苍白的脸上。

樊霄：“回来了？先上楼吧。”

顾十一：“小兔子，愣着干嘛呀？”

那女人又咯咯笑了起来，带着胜利者的优越感。

顾十一：“没听见霄让你上去吗？”

降月猛地抬头，看向樊霄。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僵硬地朝楼梯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推开。樊霄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那种。他已经打发走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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